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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玉被樂子人顧斯杭給逗笑了,眼睜睜看著他撐走宋清知的傘,順便把宋清知拽走了。
除了最開始下車那會顧斯杭淋了一點小雨,后來可謂是毫發(fā)無傷。
她撐開顧斯杭下車前,特意放到她腳邊的傘,看了眼左手無名指上的素圈戒指,沒有摘下來,關(guān)上車門,抱著無菌蛋小心地回到了別墅門前。
卻沒想到她剛收了傘,宋清知就打開別墅門,走了出來。
身在曹營心在漢,阮舟人是在沙發(fā)上看他們打牌,實際上視線一直落在宋清知身上。
他自打洗漱好下來,就沒有安靜地呆著,坐一會又站起來,被周乘安抱怨地嫌了一嘴,就干脆站在窗邊不動了。
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突然就往玄關(guān)去了,門一響,她才知道他是出去了,一會兒就被淋得背后一大塊都打濕了,還帶回來顧斯杭。
兩人淋成這樣,被大家趕去吹頭發(fā),宋清知就近選了一樓的衛(wèi)生間,顧斯杭只好上樓換衣服。
顧斯杭人影才消失在樓上,宋清知就出來了,阮舟甚至懷疑他連吹風(fēng)機都沒打開過。
大家背坐著他玩游戲,就唐嘉和靠在她身上的阮舟看見了。
他們剛剛進來的時候都說溫時玉在后面,宋清知此時往外走,還能去找誰。
見阮舟靠在她身上不動,她倒是奇了:“你不著急?”
阮舟懶洋洋地歪在她肩膀上:“沒什么好急的?!?
她的一條手臂放在唐嘉背后,手里在把玩著一只刻著六個大寫字母的戒指,跟她名字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戒指。
宋清知接過溫時玉的傘,幫她插在傘架上滴水。
“你怎么又出來了?”溫時玉疑惑道。
宋清知把手揣進兜里,摸出一個藍(lán)絨盒來:“我有東西要給你?!?
這誰看了能猜不出來里面裝著戒指。
溫時玉推了回去:“這么貴重的禮物,我不能要。”
“不是什么值錢的,只是下午回去手工坊打的戒指,沒想到你會折回來……”宋清知解釋著,忽然就見到她推拒的左手上也戴著一枚戒指。
跟下午她和陳璟做出的那對完全不一樣,陳璟還增加了點設(shè)計感,她手上的這只,完全就是簡單的素圈,比他做得還簡單,他至少還加了點紋路。
戒指手工坊偷偷內(nèi)卷的三人里,不是周乘安,他洗漱完的時候,還看到周乘安把戒指放襯衫前的口袋里了。
那就是顧斯杭了。
比他去得還早,結(jié)果就做了個素圈?也太不走心了。
宋清知對顧斯杭獵人身份的懷疑逐漸加重,如果對溫時玉上點心也不至于如此敷衍。
但看溫時玉都把顧斯杭的戒指戴到手上了,他就沒辦法坐視不管了,不是出于情敵的較量,只是單純地想把他看到眼里的東西,拿出來提醒溫時玉。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素圈戒指:“斯杭送的嗎?”
溫時玉點頭。
宋清知哂笑一聲:“斯杭比我還回得早,怎么做得那么簡單?!?
他認(rèn)為他跟溫時玉都是聰明人,大家不需要說得太白,點到為止就行,應(yīng)該都懂的。
溫時玉也品出他的意思,不就是說顧斯杭敷衍嘛,說明他沒認(rèn)真對待,對她只是走流程,暗示他有很大可能是賞金獵人嘛。
誤打誤撞又得到了旁觀者的看法,又坐實了顧斯杭是賞金獵人的可能性。
溫時玉很開心,朝宋清知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
宋清知見狀就順勢把戒指盒往她手里推:“你收下?lián)Q著戴吧。”
說完怕她不接,轉(zhuǎn)身拉開門,頭也不回地先進了別墅。
溫時玉:“……”
她無奈地打開戒指盒,定睛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盒子里空無一物。
?讓她戴什么,戴戒指盒?
兩人前后進來,溫時玉徑直找上宋清知,不一會宋清知就神色張皇起來。
阮舟把一切都看在眼里,默默把戒指摁進沙發(fā)縫,藏了起來。
對戒指的去向,溫時玉看著一點也不著急。
只見她還十分有興致地過來看他們打牌,還把雞蛋放在陳璟的肩上,懟了懟他的下頜:“這么耗腦力的嗎,陳老板要不要吃荷包蛋補一補?”
笑死,荷包蛋是什么絕世大補品嗎?
還是什么耗腦力,打個牌而已,又不是備戰(zhàn)高考。
這一聽就很生硬好不好,而且還專門找上他,已經(jīng)不能再明顯了。
以陳璟的腦袋,一聽到關(guān)鍵詞‘荷包蛋’就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這不是在問他要不要吃,而是她想讓周乘安吃。
行吧,誰讓他是她的守護天使呢?她想要做的,他都幫她完成,這世上還有比他更盡職的守護天使嗎?沒有了!
既然溫時玉主動,那他不幫周乘安一把,就是在說不過去了。
陳璟只能捧場道:“吃!”隨后就抬腳踢了踢旁邊假裝在看牌的周乘安:“你也吃吧,今早不是還嫌沒荷包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