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殤的秋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之間的緘默快要把人沉斃。
他開口。
手里的茶杯也放了出去。
“知道了,總歸都是這件事,你想這么辦,我聽不就是了。”
文徵說:“謝謝您能理解。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不過有個觀念我不贊同。”
就在文徵抬腳之際,他打斷她的話。
她回頭,卻發現他手里不知道怎么多了份個人簡歷,就在桌上,翻了一頁。
上面是張她的個人證件照。
個人簡歷上是申請書。
申請人:文徵。
申請:調崗,目的地港城。
文徵的心驟然提起。
她下意識過去要拿起,被他手掌輕輕一按,簡歷被她扯了下,沒扯開,牢牢在他掌心。
宋南津眼瞼抬起,沒什么神色地盯著面前。
“如果不是我去插手這件事,我又怎么會知道文徵她想走。她怕我,避我,她想去另一個城市。”
文徵嘴唇發白。
他也回過了頭,看她眼睛。
“你想跟他遠走高飛,還是自己一個人?你是因為我,因為我回國了,現在又到了你的眼前,你不想見到我,所以才這樣?”
“沒有。”
“那是怎樣。”
文徵說不出話。
“其實你大可不必拿這種故作疏離的態度來對我。”他輕笑:“大可不用過來這樣跟我說話。想罵我,想譴責我又隨便插手你的事,可又沒辦法,你只能服著軟來說一句,要我撤銷對張寄的制裁。”
“嗯?”宋南津捏著手里東西,學著她的語調:“你大可以好好說一句,哥哥,幫幫我。”
“或許我可能態度就非常好,也非常好說話。我不用跟你繞著彎子說那些,更不用裝什么漫不經心的態度。”
文徵說:“宋南津,別鬧了。”
“說啊。”
文徵心臟都要麻痹。
她抬眸望著他,呼吸在發顫,打在他手上,她知道,他肯定知道。
她不想讓他發現的。
很難堪。
很為難。
垂著眼,她壓了很久才壓著喉嚨,才讓自己說出那種話。
“哥,別這樣了。”
“你知道我剛剛想說的不認同的觀念是什么嗎。”
他繼續。
文徵沒吭聲。
他卻繼續著說:“不認同的,是張寄說的那些話。他說他愛你,他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可我覺得他虛偽,他說的都不過是他這人自私自利的片面之詞。”
“真喜歡一個人怎么可能拿別人來對比呢,怎么可能會時刻記著自己過去對她的好,算計著,累積著,做個小事也記著,像是累積計算的附加品。哪怕這么多年了還能拿來當談判的資本。”
“我真的覺得張寄這個人蠻搞笑。”
“就像剛剛經過的那些女人,嗯,可能男人都會很喜歡?你說要是張寄,來一個和你不同的女人去勾引他,一次不行,兩次,十次,他會不會有所動搖,倒戈?”
文徵不語。
他盯著她,慢慢說:“可我就不。我不會這樣的。我要是喜歡一個人,一輩子,我的感情,奉獻給了一個人,就只會是那個人。”
“哪怕沒有性生活。”
“晚上腦子里的性幻想對象也只會是她。”
作者有話說:
petite amie。
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