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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阿什聽懂了,柏刑和那個年輕男人也聽懂了,柏刑臉上依舊沒有什么反應(yīng),年輕男人卻一臉的不可置信,最后甚至大吼了起來:“不!這不可能!你騙我,你想獨吞實驗結(jié)果是不是?!”
他大吼著撲向手機,卻別身邊的警員迅速控制住,押送往不遠處停著的警車。
那通從某個實驗室打來的電話也很快就被掛斷,電話那頭的戴博士摘了手套,脫去身上的實驗服,一臉不滿的朝助手吐槽:“他憑什么覺得我會獨吞實驗結(jié)果?他指望一份隨便一個健康人類都擁有的唾液能研究出什么驚天大秘密出來嗎?他是不是在耍我?不!他是在訛我?!”
旁邊的助手神情恍惚,下意識道:“老師,會不會是樣品在送過來的路上出了差錯,被掉包了?畢竟我聽說這可是來自龍的東西。”
“那就得問問他了!”戴博士冷哼了一聲道。
他也一肚子氣,要不是聽說這是來自于龍的東西,他根本不可能答應(yīng)對方幫忙,結(jié)果就是一份再正常不過的來自于健康人類的樣品,除了感嘆一句這個人類過于健康之外,他什么也沒有得到!
……
阿什并沒有跟著自家七哥回去,她還惦記著自己要去找小伙伴們玩的事情,于是在柏刑收隊回去的時候,她也朝他揮了揮手,帶著阿卷繼續(xù)往大山那邊的方向去了。
等玩到天快亮了,阿什就帶著阿卷回去,畢竟可是答應(yīng)過四哥天亮就要回家的誒。
這天晚上,阿什提早從大山那邊回來了,因為她是白天就過去的,四哥和她打了個商量,讓她下午過去找朋友們玩,晚上早點回家,不然四哥平常都見不到她。
只能早上出門去劇組之前見到呼呼大睡的她,等好不容易收工回來了,她又出門去找朋友們玩了。
阿什在認真思考過后覺得四哥的提議很不錯,再加上她的朋友們最近也有事情,不太能經(jīng)常出來和她玩了,所以她答應(yīng)了四哥晚上早點回家,和四哥一起吃晚飯。
阿什是算著時間回來的,知道這個點四哥已經(jīng)收工回酒店了,所以她也踩著點回了酒店。
果不其然,一進去蒲朗就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本子,聽見動靜頭也沒抬,道:“先去洗手,然后吃飯。”
“好哦~”阿什立刻換了鞋跑去洗手間洗手,洗完手就坐到了桌子邊。
蒲朗也已經(jīng)放下了手里的東西坐到了阿什的對面。
飯菜是讓其他助理訂好送過來的,阿什不怎么挑食,所以是按照蒲朗的胃口定的,再加上她現(xiàn)在又沒有饑飽,定的就是標(biāo)準(zhǔn)二人餐。
阿什總是那個吃到最后的,把飯菜吃的干干凈凈,一丁點也不浪費。
吃飽喝足,阿什照舊坐在沙發(fā)上編輯小作文,把自己今天做了什么,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蕭行。
蕭行那邊的回復(fù)總是特別的簡潔明了——看起來透著滿滿的敷衍,阿什大部分時候是很開心的,偶爾翻動聊天記錄,發(fā)現(xiàn)自己和麻麻的發(fā)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時,她也會有那么一丟丟的不開心。
但轉(zhuǎn)頭還是可以安慰自己,麻麻要像四哥一樣努力工作掙錢,所以沒有時間回復(fù)大段大段的消息也是很正常的啦。
蒲朗知道她要寫小作文,也沒有多管,起身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等蒲朗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招呼阿什:“小十,水已經(jīng)給你放好了,趕緊進去洗澡。”
“好哦~”阿什點頭應(yīng)著,已經(jīng)收到了自家麻麻回信的她心滿意足,吧嗒吧嗒跑進了浴室里面,開開心心的洗澡。
洗澡的時候阿什還放了一首洗澡歌,心情很好的一邊玩泡泡一邊哼歌,把自己的假發(fā)也給取了下來仔仔細細洗了。
她今天晚上沒有再貪玩,老老實實洗完澡以后就收拾收拾穿好睡衣,在穿睡衣的時候她就聽見了好像有人敲門。
于是一推開浴室的門阿什沒有急著出去,先跑到了拐角的地方探出了一顆腦袋想看看來的人是誰,誰知道小腦袋才剛剛探出去她就瞪大了眼睛。
“哇哦~”阿什小小的驚呼了一聲后飛快的轉(zhuǎn)身捂住眼睛,一步一步朝自己住的臥室挪,一邊挪還一邊嚷嚷,“小十什么也沒有看見!”
沒挪幾步就被抓著后衣領(lǐng)給拎了起來,緊接著落入自家四哥懷里。
蒲朗單手抱著她,一只手掐了一下她的臉蛋,抱著她走向客廳,頭也沒抬的趕客:“張小姐,請回吧,我不是專業(yè)的老師,教不了你什么,你如果真的有心想學(xué),不如去找專業(yè)的老師。”
站在房間門口的女人身材婀娜,一件白色的雪紡襯衫和包臀的魚尾裙將她的身材完美展現(xiàn),阿什出現(xiàn)的時候她也嚇了一跳,聽見蒲朗的話也沒有了別的心思,勉強笑了笑:“謝謝蒲老師指點。”
說完就轉(zhuǎn)身匆匆走了。
房門自動關(guān)上。
阿什皺著小眉頭,看著房門關(guān)上以后才去看抱著自己的四哥,小爪子碰啊碰,有點自責(zé):“四哥,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打擾什么了?”蒲朗抱著她在沙發(fā)上坐下,拿起放在一邊的吹風(fēng)機替她吹假發(fā)。
阿什:“打擾你們親親啊!”
她都看見了,那個好看的姐姐要親親四哥來著。
回憶起剛剛看見的一幕,阿什想了想還是改口道:“不能說你們親親,是姐姐想親親四哥嘿嘿~”
蒲朗抬手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你知道什么叫親親?”
“知道哇!”阿什捂著腦袋點頭,想了想,湊過去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這就是親親!”
蒲朗動作頓住,偏頭看了她一眼,對上她全是干凈笑意的眼睛。
他扭頭,將另外一邊臉朝向阿什:“再親四哥一下。”
“好哦~”阿什乖乖的湊過去,“吧唧”又親了一口,親完自己高興的笑了起來,一時之間笑得停不下來,抱著尾巴在沙發(fā)上滾來滾去。
蒲朗也在笑,一邊笑一邊不忘替她將那頂假發(fā)給吹干,吹干了打理好,朝她招招手。
阿什立刻爬到了他腿邊攀著他的膝蓋仰頭看他。
蒲朗低頭,替她將假發(fā)戴好。
戴假發(fā)的時候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光溜溜的腦袋,想到那天晚上幾個兄弟間的對話,心里又有點發(fā)愁。
阿什沒有發(fā)現(xiàn)自家四哥的擔(dān)憂,她晃了晃腦袋,確定假發(fā)不會掉,滿意的往自家四哥腿邊一躺,也不回臥室,就這么躺在沙發(fā)上,抱著自己胖乎乎的尾巴睡覺。
她入睡倒是很快,呼吸平穩(wěn),臉蛋肉呼呼的,白里透著紅,又長又密的睫毛偶爾會輕顫一下,像一只翩翩于飛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