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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別提,這一對真的很多人覺得男科,我all溫都嗑不下嘴】
【別說我們,陳老板說得嘴巴起繭了都,溫溫還不是都當做沒聽見】
【因為被周狗喜歡真的有夠匪夷所思的……】
……
宋清知在下面坐著,看著四人的互動, 眉頭皺得更緊。
旁邊阮舟的聲音傳來:“聽說小薛哥哥是溫溫的青梅竹馬,難怪關系那么好, 相處起來太有情侶氛圍了,好登對啊,為什么沒跟溫溫一起參加戀綜呢, 總覺得溫溫在他面前才展露了更真實的一面, 溫溫從來就不會在我們面前這樣笑……”
被阮舟的那句‘真實’給刺痛, 宋清知有些受傷了,在腦海里開始一幀幀地對比溫時玉的笑,想要看看她對自己到底有幾分真心實意。
導演見到四人因一塊提詞板鬧了起來,笑罵道:“每組的關鍵詞都不一樣,你們搶周乘安的有什么用,趕緊坐下,開始比賽。”
周乘安還想跟導演訴苦,指責他們仨剛剛打他了,但導演一看他嘴角耷拉,就知道準沒好事,而且有種狼來了的感覺。
于是他先發制人道:“周乘安,你還不快下來,影響到溫時玉他們比賽,你就白送時間給他們……”
很好,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周乘安被搭檔徐晚晚和其他嘉賓瞪了一眼,好的,他被導演狠狠地拿捏住了。
薛云瀟接過助理導演遞過來新的提詞本,封面上并排寫著溫時玉amp;顧斯杭,他一瞬間看得有些梗住。
這看著很像結婚請帖里新娘新郎寫在一樣起的格式,讓他心底掠過幾秒的不適。
聽到導演游戲開始的信號,薛云瀟掀開了第一頁,沒想到才第一個詞就被迎面痛擊。
溫時玉差點噴出來,可真有你的節目組,她還以為這個詞不會再出現在節目里了,可見缺德的節目組不止想看人尷尬,也知道觀眾想看什么。
顧斯杭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見溫時玉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問她:“怎么了?”
算了正事要緊,溫時玉搖搖頭,給他比了個五。
“五個字。”顧斯杭按照他們之前商議好的,往下猜。
就見她先比了三,接著又比了四。
“現在要解釋第三第四個字?”
溫時玉見他理解到位,就接著動手示意,給了自己脖頸劃了一橫,翻白眼和吐舌頭的動作也配套同步。
“自鯊?死了?殺死?”顧斯杭一連串往下說,溫時玉卻也還是一個勁地搖頭。
見這個詞卡著不通,溫時玉示意第五個字,指了指自己外套的口袋。
“兜?”顧斯杭試探地開口,見她搖頭:“口袋,啊,不對,口袋是兩個字。”
話說著的時候就見溫時玉瘋狂點頭,伸出兩根手指。
顧斯杭很快道:“袋?”
溫時玉興奮地點點頭,接著就讓顧斯杭猜前兩個詞,她雙手在胸前虛空地抱著,像抱著一個孩子一樣。
“抱娃?”見她又指了指自己抱著的東西,顧斯杭接著猜道:“娃娃?小孩?幼崽?嬰鵝?寶寶?”
一直往外吐詞,溫時玉就一直搖頭,所以顧斯杭就說得很快,詞語之間幾乎沒有停頓。
溫時玉一聽到他說“嬰鵝”就激動的點了頭,哪知顧斯杭以為她的點頭是給“寶寶”的。
又看著她復述了一遍:“寶寶?”
薛云瀟:“……?”臭小子,占誰便宜呢?
顧斯杭的腦殼忽然就遭到手肘攻擊,一回頭薛云瀟整張臉就只有嘴在說著抱歉的話:“不好意思,手有點累了。”
顧斯杭:“……”
謝謝,剛剛你用這招打周乘安的時候我也在,好嗎?
薛云瀟讀懂他一秒內的眼神含義,回以警告的眼神:我就是故意的,少趁機站小玉便宜。
兩人的眼神交鋒不過短短兩秒,顧斯杭心領神會,他本來都沒意識到有什么不對,但一看薛云瀟的反應,就突然明白了。
這回再喊出口的:“寶寶。”語調就輕了許多,還帶著親昵的意味。
說完之后,整個人往前傾了傾,像背后長了眼一樣,及時躲開了薛云瀟的攻擊。
顧斯杭說出“寶寶”這兩個字的時候,眉眼含笑。
溫時玉心下吐槽道,真是長了一雙他看路過的狗,別人都會覺得他深情的眼睛。當然她沒有被迷惑到,非常認真地擺了擺頭,就差把“不是寶寶”刻在臉上了。
薛云瀟:溫時玉,不愧是你,看到你還是有點孤寡因子在身上,那我就放心了。
聽到背后的人輕笑了一聲,顧斯杭:“……”
顧斯杭的視線落在溫時玉的臉上,這游戲,她還真是玩得一臉真摯啊,他自己嘴角也勾了起來,算了,那就如她所愿,認真玩游戲吧。
“嬰鵝?”
溫時玉點頭如小雞啄米,示意他連起來讀,并且再次重復了那個歪脖子吐舌頭的動作。
顧斯杭突然明白了,猜出的興奮占據了他的大腦,他大喊道:“嬰鵝嗝屁袋!”
在場的嘉賓和工作人員都笑了出聲,溫時玉臉唰地就熱了,顧斯杭答對是答對了,但,怎么就那么不對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