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九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六十分吧,”孟成蹊憐愛地搓了搓他挺拔的鼻梁,打擊他道,“不能再多了。”
然后伸手掐了沈慕枝的腰一把,說:“剩下的四十分,用我的深情彌補(bǔ),不多不少,剛好湊成一百分,你看好不好?”
“一百分自然最是完滿,”沈慕枝的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調(diào)笑道,“我只是有點(diǎn)想不通,在下何德何能,值得孟二公子情深至此?”
孟成蹊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也想不通,大概是被你的出眾外表迷惑了吧。我有什么辦法呢?這癡情是遺傳,怪不得我。”
“遺傳?”
孟成蹊看出沈慕枝的表情有些奇怪,與其說懷疑,倒不如說是帶著嘲弄的笑意,以為對方是笑自己言過其實(shí),便急急解釋說:“我們父輩的那些有身份的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左擁右抱的?想當(dāng)年我爸爸年輕時多瀟灑一人,鐘情于我媽媽后,硬是一個姨太太沒娶。后來母親大人病逝,他傷心了好久,直到現(xiàn)在每年我媽媽的忌日,他都會抄寫佛經(jīng)紀(jì)念她。這難道還夠不上癡情?”
沈慕枝聽了他的話,嘴角浮現(xiàn)出難以察覺的一絲冰冷,他背過身走了兩步,方從牙齒縫里擠出一句話:“成蹊,你小時候肯定很受令尊寵愛吧?”
“是呀,”孟成蹊神氣活現(xiàn)地一屁股坐上寫字桌,慢悠悠說道,“我幼時比現(xiàn)在乖得多,長得又討人喜歡,爸爸最疼我,連換尿布這些都是他來做的,不愿假他人之手。”
“雖然他現(xiàn)在老對我兇,沒少動手教訓(xùn)我,但是我知道他是愛在心底口難開。”
他又把沈慕枝拉到書房門背后,指著墻上一條條用鉛筆劃出的橫杠,說:“你看,這是以前我爸爸給我跟我哥記錄的身高,半年量一次,每長高一點(diǎn),爸爸比我們還要高興。我有幾次偷偷作弊,踮起腳想讓自己顯高點(diǎn),結(jié)果被我哥發(fā)現(xiàn)了,別提有多丟人啦。”
沈慕枝沉默地聽著他絮絮叨叨講了一堆童年瑣事,像是聽得很耐心,臉上掛著興致盎然的微笑,孟成蹊沒有發(fā)現(xiàn)他握得越來越緊的青筋暴起的右手。
他說完自己,轉(zhuǎn)而對沈慕枝的童年感興趣,問道:“你呢?你干爹對你也很好吧?”
豈止是很好?沈慕枝在心里冷笑道。
篤篤的敲門聲及時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孟成蹊去開門,阿明緊張兮兮扒著門縫說:“二少爺,老爺回來了,車子剛到外面。”
孟成蹊給沈慕枝一個眼神,兩人迅速消滅掉屋內(nèi)他們逗留過的痕跡,快步離開了書房。
孟重遷見到沈慕枝,稍稍有點(diǎn)意外,自上次合作告吹后,他和沈家走得遠(yuǎn)了,不過他向來是事故練達(dá)的人,免不了對客人展現(xiàn)最大程度的歡迎。兩人坐下來聊了些時事和生意上的見聞,天色就暗了,孟重遷留沈少爺在孟公館吃晚飯,孟成蹊原本以為他不會答應(yīng),沒想他痛快地接受了邀請。
開飯前幾分鐘,孟懷章才匆匆趕回家,許是連軸轉(zhuǎn)了一天,孟大少爺?shù)哪樕浦行┢v。孟重遷心疼大兒子,吩咐下人道:“廚房煨的湯先盛一碗給大少爺喝。”
傭人前腳剛走,江星萍又指揮女傭打了盆溫水,送過來給孟懷章洗臉。
餐廳里眾人忙著籌備晚餐,孟楚儀也來添亂,她看到大哥面前的竹蓀雞湯,嘴巴噘得老高:“爸爸你偏心,為什么大哥可以吃獨(dú)食,我還餓著肚子,不公平。”
“飯馬上就好了,這孩子,十八歲的大姑娘了,還跟三歲一樣愛撒嬌,”江星萍取笑她道,“在沈公子面前鬧笑話,還道我們家真委屈了你。”
孟重遷招呼女兒過去,寵溺地拍拍她的后背說:“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們家的千金不同凡響,還沒嫁已經(jīng)看不上她爹了,我可比竇娥還冤呢。待會開席,你且盡情吃,能吃多少吃多少,別給我省著。”
晚餐的菜色又是一次彰顯孟家風(fēng)格的中西大串聯(lián),既有傳統(tǒng)的上海熏魚,也有精致的法式鵝肝,牛排配中式燉湯,蟹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