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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像宋清知那么笨,那種問題也問的出口。
萬一人家還沒想好,他這么做,豈不是逼了人一把,逼著人作出決定。
而且即便清楚心意又怎樣,要是對方是賞金獵人呢?
溫時玉剛剛問宋清知,不就代表她其實很在意對方是不是賞金獵人。
周乘安覺得他就是溫時玉的一場及時雨。
“宋清知說他不是賞金獵人,他的身份我不能確認,但我可以確認,顧斯杭是賞金獵人,這點我以我的人品保證。”周乘安道。
溫時玉:“……”
這個消息我早八百年就知道了,而且你的人品能保證什么,算了吧你。
周乘安見她不說話,以為她被這個消息打擊到了。
接著就道:“我只能告訴你,他確實需要那50萬,雖然他那么有錢,但……他就是沖著那50萬來的,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
他很確定他找上顧斯杭那會,顧斯杭對那50萬的勢在必得是真的。
溫時玉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放大。
周乘安見狀滿意道:“知道怕了就別離他那么近,其他人我不確定,但你可以來我這里。”
溫時玉:“……?”
是她聽錯了嗎?周乘安在向她打直球?
第61章
溫時玉尷尬得喉嚨發癢, 喝了一口冰美式強行冷靜了一下。
周乘安見她不出聲,還以為她沒聽懂,嘴角僵了僵。
放在桌子下的手輕輕握成拳頭。
昨晚是顧斯杭, 今天一起床就被宋清知約走了,情敵輪番上陣,把溫時玉的時間都占據了,說句不好聽的,她根本連來撩他的時間都沒有了。
哪還像從前,有精力能分心給他擋過酸檸檬的懲罰。
曾經多么不喜歡溫時玉到處撩人,但是他現在還寧愿溫時玉像以前那樣,也不想聽到她說心意已經定下來了。
他覺得自己再不站出來, 就是真的沒機會了。
周乘安忍住心中的羞恥, 說得更直白一點:“我的意思是, 你不用擔心我是賞金獵人, 選我也是可以的。”
“咳咳……”溫時玉被咖啡嗆得直咳不停。
周乘安難得體貼地把紙巾遞了過去,他不解道:“至于這么驚訝嗎?”
溫時玉緩了緩:“不,這是驚嚇。”
周乘安:“……”
“你到底有什么陰謀?”溫時玉道:“你該不會是在替阮舟報仇吧?事先說明,昨晚她哭了一夜,可跟我沒關系,我跟顧斯杭在電影房看電影。”
“我知道, 我都看見你靠在他肩膀上了。”周乘安說起來的時候,有些咬牙切齒。
溫時玉是真不知道, 她昨晚還挨著顧斯杭肩膀了,她醒來就是枕在他腹肌上,但這不是重點吧?
她都說阮舟哭了一夜, 周乘安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阮舟發生什么事你知道嗎?”溫時玉道。
周乘安沉默了幾秒, 搖搖頭:“她有事, 會找宋清知的,我幫不了她什么。”
節目外的周乘泉聽到這都愣住了,他都為阮舟忙活了一晚上,但周乘安這意思,不就是不用管了?
他心力交瘁地喊停,讓手下的人都不用在各個平臺再幫阮舟洗了。
周乘泉癱坐下來,看著屏幕中的轉向溫時玉的周乘安,吐槽道:“都不知道在瞎忙活什么,出了節目該不會還要找我算賬吧?”
想到這變化無常的哥哥,周乘泉倒在沙發上,哀嚎道:“殺了我吧。”
只見畫面里的周乘安重新看向溫時玉:“你不要再扯開話題了,你說你確定心意這件事,先收回。”
她抬起眼皮,一言難盡地看向他:“你干嘛突然這樣,難道你忘了幾天前你還到處跟別人說我是賞金獵人的事了?”
周乘安忽然理解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喉嚨又發癢,不知不覺那杯拿鐵被他喝到見底。
“這要怪節目組。”周乘安終于找到好的說辭:“在秘密房間里給的信息誤導了我……”
背鍋的節目組:……
溫時玉當然不信他,她到現在還是無法理解周乘安的轉變,不明白他對她的好感是從哪里來的。
本來周乘安不提,她也就當做沒這事。
但周乘安都說到這份上了,她也無法不表態。
與男嘉賓劃清界限這種事,一回生兩回熟,劃一個,劃兩個都是劃,還不如一次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