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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舟黯淡失落的眼神又被他輕輕點亮。
彈幕上,黑水軍忙飛了。
一邊帶頭嗑cp,一邊引導網(wǎng)友嘲笑溫時玉。
【十年cp,嗑死誰了,我是說嗑死我了】
【不知道溫茶尷不尷尬,反正我尷尬得摳出三室一廳了】
【阮阮!他叫她阮阮!是我聽錯了嗎,愛稱這不磕爆說不過去吧】
【不是吧這也能嗑,阮舟還叫過溫時玉‘溫溫’呢,怎么不嗑?】
【狗都不嗑,溫茶也配?】
【宋狗不狗了,溫茶還是很茶,別動手動腳的】
……
溫時玉的腳趾倒沒有如網(wǎng)友所料正在施工,她甚至還有點開心,剛剛她把小本本上的知識點‘手肘效應’運用得神乎其技,很好很自然,宋清知都沒躲欸。
溫時玉還以為沒人發(fā)現(xiàn),殊不知早就被網(wǎng)友的火眼金睛給揪了出來,狠狠地坐實了她綠茶身份。
五人舉手會做飯,宋清知、周乘安、唐嘉、施沛芝自動歸入采買組。
廚房只需要四個人,多了動線會受阻,要分出一個人去采買。
阮舟當然是想跟宋清知的,周乘安也想和阮舟一組,沒等阮舟開口,他便主動要人:“那阮舟跟我們一組吧。”
賀延冬笑道:“阮舟小師妹可不行,十年大廚必須坐鎮(zhèn)晚餐組啊,讓她去采買豈不是殺雞焉用牛刀。”徐晚晚看了賀延冬一眼,沒說話。
牛都讓周乘安給吹出去了,阮舟還能說什么?她只能默默咽下嘴邊的話。
溫時玉把幾個人的心思都看在眼里,現(xiàn)在就是陳璟和她得走一個。她不走的話,廚房組就剩一個男生,三爭一大戲,學到一個詞就開始罵人的偏激網(wǎng)友該在彈幕罵她搞雌竟了。
廚房組很危險,她可是勵志做散發(fā)出清香的綠茶,不能摻和。
于是她自告奮勇:“那我去采買吧。”
阮舟看看徐晚晚,徐晚晚裝作沒看懂她的意思,回敬了個單純懵懂的眼神過去,好像是無意中才與她對視上一樣。
阮舟尷尬地笑笑,別開臉后嘴角扁扁。
她那副委屈樣,看得徐晚晚好一頓無語,在戀綜追求人各憑本事,我又不是你的誰,憑什么要我犧牲自己的機會去成全你啊?
慫恿不成,也別無他法,阮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陳璟把裝著錢的信封交到溫時玉手中。
“食材調(diào)料我們可能會考慮不周,你看著群里的單子,要是沒有,就憑經(jīng)驗買上。”陳璟作怪地朝溫時玉拱手道,“有您統(tǒng)籌大局,我就放心了!”
周乘安無語道:“買個食材而已,至于嗎,沒有她我們就不行了?應該是幸好沒讓她做菜,不然狗聞了都搖頭。”
陳璟瞪他,“你可閉嘴吧。”
“難道我說的有錯?鹽跟糖拆了放調(diào)料盒我是分不清,但在超市買,不是有包裝嗎?”周乘安就是看不慣陳璟把溫時玉捧著,沒看到阮舟心里正不舒服嗎?
“懂個字把你能的,待會出去你買不回來我要的東西,你旗下現(xiàn)在最紅的藝人就得來我平臺搞個兩小時的直播。”無奸不商,陳璟趁他瘋,敲他一筆。
瞧瞧陳璟這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周乘安受不了,好像他一定會輸一樣,一激就怒:“行啊。我要是都買回來,你新贊助的那檔推理綜藝,就推我旗下的藝人當常駐。”
兩人突然就認真起來,利益相關,誰也不愿意輸了。
溫時玉晃了晃手中的信封,打破兩人莫名劍拔弩張的氣氛:“出發(fā)!”
大家都松了一口氣,采購組要外出,回各自的房間穿外套,1月初的京兆飄著雪,別墅前還堆著一對雪人。
唐嘉進衣帽間的時候就已經(jīng)覺得阮舟有點奇怪了,沒想到穿好大衣出來的時候,阮舟還在若有所思的盯著溫時玉不放。
人出了客廳,她也動了,小跑著追了上去,親親熱熱地攬上溫時玉的胳膊:“溫溫,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那么眼熟啦!”
溫時玉被她的突然襲擊給嚇了一跳,才對上她虛情假意的笑,就聽到對面的男嘉賓走出來的聲音。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這話必定有詐。還是以不變應萬變,溫時玉笑笑沒有問她為什么。
這場戲她要做,就預料好對方不接招的準備了,于是阮舟自己也能唱下去:“昨天你是不是去了七星苑九棟a座32層,我昨天跟中介去看房子的時候有看到你從隔壁家出來。”
阮舟越說越起勁,好像她提前見過溫時玉是件多么有緣分的事情:“你昨天也是背的這個包吧,我肯定沒認錯,你把錢裝進包里的動作跟昨天的一模一樣,我就說我不會錯過任何一個美女!”
嘉賓們都聽到阮舟雀躍的聲音,紛紛圍了過來,對她們的特殊偶遇大感興趣。
周乘安對溫時玉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只聽到跟阮舟相關的,不解地問道:“去七星苑看房子,住得好好的,為什么搬家?”
溫時玉突然警鈴大作,因為她感受到阮舟手臂悄悄收緊,似乎怕她跑了。
阮舟氣得臉頰鼓鼓:“前兩天我家隔壁鬧出大事,亂死了。有個經(jīng)常出入隔壁的女大學生,因為涉及金錢交易的不正當關系被當場抓了。我剛回到樓層電梯門一開,就看到那些臟東西,你說這,誰還住得下去嘛,那個女孩子長得那么好看,做什么不好啊!穿著大牌看著是嬌氣的富家千金,當時我還很佩服她,做家教也要做得有頭有尾,大雪天的也要趕來給人上課……我真是識人不清!”
氣氛驟然冷卻,一眾嘉賓的臉上變得微妙。
周乘安卻特意挑破這種暗流涌動:“你這樣說,會讓別人誤會溫時玉的。”
“啊?”阮舟懵了懵,過了兩秒才醒悟過來自己說錯話了,驚惶著道歉:“溫溫不好意思,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說你去做家教是……”
阮舟自責地哭了起來。
彈幕的陣仗令節(jié)目組開始害怕,導演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走向。他本來是很看好溫時玉的,但阮舟說出的這個事,太容易跟溫時玉聯(lián)想到一起了。而且溫時玉這一身的奢牌,真的是尋常大學生無法通過獎學金和家教費能賺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