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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玉收回視線:“一大清早他們倆擱著演瓊瑤劇呢?”
徐晚晚打著哈欠道:“我都沒怎樣,他們倒是先演起來的。”
“頂著這雙腫泡眼,你也好意思說你沒怎樣?”周乘安嗤地笑道。
徐晚晚:“……”
“華清附屬醫院跟薛公館離得不算遠,你不是說賀延冬就住在醫院附近嗎?”
徐晚晚這還有什么不懂的,趕緊喝一口顧斯杭去晨跑買回來的冰美式,抓緊一切方式去水腫。
因為昨晚烤火聊天聊得很晚,今早大家普遍都接近中午才完全起來,吃過早午餐之后,就開始化妝換衣服,為下午的情侶挑戰錄制做準備。
昨天的心動挑戰勝者是陳璟和溫時玉。
陳璟選了唐嘉,溫時玉選了顧斯杭。
選擇一公布之后,阮舟就看到宋清知的臉色明顯又暗了幾分。
阮阮說得沒錯,溫時玉的第一選擇是顧斯杭,而他,呵呵。
他那枚戒指,在草地上找到的時候,都沾著泥,就像在雨里淋了一夜,陷進了泥亂的地里。
四組嘉賓分坐成兩輛車,前往薛公館。
女嘉賓彼此之間有更為交好的,所以就順著女生的心意分車。
周乘安因為被節目組安排跟徐晚晚一組,所以也分配到跟溫時玉一輛車。
徐晚晚拉著溫時玉一起坐在后座說悄悄話,前排的兩個男生倒是沉默了一路。
窗外的景色逐漸變得眼熟,不知不覺就繞進了京兆路。
花京老字號牛雜店,周乘安也是經常去的,見顧斯杭沒有要左轉的意圖,他忍不住伸手指了指左邊的路口,提醒道:“從這邊進。”
顧斯杭不以為然道:“我記得是直走。”車下一秒就駛進直行道。
一聽到有分歧,溫時玉就抬起了頭:“是從這里進沒錯!”
周乘安有些小得意:“我都說了是,看,不聽我的話,走錯道了吧。”話里還帶著質疑道:“你以前真的有經常來嗎?”
一個窮學生放學了有時間逛到這邊來?
他之前需要顧斯杭騙溫時玉的時候,有欣賞過他的能力與才干,但后來對溫時玉改觀之后,再看顧斯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欣賞他的時候,也會無意識中暴露出他對顧斯杭的看不起,更別說現在了。
對他的嫌棄與日俱增,嫌他為了錢,竟然能裝到這個地步,更煩的是他這一套溫時玉竟然還真的吃,在今天的約會里,又指定了顧斯杭。
“這有什么不真的,花京牛雜的老板娘都認得我。”顧斯杭輕車熟路地開著,帶著眾人繞了幾道路,就駛進華清街。
“認得你?”周乘安以前聽他裝逼還是會忍,現在當面就會開啟嘲諷技能:“京兆還有你沒打過工的店嗎,怎么我們隨便說一個店,你就說老板認識你。”
“打工?”溫時玉疑惑了,她不懂周乘安是怎么提取到這個關鍵詞的,但她可沒忘記要給顧斯杭推一些時薪高的兼職。
顧斯杭這回能感受到周乘安明晃晃的惡意了,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面,想起了周乘安不懷好意地邀請自己參加戀綜的樣子。
他看了眼后視鏡,短暫地對上溫時玉的視線就收回,轉入最后一個拐角,跟她開玩笑道:“沒在花京牛雜打過工,沒故事。玉玉想吃牛雜嗎?老板娘看在我的臉上,一般都會給打骨折。”
“只請溫時玉?”周乘安嘖嘖搖頭,很看不起他的窮酸做派道:“算了吧你,小氣,我請節目組全體。”
節目組是是輪流安排人盯著直播的,周乘安說要請客的瞬間,對講機里傳來節目組的道謝聲!
從財力上徹底碾壓顧斯杭,周乘安終于緩解了心頭被他壓一頭的郁悶。
他看向后視鏡,想在后視鏡偷覷溫時玉的神情,他這樣做也是想告訴溫時玉,人還是要門當戶對的。
結果溫時玉被車窗外的景象吸引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他們這輛車剛好拐過轉角,停下,就見眼前烏泱泱一片人,把薛公館那棟樓圍得水泄不通。
溫時玉來薛公館練字那么多年,都沒見過這么多人,竟然要比花京牛雜店最紅火的時候還要多上十幾倍,一對比起來,目前只有幾桌客人的花京牛雜此時顯得冷冷清清。
看著幾乎人手拉著一條手幅,溫時玉第一個反應是:“薛爺爺不會是欠了高利貸吧?”
徐晚晚離得更近,而且她作為制片人,見過很多明星粉絲到劇組應援,仔細一看她們手幅里的字,就什么都懂了。
還順嘴就讀了出來。
“我把民政局搬來了,溫時玉和顧斯杭過來領證!”
“@溫時玉@顧斯杭,什么時候真親親(不借位版),請告訴我,這對我而言很重要!”
“都是成年人了,溫溫老顧你們不來一盒嬰鵝嗝屁袋的交易,我今晚怎么睡得著?”
念著念著,徐晚晚的聲音都變小了,好家伙這群粉絲可真行,把她都給念臉紅了。
周乘安的臉綠都發慌,幽幽道:“這么遠,這么多字也虧你看得清楚。”
真是謝謝你,視力不用那么好也是可以的。
徐晚晚驕傲道:“那可不,我兩只眼睛視力都是5.2。”
對講機里又傳來工作人員的聲音:“不好意思,嘉賓老師們,因為我們在直播中透露了挑戰的地址,所以粉絲們都涌來了,還請大家在車上等待一下,我們正在派人組織清場。”
“大喜日子,清什么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