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九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覷起眼睛一看,看到了駕車的阿海和他身邊的黃毛,登時愣了一下:“你們,你們怎么來了?”
黃毛笑得露出了紅色的牙肉:“哈,就許你越獄,還不許我們跟著來了?弟兄們都派出去了,你這些天做了什么我們可是一清二楚得很。”
“少扯些沒用的屁話,”阿海鐵青著臉打斷他,“去幫少當家把袋子扛上來。”
黃毛聞言不再聒噪,只好聽話地跳下車,把裝了沈慕枝的麻袋扔進汽車后備箱。等車子開動了,他扭頭問涂延:“那袋子里裝什么啦?那么沉。”
涂延哼笑道:“你不是對我的行動一清二楚嗎?還來問我做什么?”
黃毛急得抓耳撓腮,但說出去的話跟嫁出去的女兒一樣,已經(jīng)收不回來了。倒是一直悶聲不響開車的阿海忽然發(fā)了話:“涂延,下次不要這樣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這回不成功呢?”
涂延疲憊地靠在車后座上,還有心情同他開玩笑:“不成功的話,我也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阿海沒有話回敬他,只是把油門一踩到底。
車子在南市的一間舊倉庫前停下,阿海率先跳下汽車,將后備箱的麻袋扛起來快步走進倉庫,黃毛和涂延也默默跟了進去。
等把麻袋扯開,沈慕枝的真身暴露在他們面前,黃毛結結實實給嚇了一跳:“沈慕枝?我的老天啊,你竟然把他弄來了!”
涂延平靜地白了他一眼:“怎么?你不滿意?”
“滿意,滿意……”黃毛點頭如搗蒜,緊接著就心花怒放了。
他擼起袖子,把沈慕枝的身體翻過來,對著他一頓狠命的拳打腳踢,然后他將一只腳放在對方的胸腔上,對準肋骨用力踏了下去,一下,兩下,三下,直把那人踩得痛醒過來。
沈慕枝吭吭咳著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沉重的眼皮抬了起來,問他:“這是什么地方?”
“這什么地方你管得著嘛?沈慕枝,你也有今天,我要為我死去的弟兄們報仇!”
說著,黃毛薅住他的頭發(fā),把他往墻上砸去,沈慕枝的頭皮蹭破了,鮮血一股一股淌下,愈發(fā)襯得他臉色慘白。
黃毛撒著歡兒泄夠了火,沒來得及歇下喘口氣,便被阿海派去買飯。
沈慕枝半死不活地癱在地上,肺部像是破了好幾個洞,肋骨變成了一把把利刃,每呼吸一下都痛得要呻吟。他死咬住嘴唇盡量不出聲,不想讓自己變得懦弱可憐。
“嘩啦”,一盆涼水兜頭澆了下來,沈慕枝凍得一個激靈,隨即把眼睛睜大了,這下,他看到涂延在他身旁蹲著,正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他。
他“嘶”地吸進一口氣,用一種不像懇求的語氣懇求他:“你殺了我吧!”
涂延冷酷地搖搖頭:“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為什么你要那么恨我呢?”
“你不必裝傻,沈家殺了我多少手下,你又是如何迫害成蹊的,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
沈慕枝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