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草風絮梅子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楨楨?”
無所依歸的思緒被蔣晗熙難掩擔憂的聲音喚回。
蔣晗熙已脫去衣褲,他高大挺拔,渾身肌肉緊實驍悍,彷佛一頭睥睨叢林的兇獸,往日風輕云凈的桃花眼似也帶了些勢不可擋的暴虐,視線凌厲半寸不離維楨,腳尖一點躍上了床。
維楨每晚與沉飛同眠,沉飛不允許她著衣物,被子下面寸絲不掛。她低呼一聲,躲閃不及,已叫蔣晗熙掀開被子,隨著沉促粗重的抽氣聲,彷佛抱嬰兒似的被他捧起摁在懷內,健壯的手臂勒得死緊,男人灼熱的唇舌手掌迫不及待地落下來,耳邊是一陣急似一陣的心跳,粗嘎飽含肉欲的喘息,然后兩條白生生的腿兒被拽得大開,被迫跨坐在男人的胯部,最敏感幼嫩之處被一大團粗硬炙熱的東西擠著頂著,她不敢看,卻清楚地感受到上面根根分明猶在突突搏動的筋絡,縱然仰起臉,余光仍是瞥見一點真容,晗熙哥哥全身都白皙如玉,那處卻是色澤駭人,青筋盤布,形態(tài)丑陋可怖,此時正有自主意識似的一徑往自己腿心又是拱又是撞,磨著抵著,帶著一股子恨不能破門而入的急切。
維楨疼得啼哭起來,想掙開,身子被狠狠地攫緊,嬌貴的膚肉被掐得生疼,先是無意識地捏玩,然后彷佛尋到了絕妙的樂趣,開始一處接著一處掐揉,很快,大片吹彈欲破的雪白肌膚便被掐得青紫交錯。維楨吃痛,又縮又推,蔣晗熙不為所動,聲音嘶啞不成調,一味哄著讓她乖,不用怕,不舍得傷害她,就是親近一下。
那處被硬生生地杵開了一點,撕扯似的鈍痛襲來,激得人頭暈眼眩,兩耳轟鳴。
這一幕與昨晚沉飛之所作所為奇異地重合起來,一股尖銳激烈的屈辱羞恥之意直沖眼底,她分辨不清這股情緒的來由,懵懵懂懂只覺得難以忍受,極度的反感以及深切的疑懼乍然升起,令人呼吸都似難以為繼。她手腳虛軟地掙扎起來,怯弱弱,帶著哭腔喊道:“晗熙哥哥,好疼,我害怕……”
蔣晗熙沒有察覺維楨微弱的反抗,甚至連她嬌怯的哭喊都聽而不聞。他的身體爽得發(fā)狂,意識與精魂卻是神游九天,耳畔嗡嗡作響,眼底一片猩紅,雙眸幾乎是狌獰地盯著她豐腴柔潤的胸膛。維楨剛回來那晚,自己碰她是在沉飛之后,胸前被沉飛磋磨得十分紅腫可憐,他毫無所覺。
晨光中,心愛的女孩兒渾身上下皆精巧奇致得驚心觸目,原本微染粉澤,彷佛呵氣即化的小小蕊尖兒,如今竟似與晶瑩潔白的肌膚融為一體,在光影中閃爍著妖異的淡金色。如此勾魂奪魄的麗色,渾然不似人間該有,彷佛只要一個錯眼,她便要羽化登仙,自他與沉飛身邊飄然離去,再也無跡可尋。
這樣的恐慌似流彈一般擊中心神最脆弱不設防的一角,靈魂被撕裂的劇烈痛楚突如其來,防不勝防,他彷佛已不堪重負,魁偉的身軀微微對折下來。
“晗熙哥哥……”掙扎間拍打在他臉上的小手沾染了滿手的水澤,維楨倉皇失措地就著手,她連伊麗亞利.費爾南多都忍不住多有憐惜,何況是心坎兒上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蔣晗熙。
蔣晗熙抬頭注視她,俊秀的臉龐淚跡斑斑。
維楨震驚地將小手貼到他臉上,被一把抓住掬在掌心。
“楨楨,你不要離開我。”蔣晗熙輕吻她在光影下幾乎全透明的指尖,聲音虛忽似無根的浮萍。
維楨的唇略動了動,心亂如麻,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蔣晗熙一瞬不瞬地凝眸于她,神情狂亂,語句有些雜亂無章,然而每一個吐字都纏繞著深不見底的情意,“楨楨,我愛你勝過這世間的一切……做夢都想獨占你,偏不得法兒,時時有錐心蝕骨之痛……縱不能長相廝守,退而求其次,惟愿時常得見你的面……寶貝兒,若失去你,蔣晗熙下半輩子了無生趣,雖生猶死。”
所有的不甘,屈辱與質疑剎那間都煙消云散。
維楨恍恍惚惚窺見成年人世界丑陋殘忍的一角,哪怕你手眼通天,位高權重,富比王侯,在某些時候,仍不得不櫛風沐雨,甚至身不由己,吞聲飲淚,乃至忍辱求全。
我其實不需要知道這些,不是嗎?人生不過短短百來年,何苦深究呢,得過且過罷了。我只需要做一個聽話的小孩子,媽媽,沉飛與晗熙哥哥自然會事事替我安排妥當,雖不得自由,卻無甚苦惱,豈不逍遙無憂。
她彷佛一只小小的蝸牛,也曾伸出一點柔弱稚嫩的觸角,試圖碰觸殼外面的世界,幾滴風雨落下,又怯生生地縮了回去。
自此,維楨正式搬入沉飛的司令府宅,與沉、蔣二人住到一起將近四年之久。
她與聯(lián)邦雙帝沉飛、蔣晗熙之間愛恨交纏、生死不渝、詭秘香艷的情史由此正式拉開了序幕,往后數(shù)十年乃至近百年間在聯(lián)邦以及整個IB1101星系廣遠流傳。
開辟鴻蒙,誰為情種?都只為風月情濃。
傳說中的女主人翁始終被禁錮保護得密不透風,且又是個諸事不管的小孩子脾性,外界多少蜚短流長,由此至終與她彷佛毫不相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