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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好不好孟成蹊不知道,但沈慕枝對他笑得像春風一樣,他也盲目地相信自己的名字超凡脫俗了。待沈家父子去了別處,孟成蹊的臉還微微發燙。
他摳著手指小聲跟孟重遷咬耳朵:“沈寒清竟然能生出這樣的兒子?!?
“他是生不出,生的都是女兒?!?
“咦?”孟成蹊一驚。
“大驚小怪,”孟重遷用他們兩個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那沈慕枝是沈寒清的養子。”
孟成蹊聽了這話,心里一陣舒適,他對沈慕枝的印象極好,一個像從畫里走出來的人物,和沈寒清這種滿身銅臭味的商人,自然不能有血緣關系。
酒至半酣,宴會正進行得如火如荼,兩個不速之客不請自來。涂金元和涂延一人捧一個禮盒,神態端莊肅穆,活像唐朝時候向皇帝進獻貢品的鄰國使臣。
眾人皆知涂金元與沈寒清素來不和,私底下連話都很少說??蓛扇送巧虾┥嫌蓄^有臉的人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不好將關系弄得太尷尬。所以沈寒清做壽,涂金元不打算拆他的臺,不但不拆臺,他還要給足對方面子。
把手中的禮品往侍從懷里一塞,涂金元佯裝親切地握住沈寒清的手:“劍臣兄,有事來晚啦,實在抱歉,老哥我給你賠不是?!?
“涂老板嚴重了,你們二位能來即是我沈某人的榮幸,歡迎歡迎。”沈寒清面上波瀾不驚,右手實際上被涂金元握得吃痛不已,又不能說,兀自暗暗咬牙堅持著。
涂金元裝傻充楞,把手握得死緊,仿佛要把對方的骨頭捏碎:“劍臣兄,我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家和業旺,壽比南山!”
說著他繼續用力地晃動兩個人的手,痛得沈寒清眉頭微蹙。
“祝福我們收下了,但涂伯伯姍姍來遲不可不罰,”沈慕枝不知從什么地方冒出來,他揮手讓人呈上來一個托盤,上面是三個裝滿酒的水晶酒杯,“我爹的大日子隨便不得,罰您先喝掉這三杯,不知您意下如何?”
“好,喝就喝。”涂金元雖心有不爽,但礙于面子不能發作,只得接過杯子把酒喝了。
手上得到解脫的沈寒清感到輕松不少,皮笑肉不笑地招呼涂金元他們入座。
涂延把禮盒遞給身側的沈慕枝,見他一本正經,心血來潮開玩笑說:“沈少爺繃著臉做什么?怕我這盒子里裝了炸彈嗎?”
沈慕枝手上一抖,盒子不易察覺地晃了晃,隨之意識到是他的惡作劇,才淡淡朝涂延道:“涂少爺當真幽默?!?
孟成蹊一早看到涂延進來,以為他跑錯了地方,后來瞧見沈寒清對他們父子禮遇有加的態度,就有點摸不著頭腦。
“那兩人是誰?”他悄悄問孟重遷。
“洪幫聽過嗎?坐在那里的不是別人,正是洪幫的大佬涂金元和他兒子?!?
孟成蹊鼻子哼了一下,透出輕蔑:“切,地痞流氓啊,我當是誰?!?
“你曉得什么,流氓大亨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涂金元能混到現在的地步,很有些本事?!?
酒會到了尾聲,賓客們開始相互串門,優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