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佳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如此,臨寒裸著冰冷的身子躺在毯子上,若非那眼睛緊緊閉著,嘴唇也是緊緊抿著,他這么個樣子,當真是邀人前來采擷的。
盡管眼睛看不見,靈識也沒有用出來,但褚妖兒憑著剛才的手感卻是知道,臨寒的身材,一定特別的好,至少六塊腹肌是有的,摸起來硬邦邦的,別看他平時身體極其瘦削,但脫掉衣服,卻還是很有料的。
他的脫完了,該脫她自己的了。
到了這個地步臨寒還不醒,褚妖兒也不在乎那么多了,三兩下就把自己脫光了。皮膚接觸到空氣,她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臉再紅了紅,然后便俯下身來,覆在了臨寒的身上。
禁制里溫度是很高的,但臨寒的身體卻是極冷。
冷得褚妖兒雞皮疙瘩不停的起來,寒顫也是不停的打著。兩人身體親密的接觸,她深吸一口氣,便是咬咬牙,伸手摸索到他的臉,她低頭吻上他的嘴唇。
觸口冰冷,冷得她覺得自己都要成了冰塊。
然后,努力無視著這樣的冷,吻慢慢朝下,手指也開始動作,她試圖挑起他的情欲。
而不知是不是哪怕之前被傷到了心,但臨寒內心深處對于褚妖兒還是十分縱容的,她滿臉通紅的做著從未做過的事,他的身體也慢慢有了反應,雖沒有變得火熱,但也沒之前的那么冰冷了,讓她可以受得住。
這樣的變化,令得她一邊矜羞,一邊高興,待到了時機,她回憶著那雙修功法的內容,以一種在平時她絕對不會做出來的姿態,十指與他的相對,她閉上無甚用處的眼睛,開始運轉起雙修功法來。
心法在體內運轉,靈力沿著從未走過的脈絡,開始在經脈里運行。
口訣沒有念出聲來,只是默念,用來鞏固此刻精神心境。
靈力在體內小小的運轉了一圈后,便是沿著那地方開始融入了臨寒的身體里。他的身體對她沒有什么戒備,之前就已經能讓她的靈識進入了,此刻此等狀態之下,她的靈力進入,他的身體也是極坦誠的,并沒有阻攔。
并且,沒有阻攔,他體內那些和心臟一樣,處在了冰封狀態的血肉經脈,開始在她靈力的進入下,慢慢地融去了外表的冰霜,開始變得鮮活起來。
只是,這樣的冰封狀態想要徹底融去,是件很困難的事,褚妖兒也不急,體內靈力運轉開來,一點點的為他暖化。
不知過了多久,許是一個時辰,又許是一天一夜,又或者是十天半個月,直到確定他四肢百骸的經脈,已經全部被打通,各處鮮血也是流通速度變得正常,不再因著冰封狀態而緩慢,她處于內視之中的靈識,也是稍稍的興奮了一下,這便開始運轉功法的第二道步驟。
第二道步驟,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將她的靈力過繼到臨寒的體內,帶動臨寒身體里原有的靈力,一同開始運轉,從而讓得兩人的靈力能夠一直維持著這樣的狀態,便能加深兩人靈力的強度和純度,這便是雙修帶給雙方的最普遍的好處了。
若不是臨寒此時依舊未醒,有他的配合的話,褚妖兒還能繼續后面幾個步驟。
那樣的話,雙修帶給兩人的好處,將會更多。
但他不醒,還是這樣沉眠著,褚妖兒也只得老老實實進行著第二個步驟,不敢多用。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的逝去。
隨著靈力的運轉,臨寒體內的靈力隨著她的而走,他那冰封著的心臟,也是在靈力的溫融下,開始慢慢的融解了厚厚一層的冰霜。
于是那透著冰白之色的心臟,便開始慢慢的恢復了原先的鮮紅之色,跳動也是逐漸恢復了正常,是損毀的心境正在慢慢恢復的象征。
見此,褚妖兒心神愈發的平靜下去,知道這樣雙修下去,他的心境很快便能修復。
只是他什么時候會醒來……
雙修中,褚妖兒皺了皺眉,但很快便又舒展開來,并不去計較這個問題。
他應當會醒的。
畢竟雙修帶給人的刺激和好處太多,在這樣的雙重刺激下,他若還不醒,那她也可以以死謝罪了。
靈識慢慢
靈識慢慢趨于平靜,她氣息平和,進入了淺眠狀態。
靈力還在兩人身體里不停的運轉著,慢慢增強的同時,也是讓得臨寒的心臟,一點點恢復了正常。
直等他心臟終于恢復了以往,強勁而有力的跳動之時,那緊閉了不知多久的眼睛,終于慢慢睜開。
入目。
紫色禁制流光溢彩,點點白色火焰在靜默燃燒著。他的身上,姑娘緊緊相擁,側臉貼著他的肩窩,似是睡著一般安然靜謐。
他垂眸看著,眸色冰白,眸光冰冷。
……
他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里是他的西區,是他的寒宮,他在寒宮里那張由萬年玄冰打造而成的床榻之上,摟著他此生最愛的女人,盡情的抵死纏綿。
只是越纏綿,心臟便越痛,鮮血流失得也更多。
他看見他身下的女人,一邊對他露出傾國傾城的笑容,一邊將銳利的刀尖,慢慢送入他的心臟。
血流了全身,他卻不在意,只繼續著,哪怕是死,也想要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里。
然后他聽見她說,臨寒,我不愛你。
我不愛你。
我不愛你。
心臟撕扯般的疼痛,他驀地睜開眼,眼前所見正是他玄冰床榻上特有的天藍色帷幔,并不如何華貴,但卻極是精致。他盯著那帷幔上的圖案看了一會兒,慢慢坐起身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身上還好好的穿著他沉眠之前所穿著的衣物,月白之上血跡斑斑,著實狼狽。
他扯開衣襟。
這一看,方才發現,心口之上,并沒有任何刀劍所留下的痕跡,心臟也還是好好的在跳動著,沒有任何異樣。
他看著,慢慢放下手,思緒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