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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徵望著面前已經換了一首歌唱的女人,話語忽然止息。
她想,這應該也是他那么討厭她的原因。
他一個什么身份的人,她呢,接受了他們家的資助,還勾引了他們家那個光風霽月的男人。
或許她都要唾棄自己。
孫瀅聽完,徹底錯愕了。
醒神后微微吸一口氣:“……我怎么覺得你描述跟這個人之間都好像比你和張寄有張力多了?!?
文徵抿唇:“沒有吧?!?
“真的,那這個人你還在和他聯系嗎?你跟他當時為什么沒有在一起?他還喜歡你嗎?”
文徵怔忪,說:“我也不知道?!?
他們的一開始是她主動,可后來的無數次,掌控這段關系的都變成了他。
她讀不懂宋南津這個人,也不知道他心里真正想法。
她知道他有點抑郁,他這人難親近,她也見過他身邊其他人,光鮮亮麗,不是她。
可能是從住進姑母家開始,有些關系的對立就從一開始注定了,她夢想的生活是平凡自在,做喜歡的事,買一套房子,平安健康,知足常樂。
可宋南津不是。
她和宋南津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目標,追求,甚至擁有的資本都不同。
他和她像是處于耳機里的雙聲道。
互相鼓振,卻永遠不會共鳴。
第13章
那兩天,宋南津一直在接受各種采訪,公司重組上市,關于去年的一些戰略,大眾對他的一些想法很感興趣。
鏡頭前,他接受著知名主持人的采訪提問。面上全程淡笑,卻又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疏離。
電視臺。
下邊的工作人員都在感嘆:“宋先生真有氣質,接觸的那些人物里有哪個像他這么和善,中午還拿了水給我們要我們工作之余好好休息,沒見過這么親民的領導。”
文徵在底下幫燈光組打燈。
本來不用她的,但這邊太忙缺人,組長就叫她跟陳寬一塊過來幫忙看看了。當然,也是好奇最新進展來圍觀的。
看著宋南津人前從容回答的樣子,她有瞬間想到原先他在他那些朋友面前,好像也是這樣的感覺。別人那兒從來都是對答如流,溫文爾雅,挑不出他錯處的。
哪怕是現在的文徵想挑他身上的不好,也挑不出。
他對外的形象立得實在太好了。
“是啊?!蔽尼绱鹬?,把燈處理好了:“咱們回去吧,好好工作了?!?
編導組的帶人去向宋南津介紹時,大家剛中午休息。
圈內原來紅極一時的知名編導霍慧語說:“這是我們新來的新聞編輯嚴紅,為人很勤懇,成績優異,入職一年就做出過大大小小不等的成就。”
那是嚴紅熟識的一位阿姨,就是知道今天臺里有行業人物才帶來介紹的。
當真正面對那個人前光風霽月的宋南津時。
嚴紅有點緊張,手心不停出汗,知道面前的都是些什么人。
她說:“宋,宋先生您好,我是新聞采編嚴紅。您可以看到,目前,眼前的這些布置,大約都是出自我們團隊的策劃,我是小組組長,帶出的人員能力還都蠻好的。”
宋南津盯著眼前人那嶄新的工牌,靜望。
片刻,彎了彎唇:“你好?!?
嚴紅松了口氣。
心想,宋南津真好,謙和隨性,好像也沒傳言中那么難相處。
“是,一直久仰宋先生大名,老想著能見見您,今天終于有機會了?!?
她等著宋南津客套地問幾個關于她的問題。
宋南津卻側過了目:“你們的新聞記者呢?”
嚴紅愣了下,訝異:“???”
“我是說,有個叫文徵呢。”他淡淡微笑:“她在哪?!?
對方神色迥異,后知后覺地應:“文徵啊,沒聽過這名字啊,是不是底下哪個新來的……”
察覺到宋南津眼神很不細微的變化,嚴紅忽然有點不好預感,說:“文徵,我記起來了,好像是我們最近新轉去民生板塊的外派記者,她在他們辦公室呢,現在應該不在,您要見她嗎?”
“不?!彼文辖虻溃骸爸皇呛闷鎲枂枺皇且彩切侣劜删庍M來的嗎,怎么就去外派了?”
嚴紅察覺出對方待文徵的不同,稍稍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