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厭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距離變得太危險,近到能監(jiān)測對方的心跳節(jié)奏,“你心跳也很快。”
曲懿大腦混亂不堪,仿佛被人塞進去一個鈴鐺,震得她耳膜都疼了。
“你是在對我耍流氓?”指甲刮蹭著指腹,強裝鎮(zhèn)定地說,“你是律師,應該知道對鄰居耍流氓可是犯罪行為。”
壓根用不著細想,溫北硯就聽出她的意圖。
她在逼他承認他們之間已經(jīng)越過了普通鄰居的關系。
大概過了半個世紀那么久,他輕飄飄的語調(diào)響起:“曲懿,最后一次了。”
“什么?”
“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
仿佛坐了趟過山車,曲懿被拋到半空搖搖欲墜的心臟回到始發(fā)地點,平穩(wěn)著落。
“那就是在一起了。”她后知后覺地笑彎眼睛。
溫北硯極淡地嗯了聲,將她抱到沙發(fā)上,鼻尖毫無征兆地蹭過她臉頰,兩個人的呼吸深淺不一地交織在一起。
一秒,兩秒,同時屏住了呼吸。
落地燈孤零零地立在哪,被調(diào)成了昏暗的黃色光束,照得兩個人的眼睛都像被蒙上了單薄的一層紗。
曲懿跪坐在他身前,雙手依舊交疊搭在他脖子上,漫長無聲的對視里,從他眼里窺探到了深海一般的欲,以及從未出現(xiàn)過的縱容,僅僅對她一個人的。
不知在較著什么勁,曲懿保持著同一姿勢沒動,四肢漸漸變得僵硬麻木。
——率先敗下陣來。
她直起腰,小幅度地調(diào)整了下姿勢,身側的氣息嚴絲合縫地烙在她皮膚上,讓她渾身不自在,喉嚨莫名的干渴。
正準備起身,溫北硯手臂一伸,將她牢牢鎖了回去。
“你上次你咬我的地方結痂了。”
曲懿懵了一霎,停止掙扎,目光落在他肩上,深黑色布料罩著,看不見傷口。
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悶聲悶氣地哦了聲。
“和這個抵消了。”略顯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肩膀。
她還是心不在焉的,“哦。”
指縫間落著她又細又軟的發(fā)絲,像羽毛,撩撥的平息下來的心臟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垂眸,從他的角度,她細瘦平直的鎖骨,微微敞開領口下的瑩白一覽無余。
“曲懿,上次是你主動吻過來的。”
酒精延緩了她的反射神經(jīng),她壓根不懂他為什么忽然提起這個,直到聽見他說:“你說過,你要還我的。”
大腦轟的一聲,直接宕機。
作者有話說:
大概能甜個幾章:d
第29章
◎聽說你金屋藏嬌?◎
——曲懿, 上次是你主動吻過來的。
——你說過,你要還我的。
曲懿努力搜掛著腦海里殘存的記憶,甕聲甕氣地應道:“是我說的。”
進入腸胃的酒精仿佛能揮發(fā)似的,宕機后的大腦十余秒后重新啟動, 清醒到能讓她捕捉到他眼里一閃而過的興奮和愉悅。
她還想說什么, 但他沒連一秒鐘的時間都沒騰出來, 手掌徑直托住她下巴,往上一抬,冰冰涼涼的唇貼了上去。
第一下只是小心翼翼地試探,淺嘗輒止后離開, 情|欲得到短暫地壓制, 轉瞬又像久旱逢甘露一般,渴望成倍擴充。
他將臉鉆進她頸側, 一路往上, 微濕的劉海沿著她的臉頰停在她滾燙的額頭上。
緊接著, 再度撬開她的唇, 輾轉再深入,橫沖直撞到毫無章法可言。
曲懿里面穿了條吊帶裙,腰部有兩處鏤空設計,溫北硯抓住了一切可以順理成章的機遇,手指從她側腰探入, 溫水煮青蛙似的,慢慢消磨著她的意識,然后握住她纖瘦、沒有一點贅肉的腰。
口腔里的空氣被掠奪,腰部也像烙著一塊鐵, 曲懿被吻得耳朵嗡嗡作響, 眼神迷蒙, 穿過他肩頭,看見墻上掛著的油畫,單調(diào)的色彩柔和在一起,逐漸褪成純黑色背景,像一個無底洞,抽干她四肢百骸的全部用來掙扎的力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抽回游離的目光,浸入他的眼睛,不似平時那本深邃,泛著死一般的寂靜,而是綴著零零星星的光亮,像荒蕪的無人區(qū)綻放的玫瑰,立于塵埃之上。
他額角強忍的汗液順著棱角分明的臉,緩慢滑落到她的脖頸,鉆進衣領,仿佛一條燃燒著的火線,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灼傷她的皮膚。
節(jié)奏被帶亂,她主動揚起下巴,十指插入他濃密的黑發(fā)之間,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沒再松開手。
唇上多了不屬于他的氣息,粘稠的鐵銹味。
她沒覺得疼,這是他咬破自己嘴唇后過渡到她這里的血。
曲懿大腦懵了下,誰接吻會咬自己嘴唇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