張無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到下午四點,要開始準備晚飯時,蕭小姐也將手里的速寫本遞了過去:“涼哥,那個…簽名。”
凉不怨從她手里接過了記號筆,看了眼畫。
蕭小姐遞給他的畫就是很簡單的一副,紀憑語坐在沙發上舉著杯子喝冰沙。
他姿態隨意慵懶,嘴角噙著抹淡笑,卻盡顯氣場,活像舊世紀遺留下來的貴族。
而他坐在他腿邊,正好低垂著眼不知道在看什么,眉眼間的冷戾沉郁像是天生洗不掉的顏色,和紀憑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要是換個衣服再換個場景,那就是活脫脫的小少爺和他家的看門惡犬(?);
凉不怨在紀憑語的旁側簽下自己的名字:“要to么?”
蕭小姐忙擺頭:“不不不。”
她心說她不配破壞這份美好。
蕭小姐又把本子和筆遞給紀憑語:“紀少,麻煩你,我還想要你一個簽名。”
紀憑語似是有點訝異:“我?我又不是什么明星,要我的簽名干嘛?”
蕭小姐:“你以后一定會火的!!”
“謝謝。”紀憑語失笑,順手在凉不怨的人物旁邊簽了自己的名字,求個對稱。
“但還是別了。我的夢想是做一條能躺一輩子,最好翻身都有人幫忙的咸魚。”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凉不怨在旁邊抬起了眼,看向紀憑語,眸色微動。
但眼尾的余光觸及到就在紀憑語腦側不遠處的機位時,他到底還是沒說沒問。
蕭小姐似乎沒想到紀憑語會這么說:“那紀少你進娛樂圈,不想火嗎?”
紀憑語大方點頭,說得一本正經:“我就是來玩玩,剛畢業,想給自己找點正當理由逃避工作。”
蕭小姐還真信了:“那你以后……”
紀憑語已經越來越胡說八道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現在就期待著公司那幫老頭指著我的鼻子罵,說我往身上戳這么多洞不倫不類的,還說我和我哥壟斷公司權力,然后把我逐出公司。”
“這樣我就可以帶著我家桃花去找一個無人的小島——最好是樹木多點的,桃花喜歡爬——咸魚一輩子。”
“或者來個人看上了我的美貌,手里資產雄厚到我哥都不得不退避三舍,然后指明要我,我呢,可以開開心心實現我的咸魚夢。不過對方得長得好,還得身材好才行。”
聽到這,蕭小姐終于明白他在開玩笑了:“紀少,你真的,我是真的信了的好嗎?!”
她被紀憑語打趣得徹底沒了局促,甚至還敢主動cue凉不怨了:“涼哥,紀少從前就這樣嗎?”
走神了的凉不怨沒有第一時間回話,紀憑語先說:“哪有,我是認真的。”
兩人又簡單開了兩句帶著分寸和距離的玩笑,蕭小姐回房去放東西洗手了。
紀憑語用手肘碰碰凉不怨:“走吧大廚,今晚吃什么?”
凉不怨沒動,不僅自己沒走,還伸手拽住了紀憑語的衣擺。
他定定地看著他,很低地問了句:“桃花是誰?”
紀憑語:“……”
他頓了下,打量了眼凉不怨沉郁的眉眼,心說這也能醋?
那語境,怎么聽都是寵物吧?
“蛇。”紀憑語說:“一條白化的王蛇,回頭給你看視頻。”
他似笑非笑,語氣帶著點只有他們能懂的玩味:“所以能走了嗎?”
凉不怨這才松開他:“嗯。”
晚飯擬定的菜單是可樂雞翅、香腸炒飯、蠔油生菜、紫菜蛋湯還有水煮魚片和蜜汁叉燒。
四個人動手很快,就是廚房擠不下四個人,所以任琉和賀磊很默契地搬了兩個砧板去餐廳切食材,把廚房留給了紀憑語和凉不怨。
不過因為有攝像頭,兩個人都沒說什么,都是悶頭做事。
只是中途節目組導演喊了一下凉不怨,讓他接個電話,是他經紀人打來的。
這種情況一般都是要事,凉不怨就擦了下手去了。
經紀人找他的確有事,是國內有個高定想和凉不怨談品牌大使的合約。
這要是換做之前,經紀人都是自己決定,凉不怨對這些事向來無所謂,有錢就行。
但現在……
經紀人:“有個代言找…等下,你先實話跟我說,你和天紀那個……有沒有預防針要打給我?”
凉不怨不喜歡和人談這些,但還是說:“有。”
經紀人齜牙:“行我知道了,我之后給你接代言都謹慎點。”
他頭疼:“你也注意點,我們公司背后是誰你也知道一點,你現在可是公司最大的搖錢樹,你要砸了,我真有點怕。”
“不會。”
凉不怨淡淡道:“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