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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并排著的學(xué)生照,不止宋清知覺得礙眼,周乘安也一樣,見宋清知這么在意,就問道:“孫老師,為什么優(yōu)秀校友這部分有溫溫和斯杭的,沒有清知的啊?”
孫章年跟鄭馨自從知道溫時玉有參加《陷入愛河》,就一直有在關(guān)注。學(xué)生教了一屆又一屆, 人本來就多, 更何況宋清知讀完初二就出國了, 他是不太記得這個學(xué)生的, 但是也從節(jié)目里知道他跟溫時玉是初中同學(xué)。
孫章年推了推眼鏡,笑道:“清知也很優(yōu)秀,但不是所有優(yōu)秀校友都會出現(xiàn)在這個板報欄上的。”
見周乘安還是疑惑,孫章年就拍了拍身邊的顧斯杭,語氣稱贊道:“他啊,在初三畢業(yè)后就給學(xué)校捐了游泳池, 現(xiàn)在學(xué)弟學(xué)妹游泳課都是在那里上的。”
說完眼神又看向溫時玉,眼神更是柔和, 語氣就變成了夸自家孩子還帶著驕傲,笑道:“她呢,給學(xué)校捐了一座圖書館, 這孩子, 嫌學(xué)校圖書館的樓太舊書太少, 也不想想,誰能跟她一樣,還真的把學(xué)校的書都看一遍,我真的沒見過這么能看書的孩子。”
周乘安在學(xué)生時期沒有花心思在讀書上。他從小出生在羅馬,身邊很多人都跟他是一樣的。
他們年少的時候就知道,很多人需要努力讀書才能獲得的東西,他們早在出生的那一刻就擁有了。
從溫時玉的經(jīng)濟情況看來,也至少是跟他們一個階層的,根本就沒必要這么……刻苦。
所以他很驚訝,咽了咽口水,難以置信道:“圖書館所有的書?”
這個事孫章年每逢夸溫時玉的時候都會說,但還是說不膩。
他最喜歡就是看到別人臉上露出對溫時玉的佩服,畢竟他第一次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孫章年點點頭,引以為傲道:“她啊,從放學(xué)吃完飯就來,在待到圖書館閉館了還要借滿5本才走。”
京大附中是可以寄宿的,這也是萬立雯為什么要送溫時玉到這里上學(xué)的原因。
顧斯杭甚至能想象,窗外并不刺眼的陽光打進窗來,溫時玉在桌子上低頭看書,看到天色深沉都掛上月才離開。
“這是人嗎?”周乘安看了看在不遠處跟鄭馨談笑的溫時玉,見她又笑得無比純真,心里又特別不爭氣地道,這女人還該死的有魅力。
所以溫時玉笑著回頭提議說一起逛逛校園,大家都點頭贊同了。
女士都走在前邊,孫章年就帶著幾個男嘉賓在后邊走,其中他最熟悉的就是顧斯杭。
跟溫時玉這個學(xué)生不一樣,她不記同年級的顧斯杭也情有可原,好學(xué)生兩耳不聞窗外事也正常,更何況她那會也不太愿意跟其他人相處,很多事情也不知道。
孫章年對顧斯杭印象可太深刻了,年紀輕輕就是省隊選手,這就意味著一直要請假訓(xùn)練,他可沒少在辦公室聽到顧斯杭的班主任嘆息。
說顧斯杭數(shù)學(xué)成績好,是個好苗子,可敗就敗在,他在游泳上也是個好苗子,而且本人也更愛游泳,導(dǎo)致班主任也只能大道可惜。
誰也沒想到,更令人感到遺憾的竟然在后頭,為了游泳放棄學(xué)業(yè)的人,竟然沒辦法再走那一條路了。
幸好他沒有一蹶不振,重新拾起了學(xué)業(yè),倒是滿足了他班主任的期待。
孫章年現(xiàn)在對顧斯杭的態(tài)度很微妙,在三位男嘉賓中,就覺得他好,又因為他是賞金獵人而不敢對他表現(xiàn)出太超過的好感,擔(dān)心會影響溫時玉的判斷。
而前面走著的鄭馨,也收回了自己往后瞟的眼神,輕輕地摩挲著溫時玉的手指,問溫時玉道:“還剩一天了,時玉想清楚了嗎?要選誰?”
溫時玉笑了笑:“我都考慮清楚了。”
鄭馨也是追直播的人,哪里分辨不出來她這話之下的選擇是誰,她輕輕嘆了聲:“無論何時,都要保持清醒。時玉,你不是那種一頭栽進愛河就丟了理智的孩子。”
溫時玉親昵地抱著鄭馨的手臂,回握住她的手:“您放心,我作出的決定,我已經(jīng)做好承受后果的準備了,您不要擔(dān)心。”
鄭馨擔(dān)憂道:“這哪能不敢擔(dān)心。”她瞟了眼攝像機,小聲道:“如果成了,老師會準備好份子錢,如果不成,你給我打電話,我讓孫章年去揍他一頓。”
溫時玉笑了出聲:“好,那咱說好了。”
鄭馨見她笑得那么樂觀,就知道她其實心里有數(shù),只認為她是為愛一意孤行,心中感嘆道,她還挺喜歡那個男孩子的。
京大附中這些年也翻新過,他們逛了舊教學(xué)樓。
走過一間間教室,溫時玉想起自己有一段時間天天在課間跑出來找人。
可她要找的引路人,偏偏是不常在學(xué)校的顧斯杭,竟然一次也沒有遇到過。
當然對于她來說,學(xué)習(xí)比任何都要重要,沒多久,這個沒再出現(xiàn)的人,就被她拋到腦后去了。
走到以前的教室,宋清知走了上來,指向了最里面的第三第四排:“溫溫,你還記得我們前后桌的時候嗎?”
宋清知想起那時,就忍俊不禁:“就是在那個位置,夏天窗外的知了一叫,你跟你同桌偶爾就會回頭讓我安靜,我都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
被他那么一說,溫時玉的回憶也被勾了起來,笑道:“我也想起來了。”
在顧斯杭家,周乘安跟宋清知屬于統(tǒng)一戰(zhàn)線,大家都沒什么機會跟溫時玉說話,周乘安心里還稍微平衡一點。
但是到了京大附中,他們之間的同盟忽然就崩塌,因為宋清知竟然通過那么多年前的同窗之誼,跟溫時玉搭上話了。
宋清知再也不是跟他一樣的可憐鬼了。
看宋清知笑得那么開心,他忽然覺得自己被宋清知背叛了。
于是周乘安提高了音量,對顧斯杭道:“那你的班級在哪?”
故意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顧斯杭見溫時玉也回過頭來,嘴角輕揚,指了最靠近樓梯的那一間教室:“那間,一放學(xué)最好溜走的絕佳地理位置。”
“英雄所見略同。”周乘安都震驚了,他甚至興奮地撞了撞顧斯杭,難得跟顧斯杭有共同點。
但下一秒他就想起顧斯杭可是華清的學(xué)生:“……”
他白了顧斯杭一眼:“你裝什么學(xué)渣?”
顧斯杭:“……?”他初中確實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