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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沒做,覬覦沒覬覦,自己心里清楚,也別當我們都是傻子,姜姜是我們祁家明媒正娶回來的,欺負她就是欺負到我們祁家頭上,做事情要三思而后行想清楚,自己承不承得擔起后果。”
老爺子說完,誰都沒有再說話了,便直接下了逐客令。
任氏父女倆頹然的離開了。
祁老爺子抿了口茶,看著已經癱倒在沙發上的時姜,笑著沒好氣道:“你這張嘴啊,就是不饒人。”
任星慈她爸帶著她來賠禮道歉,可話里話外的又有哪一點像是道歉的?不原諒吧他們都來道歉了,顯得太小家子氣,原諒吧又覺得心里不甘心。也就是時姜這丫頭從小就“惡”名在外的,什么禍沒闖過,什么話沒說過,這些話由她說出來正好,也符合她從小的脾氣。
時姜吐了吐舌頭。
老爺子頓了頓,又看向祁見潯,“見潯,和任家的合作都斷了吧,以后別再來往了。”
祁見潯點頭,“嗯,我也是這么想的。”
當天晚上,時姜和祁見潯沒有回儷江別墅,在老宅住下的。
時姜在老宅住的次數不多,一年里也就那么兩三次。
祁見潯的房間都有打掃著,進去直接就能睡。
與儷江別墅臥室的裝飾不同,祁見潯的房間要暗沉的多,像是一個成熟男人該有的格調。
房間沒有別墅的臥室大,里面存放的基本都是祁見潯未結婚時的物品,獎杯啊,各種書籍之類的,布局要簡單的多。
時姜每次進去,都像是周身被祁見潯身上的男性氣息包裹著,卻也安心的多。
洗完澡后,時姜敷了片面膜,仰躺在床頭看手機。
頭發沒吹,用毛巾包裹著,黑色的面膜貼敷在臉上,愈發襯的肌膚白皙細膩。
簡黎早給她發了消息過來,包括一個word文檔。
時姜掃了一眼,先打開了文檔。
滿滿當當的幾乎占用了一頁。
視線往下,她一一看下去,越是看眼睛就瞪的越大。
看到末尾,臉上的面膜都差點掛不住了。
時姜無意識的做出了吞咽的動作。
簡黎的消息又來了,【看了嗎?】
【斜眼笑.jpg】
時姜:【……】
【你這臺詞也太肉麻了吧,你讓我拍戲可以,但讓我對著祁見潯…我念不出來。】
簡黎:【演員的信念感呢,2023年的世界巨星!】
【你連臺詞都念不出來,還怎么當巨星?】
時姜:【要不,這個巨星給你當吧……?】
簡黎一句話戳中要害:【我當巨星也給你念不了臺詞啊。】
【刺激一把,看看祁總會不會原形畢露!】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趁著現在有時間快背背!】
【沖鴨!時姜!】
時姜:【……】
時姜扯掉臉上敷了一半的面膜,狗狗祟祟的瞥了眼浴室的方向,燈還亮著,還有水聲,人沒出來。
她去了趟書房,把簡黎發給她的word文檔打印了下來。
像是平時看劇本一樣,認真掃讀著,用筆做著記號。
這么多,肯定不能全然按照上面的來。
等處理好,回房間繼續背著臺詞,可能是此刻時姜的心靜不下里,胡思亂想著,完全背不住。
浴室的門猛然間被推開,時姜背脊一僵,指尖無意識的攥緊了那張紙,挼成了團,塞進了床頭被褥的縫隙里,動作一氣呵成。
把做賊心虛這個詞詮釋的淋漓盡致。
祁見潯攜裹著一身的潮濕霧氣出來,白色的浴袍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間,衣領半垂,脖頸間大片的肌膚敞著。
冷不丁出來對上時姜略微警惕的目光,他還愣了下。
見時姜還沒吹頭發,祁見潯朝她招了招手,“過來,吹頭發。”
時姜覺得自己有點太小題大做了。
不就是搭個戲嗎,至于緊張成這樣?
于是她雄赳赳氣昂昂的下了床,同手同腳的走向了祁見潯。
祁見潯把吹風機拿出了浴室,讓時姜坐在了單人沙發上。
吹風機的熱氣散開,嗡鳴的嗚嗚聲環繞在周身,像是在印證此刻時姜的心情般,不甚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