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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周乘安早有想法,在兩人說話之前,就已經讓把話麥給拆了下來,等導演在監控里發現兩人表情嚴肅地在聊天,卻沒有聲音傳出時,才立馬找了就近的fd過去查看情況。
見有工作人員過來, 兩人就閘住了話頭, 找借口說是準備洗澡才把話麥取了下來, 對他們聊的話題閉口不談。
“不想做飯了。”陳璟趴在火烈鳥浮排上, 跟坐在岸上的女孩子們閑聊道。
“可是我們總得要吃啊,下午也不知道是什么情侶挑戰任務。”陳璟教了施沛芝一個半小時,倆人交流得多了些,這會她也會接過他的話。
溫時玉玩著手里的濕發,笑道:“這好辦啊,我們玩護送游戲決定勝負, 輸的兩組做一頓簡單的午餐就行了。”
“護送游戲?”宋清知還有點茫然,“這是什么游戲?”
趴在火烈鳥浮排上的陳璟眼睛一亮, 說到玩游戲他就不困了,立馬彈了起來,拍拍身下的浮排, 興奮地對溫時玉道:“用這個玩, 對吧?”
“恭喜你答對了!”在綜藝整活方面, 溫時玉跟陳璟倒是很志同道合。溫時玉雖然沒從事過綜藝節目策劃相關的,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看多節目了就都有那么點綜藝意識了。
而且快到中午十二點了,溫時玉還不知道自己攢了多少抓馬值,就怕不夠給抓馬系統扣的。
剛剛認真學了游泳,現在就要認真做節目了,她必須得整點節目看點出來,多少加點討論度,增加一個抓馬值也算是保障啊。
不知何時變得默契的兩人,你來我往一問一答,唐嘉把視線從周乘安身上收回,融入話題:“怎么玩的?”
見大家都聚集了起來,溫時玉用小巧的下頜,點了點飄在水中的四個浮排,解釋道:“就是我們四組比賽,讓fd姐姐幫忙做裁判,只要到終點之前,坐在浮排上的被護送者到達至終點就算成功,輸贏由到達時間先后而定。護送者負責在水中護送,不可搗亂,被護送者可以搗亂,被護送者掉入水中不受影響,爬回自己的浮排繼續前進就有機會逆襲。”
大家聽得半懂不懂,陳璟就幫忙解釋道:“就好比,我跟施施一組,溫溫跟斯杭一組,施施和溫溫是被護送者,就待在浮排上,可以潑水嗞水伸腿去踢別人的浮排甚至把別人的浮排放氣,而我和斯杭什么壞事都不能做,只只需要把施施和溫溫送到終點,誰快誰就贏。”
溫時玉贊同的點點頭:“當然,搗亂的道具是肯定有好有壞的,這個我們石頭剪刀布決定。”
一聽到她說石頭剪刀布,女孩們都輕輕地笑了笑,忙不迭地贊同了游戲。
溫時玉納悶了:“你們還不知道是什么道具呢?怎么那么開心。”
“溫溫決定的都好,再壞也壞不到哪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種奉承的話從阮舟嘴里說出來就總覺得有些什么陰謀。
唐嘉也笑了:“我們是不要緊,倒是溫溫,剛剛可是三連輸啊。”
“你悠著點準備道具吧,反正別坑了自己。”施沛芝忠告道。
溫時玉:“……”啊這,不帶這么小看人的!
因為要玩游戲,容易走光的女孩子就去加了件外套,溫時玉和陳璟去選游戲道具。
水槍、水瓢、湯勺、漏勺,除了第一件是在泳池現有的,其他的道具都是去廚房搜刮來的。
水槍精準攻擊,水瓢潑水方便,湯勺勉強還能撈得起水,漏勺擱著玩呢?
阮舟看到漏勺都笑出聲,她在心里已經把漏勺歸為溫時玉所有了。心道好良言難勸該死鬼,她們都勸了,是溫時玉偷雞不成蝕把米,想折磨別人結果自己栽了的,可不關她們事。
四個女生就要出面猜拳,顧斯杭把躍躍欲試的溫時玉攔了下來,對大家道:“大家1分鐘商量策略?討論一下選擇什么道具?”
1分鐘而已,大家花得起,看了一眼這極與極的道具,紛紛贊同。
溫時玉踮了踮腳湊到顧斯杭耳邊悄悄說:“我懷疑我是踩狗屎了,所以我剛剛下去換了雙鞋。”
“現在感覺很好,運氣回來了,想要水槍還是水瓢,姐姐滿足你。”一直踮腳很累,溫時玉說完就站回原地,指著擺在地上的道具,大放厥詞。
顧斯杭笑了出來,矮下身子湊到她面前,看著她的如黑曜石般眼睛,平視著對話道:“你覺得是狗屎運才讓你連輸三把?”
溫時玉認真地點頭:“十有八.九是,有時候你真的不能不信邪。”
比如她身上就有個很邪門的系統。
“那我告訴你一個第一把不輸的方法。”顧斯杭勾勾手指,示意她靠近。
溫時玉瞇著懷疑的小眼神,將耳朵湊了過去。
離得近了,才看出她耳廓也是雪白透粉的,小巧精致的,看著要比他耳朵小好多。
“聽我的,你第一把,出布吧。”
他說話的氣息吹在她耳上,就像有人拿著長長的絨毛在撓她,難受得溫時玉癢得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見顧斯杭要逃,溫時玉下意識就從下方用小手箍住了他的下頜,往他耳朵呼呼呼地大吹了三口氣以作報復:“說話就說話,干嘛往我耳朵里噴氣,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了!”
說完溫時玉掀起黑長袖泳衣的一截衣袖,告狀道:“你看!”
她看向顧斯杭的手臂,卻沒有看到他手臂上爬有雞皮疙瘩,“好不公平,你怎么沒有!”
顧斯杭站直了身子,微微偏了偏頭,試圖藏起發紅的耳朵,欠欠道:“誰被風扇吹會起雞皮疙瘩啊?”他又示范道,輕輕地吐字:“出布。”
“好家伙!你是故意的!”溫時玉跟著他動了動嘴,這兩個字的發音都在吐氣,這人該不會是偷看了她的綠茶小本本吧,怎么能用得比她還爐火純青?
她抓著顧斯杭的手臂跳起來,就要往他耳邊吹:“出!出!出!”
【?好家伙,溫茶索吻也是我能看的?】
【震撼我媽,前面的就是開局一張圖全靠編,您就是編老師吧,隱退也是可以的,文壇已經不需要你了】
【可是這個嘴型很難不多想啊(流口水)來個摁頭大師吧】
……
“顧斯杭,你又怎么欺負溫溫了。”宋清知把笑著打鬧的兩人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