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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修杰在他對面坐下, 憤憤道:“我把你當兄弟, 你卻想當我姐夫?你還是不是人了?”
屏幕外的顧斯楚:“你都罵他顧老狗了!”
彈幕上的其他人可不像顧斯楚那么淡定。
【??我聽到了什么?什么姐夫?!】
【不是, 等我捋捋。今天小顧跟施施一起情侶搭檔做戒指?所以施施是小閔的姐姐?】
【行了行了前面的別出去丟人了小閔今天在節目上看到小顧一點都不驚訝顯然不是今天才知道怎么可能見他們一組就誤會肯定是有長期關注節目的】
【啊,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難怪我說小閔老師怎么有一直往陳璟那組看,我還以為是他太菜了在向陳大匠人偷師】
【笑不活了,成功帶跑畫風】
【所以小閔的姐姐是溫溫嗎?】
【啊,那剛剛情侶挑戰的勝利,該不會是小閔黑幕的吧?】
【不是吧不是吧就這種游戲也有不公平競爭?】
【可是姓氏都不同啊,怎么就姐姐了。】
【也可能是互聯網親姐……?】
……
這是綜藝節目,跟嘉賓接觸的工作人員,都會被告知不能將外界的信息透露給嘉賓,也不能將自己的猜測拿出來說影響觀眾或嘉賓。
更別說閔修杰知道顧斯杭是來當賞金獵人這回事了。
閔修杰不能當著觀眾朋友的面,拆穿顧斯杭的身份,所以十分憋屈,咚咚就上來占據道德制高點,可是沒想到他說完之后,顧斯杭竟然笑了。
這一笑又往閔修杰心上一戳,他一改偽裝出來的溫順,把黑框眼鏡從鼻梁上一摘:“你笑個錘子?”
“你剛剛說什么?你把我當兄弟,我把你當什么?”顧斯杭一心兩用,用剪刀把多余的銀條裁掉,弄出兩根不同長度的。
“姐夫!”閔修杰大聲喊完,就吐槽道:“你耳背……”
話還沒說完,就見顧斯杭笑得嘴角揚起,很不要臉地應了一聲:“小舅子。”
閔修杰瞬間就想掀桌:“……?”怎么還有這樣的人啊?
閔修杰在看節目的時候,雖然也有跟著淺淺嗑一口純情cp,但是他時刻都記得顧斯杭是賞金獵人,就導致他每嗑到一口,都感覺是糖里帶刀。
而且他這個兄弟從高中認識以來,就沒談過戀愛。高中那會是因為之前有兩年的學業空窗期,剛把知識都惡補回來就文理分科,又開始惡補高一的知識,之后就開始為高考拼命。
原本以為考上華清大學總算能輕松了吧,結果因為他不肯聽父母要求報工商管理,父母就斷了他的經濟來源,想逼他就范。可顧斯杭對接手娛樂公司毫無興趣,寧可自己去打工掙學費也不花他們的錢去讀書。
也就做了兩個月兼職,等進了學校開始學計算機了,就一門心思又投入學習,接著就到學長的公司幫忙,錢也漸漸多了,也能給顧斯楚花錢,現在又在忙著他們創業公司的起步,哪有時間給他談戀愛的。
他也不知道顧斯杭為一個人心動起來是什么樣子,也無法分辨他在綜藝里的所作所為是發自內心還是做戲,但他知道顧斯杭來《陷入愛河》,也是因為這個綜藝有賞金獵人的設定,50萬各憑本事,騙人也是合情合理。
但綜藝里那么多女嘉賓,你這個賞金獵人就非得選溫時玉騙嗎?
既然騙人合法,騙誰不行,偏偏騙到他姐姐頭上。
他今天來,就是要勸顧斯杭回頭是岸,本來見他們一窩蜂涌了回去,還以為沒機會說了,誰知道顧斯杭臨走前給了他回見的信號。
他等了一會,果然見顧斯杭回來了,但是為什么一進來就開始做戒指了。
“你別告訴我,你因為今天做了一次手工戒指,就找到人生愛好了?業也不創了,就想做戒指?”閔修杰看著他熟練地把刻好字的戒指焊接到一起,兩只圓圓的半成型戒指,就躺在硼砂水里淬火。
顧斯杭嗤地笑了一聲:“你以為我是你?不務正業跑到這里來當手工老師?”
顧斯杭這話的意思,就是他可不是不務正業。他在這個節目里,能務什么正業呢,不就是騙女孩子嗎?
閔修杰聽懂了,再看他把戒指撈起晾在手邊,叮叮當當地開始敲捶起戒指,眼神都變得不甚友善,起身離開:“我走了。”
“人可以走,把我的戒指留下。”顧斯杭雖然專心在敲,但不代表他沒有看到閔修杰順走了他放在桌面晾著的另一只半成品。
閔修杰:“……”都被人當場抓住了,他只好原路歸還。
顧斯杭擔心他又趁他不備給順走,就放到了自己口袋,剛收起來,就聽到宋清知的聲音。
他顯然是看到在屋里拍攝的攝影師,還聽到敲打的聲音,沒想到一進來看到是竟然是顧斯杭。當然小閔老師在戒指工坊很正常,他沒有當一回事。
一句“你怎么在這兒?”都到嘴邊了,下一瞬看顧斯杭在忙活的東西,還有什么不懂的,畢竟他也是來做戒指的。
互相點頭致意,宋清知不太擅長說謊,試圖合理化他為什么去而復返的行為,就順帶拉著顧斯杭一起:“做戒指果然好玩,難怪陳老板來了那么多次,這不,現在又輪到我們沉迷了。”
顧斯杭干巴巴回道:“呵呵,是啊。”
宋清知也不多聊,坐到離顧斯杭最遠的位子去,還背對著他坐,不想被他看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從口袋里掏出了那根從陳璟那里順走的東西,是記錄著溫時玉指圍的銀條,開始秘密為溫時玉制作戒指。
有外人在,也不方便多說什么,閔修杰就把顧斯杭連人帶工具一起挪到了后邊小房間里。
從顧斯杭手上加快的動作,能感受到時間的緊迫,此時不說,只怕沒機會再提,他也不再兜圈子,直接在顧斯杭對面坐下:“你跟溫時玉這事,我不同意。”
“我們郎才女貌,輪得到你一個妖怪來反對?”顧斯杭眼睛都沒抬,仔細地敲著不平處。
閔修杰:“……人家都巴不得來討好小舅子,你怎么回事?還罵上我來了?”
“我討好你干嘛,她說不定都認不出你,都幾年沒見了。再說了,你算她哪門子弟弟,她認嗎?”
“哪有幾年那么夸張。”閔修杰不滿他把他們之間的姐弟情說得那么疏遠,因為這是事實,很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