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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在柯安秋肯定不會開口叫爸爸,但是讓她跪下懺悔,蘇爾自覺這點并不難。
蘇爾讀書那會因為興趣和頂尖國手學過人體穴位,知道打人打哪里會讓人痛感加倍,也知道動人哪里會讓人渾身無力、膝蓋發軟。
而剛剛在拍攝時候,現場因為打斗要求還有鼓風機作勢,飛沙走石、人群混亂的,蘇爾掐著時間利用這個特殊場景,趁亂踢了一顆小石頭在柯安秋的腿上,這才有了后面柯安秋突然腿軟下跪的意外場面。
柯安秋憤怒地站起來,指著蘇爾:“是你!”
蘇爾無辜眨眼。
片場幾百號的人,他怎么可能承認,當然學著柯安秋裝無辜了。
而且他是真的無辜,都沒有人看到他碰柯安秋的,他可不像方才得柯安秋,實打實的打他呢。
“太不要臉了!”莊方燕坐在呂歐旁邊憤怒地握拳,恨不得親自沖上去手撕了柯安秋:“這女人自己下跪還想栽贓我家少爺!我家少爺明明就碰都沒有碰到她!不要臉!”
同莊方燕這般想法的并不在少數。
現場那么多雙眼睛都看著,蘇爾確實沒有碰到柯安秋。
柯安秋看著周圍沒有一個人相信她,氣急敗壞地對呂歐大喊:“真的是他,攝像機!對,攝像機!攝像機!可以找到證據,我要求看攝像機!”
蘇爾瞧著時候差不多了,需要維持自己的人設了,開口嘲諷道:“柯安秋,你前面故意打我,我都沒計較,這會你自己跪我,在那嫁禍什么呢?少爺我做過的就是做過,沒做過的就是沒做過,別污蔑我,現場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
柯安秋氣的臉都紅了,堅持要看攝像機找蘇爾麻煩,蘇爾無所謂,讓呂歐給她看。
“不可能!不可能!”將方才的錄像仔仔細細看了兩三遍,柯安秋都沒有找到蘇爾動手的證據。
呂歐站在一旁,不耐煩地蹙著眉頭,“好了!柯安秋,你還要不要拍?入劇組第一天第一場戲就這么多事,不想好好拍戲就走人!”
呂歐深深覺得柯安秋就是來搞事的,他雖然沒實力和金主爸爸家的小公子蘇爾這么說話,但對柯安秋,他這點權利還是有的。再說,得罪人都有金主爸爸扛著。
“拍!”柯安秋咬牙。
這個虧她不會就這么吃下的。她一定會報復回去。柯安秋眼神望向休息區的沈逸城:沈大哥,我一定要得到,要讓他的眼神看向我!
重新站會機位下,蘇爾側過頭,對著柯安秋勾了勾唇。
拍攝再次開始。
依舊是同樣的場景,柯安秋在對蘇爾甩巴掌的時候再次跪在蘇爾面前。
拍攝又重新來過。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第九次。
片場的所有工作人員隨著因為柯安秋莫名下跪的連續NG面色古怪。
沈逸城慵懶地坐在小板凳上,靠著身后支撐著棚子的柱子,眼里笑意滿滿。
小孩兒玩的還挺開心的。
沈逸城轉動著手上的手機,微微歪頭:看來不應該打擾小孩兒的興致。
他打開手機,重新發送了一條信息,撤銷讓柯安秋離開劇組的命令。
不過柯安秋不離開劇組,該給的教訓還是需要給的。想到方才蘇爾臉頰上嚴重的巴掌印,沈逸城眸光沉了沉。
他護著的人,誰也不能動。
九次一模一樣的NG,且找不出一絲一毫蘇爾動手的痕跡,柯安秋整個人幾乎崩潰,且對和蘇爾對戲產生了一絲懼意。
她的膝蓋此時已經腫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