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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溫時玉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點底氣不足的兇巴巴。
“我沒笑。”顧斯杭嘴角微微上揚著。
溫時玉抬起頭來,盯著他看:“我看到你笑了!”
“這世上千奇百怪的事那么多,我想到好笑的就笑了……”顧斯杭復述著溫時玉的話。
我說出去的話突然跳起來攻擊我?
溫時玉捂住耳朵直搖頭,嚷嚷道:“喂!!”
顧斯杭笑得眼睛更彎了。
輕松的氣氛是一時的,等兩人站在數量是一面墻之多,種類是五花八門的嬰鵝嗝屁袋面前,就沒辦法笑出來了。
他們這個‘大冒險’懲罰是最勁爆的,別墅里的嘉賓向節目組要求現場反饋,聽說他們準備開始買的時候,通過對講機重申了顧斯杭抽到的懲罰。
“裝成高中生情侶去買白桃味的嬰鵝嗝屁袋。”
他們倆自然能聽出來陳璟著重強調了‘情侶’。
“你們倆有在牽手嗎?有看起來像情侶嗎?有的話當我沒提醒,我們是看不到,但觀眾可是看得到的噢。”
顧斯杭回一句:“啰嗦”就關掉了對講機,扔回給fd。
在這遍墻的嬰鵝嗝屁套面前,倆個人手牽得比去游樂場那天做任務還要不自然。
攝像組知道他們尷尬,躲在遠處拉長了鏡頭拍,讓他們相處得能稍微輕松一點。
溫時玉摸摸脖子,咳咳兩聲:“那……速戰速決。”
顧斯杭公事公辦地點頭,湊了過去,眼睛專注掃標簽上的字,希望能盡快找到‘白桃味’三個字。
溫時玉被他拉著往前走,眼前蹦出‘超薄’、‘持久’、‘狼牙套’、‘緊型’等字眼。
一個個字拆出來都會寫,但怎么組合起來就那么讓人不敢仔細看呢!
倆人的手都熱得想要分開,但出于要遵守懲罰,無論多不自在都還是牽在一起,在旁人看來,就是一對黏糊的高中生小情侶。
“你們倆在干嘛?!”一聲粗粗的嗓音嚴肅地從后背響起。
溫時玉和顧斯杭回頭一看,是個不認識的中年阿姨,頭發扎得干凈利落,戴著一副細框橢圓眼鏡,是溫時玉學生年代接觸過最多的那種類型的嚴厲老師相。
見他們回過頭,趙主任眉頭就皺得更緊了,她果然沒看錯,這倆孩子穿的還真的是京兆五中和華清附中的衣服。
她朝顧斯杭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你都高三了吧?光長個子不長腦子啊?這都什么緊要關頭了,還想著談戀愛!這是你們小小年紀能來逛的嗎?還沒成年就想東想西,要耽誤人家女孩子好好學習,你以后怎么賠得起?不光是對自己的不負責,還是對女孩子的不尊重!”
這一通訓話罵得倆人是面紅耳赤,雖然他們什么都沒做,但在別人看來,就是未成年小情侶牽手逛超市試圖購買偷嘗禁果的道具!
作為教導主任,看到倆名尖子學校的學生墮落至此,實在痛心,一時憤怒,就沒忍住厲聲呵斥。
倆個高中生買嬰鵝嗝屁袋被老師當場抓住這種戲碼,吃瓜群眾都愛看,逛著超市的人聞聲而動,都冒頭出來看熱鬧,更有甚者,甚至在指指點點。
顧斯杭忙把溫時玉的帽兜給她兜頭蓋上,拉著溫時玉就想離開,但是被趙主任攔下:“你自己走,一個年輕氣盛的未成年毛頭小伙,還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放心你,這姑娘我會讓聯系家長過來接她回去。”
“這位老師,我成年有幾年了。”因為要開車隨身都帶著駕駛包,駕駛包里也裝著他的身份證。顧斯杭從大衣的內袋掏了出來,展開亮在趙主任面前:“穿校服只是趣味罷了。”
趙主任湊著他手里的證件看,對過相貌是本人之后,又在心中算了算他的年齡,當下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了:“你23歲了?”
顧斯杭挑挑眉:“如您所見。您確定還要管我們?”
趙主任尷尬地咳咳兩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誤會了,你倆繼續,祝你們倆性.福。”說完打哪來就打哪走了,頭也不回地跑得飛快。
顧斯杭掃了一眼周圍隱隱還在討論的吃瓜路人,被人盯著議論還是不好受,于是他就還是打算先帶溫時玉離開這里,去別的地方再買。
電梯門一關上,溫時玉頭上的帽兜也被顧斯杭拉了下來,他笑道:“那個老師心眼其實不壞,如果你是高中生,她這樣做確實能保障你的安全。如果不是我們這么大了而且還是在錄節目,我倒也同意她的做法。”
溫時玉沒有接他的話,只開口問道:“顧斯杭,所以你23歲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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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顧斯杭前一秒還沉浸在成功逃出瓜田的喜悅, 下一秒就被溫時玉給從頭澆了一盆冰水,瞬間清醒了。
他當時只是想用最直接的證據來證明他的年紀,他不是那位嚴厲的教師眼中毫無自制力的未成年學生。甩出證據后, 溫時玉也沒有任何反應,他也忘了這事。
此時溫時玉追問起來,顧斯杭的大腦才清醒,被問得一時間不知該從哪里開始解釋了。因為最開始他也沒想隱瞞自己的年齡,只說了自己的大三的學生,還想解釋的時候就被周乘安和阮舟接連打斷,后來這事也就陰差陽錯地過去了。
等他第二天被溫時玉用芥末整蠱之后,還故意說“弟弟哭得真好看……”他就鬼使神差并咬牙切齒地對著溫時玉喊出了“姐姐”二字。
當然那會正是報復心最旺盛的時候, 能屈能伸, 一心只想把溫時玉給籠絡住, 喊了第一句就有第二句 , 之后就漸漸沉浸在這莫名的樂趣里,也就沒再解釋過。
這下……他該怎么解釋這個惡趣味啊?
怎么解釋他都不像個正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