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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知道了我在,你會拒絕前來嗎?”孟成蹊閃身避開他的手,挑釁地問他。
傅嘯坤悶聲笑了,寬闊的雙眼皮變成了很多層,他心情頗好地回應(yīng)孟成蹊:“不會。”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成蹊,那么多天見不到你,我都要等老了。”
傅嘯坤說情話,完全沒有鋪墊,總是張嘴就來,配上他那張陰冷的死人臉,讓人懷疑他是在背書里的哪段摘抄。孟成蹊習(xí)慣了他的性情不定,甜言蜜語也好,冷言冷語也罷,從傅嘯坤嘴里說出來都不具備任何意義,這個瘋子,只能從他的行為中揣測他的意圖。
孟成蹊狠狠地白他一眼:“傅司令說酸話的水平的確厲害,剛認(rèn)識的時候巧言令色要同我稱兄道弟,我還真信了你,結(jié)果一個不注意,便被你欺負(fù)得連爹媽都不認(rèn)識了。”
“好吧,你把咱倆春宵一度的事情說成是欺負(fù),也算別有情趣。”傅嘯坤站在原地戲謔道。
孟成蹊厲聲喝止他:“住口!我就當(dāng)上次是被瘋狗咬了,有些事情爛在肚子里得了,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要是再來招惹我,我不怕跟你同歸于盡。”
“咦,長脾氣了?”傅嘯坤伸手扳過他的下巴,饒有興味地說,“我倒是很好奇,你要怎么個同歸于盡法?”
話音未落,孟成蹊的手迅速摸向他武裝帶上的配槍,試圖拔槍,手指還沒觸及槍柄,就被傅司令死死擒住。他粗暴地把孟成蹊推到近處的一棵柳樹上,堅硬的胸膛抵住對方的上身,不屑地?fù)u頭道:“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傅嘯坤靠得極近,健壯的身體覆在孟成蹊上面,能感受到他因為激動和恐懼產(chǎn)生的顫栗。樹木和夜色做了極好的遮蔽,外人如果不細(xì)看,很難分辨出他們貼合在一起的軀體是兩個人。
“滾開。”孟成蹊毫無還擊之力地被制住,覺得屈辱極了,后背的皮膚摩擦在粗糙的樹皮上,擦破了油皮。
他朝不遠(yuǎn)處的人群揚(yáng)了揚(yáng)頭:“傅嘯坤,你要在這種地方跟我動手?”
傅嘯坤二話不說,沒等孟成蹊反應(yīng)過來,低頭封住了他的唇。這個吻帶有很強(qiáng)的懲戒意義,傅嘯坤略去了溫柔的舔弄和吮吸,上來就對著他柔嫩的嘴兇狠撕扯,牙齒磕著牙齒,舌頭碾壓舌頭,像一場毀天滅地的殺戮。
“唔……”孟成蹊一驚,怒火中燒地要反抗,但被對方狂風(fēng)驟雨般的親吻壓制,全身癱軟下來。傅嘯坤無情地在他口中肆掠,攫取僅剩的那點氧氣,孟成蹊很快便感到不能呼吸。抓住最后一點清明,他卷住傅嘯坤的舌頭一口咬了下去。
傅嘯坤吃痛地松開了嘴,笑罵:“小混蛋,這么愛咬人,還罵我是狗?也不說你咬了我多少次,到底誰更像狗?”
接著他毫無預(yù)兆地又欺身上前,報復(fù)性地咬住他的下嘴唇。嘴上尖銳的痛意襲來,孟成蹊嘗到一股咸咸的血腥味,不禁失聲哼了兩下。傅嘯坤不管他,含住他的嘴一頓猛親。
等親夠了,傅嘯坤總算收了手,他滿意地一揩嘴說:“我怎么會對你動手呢?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又猜錯了。”
孟成蹊無力地靠在樹干上,心里又把傅嘯坤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他呼哧呼哧足足喘了半分鐘的粗氣,方才緩過勁來。
好漢不吃眼前虧,孟成蹊明白再跟他耗下去也沒有勝算,便琢磨著開溜。
“傅司令威武,我孟成蹊服輸,以后您出現(xiàn)的場合,我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