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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心來的宿傲白又帶著那十本紅本本去了一趟濱江花園。
這十套房子剛好在兩棟樓里,六套是低樓層的最小平方,一梯兩戶式,均一百四十多平,還有四套在高層,都是大平層,兩梯一戶式,三百多平的面積,面朝一線江景,視野開闊,而且這十套房產全都是精裝且帶家具的新房。
白得的房子空著太浪費了,租出去也不心疼,每個月拿他幾百萬的租金當零花錢他不香嗎?
于是宿傲白又騎著自己的小電驢去了一家口碑比較好的中介公司。
大下午的,店里也沒幾個客人,宿傲白將小電驢停在店門口劃線的位置,然后走進店里。
“我這里有房出租。”
這年頭房屋出租房東是不用給傭金的,而一些好的房源,更是各個中介工資爭搶的存在。
像宿傲白手里那十套房子,屬于租房市場里的稀缺資源,精裝的,地段好的高檔房源很少,而大城市里,對這類房子對需求其實并不小,一些暫時沒有購房指標對公司高層以及一些外國聘請回來的高新技術人員,對于生活品質有要求,也不在意幾萬十幾萬一個月的房租。
“你好,請問您有幾套房子考慮出租呢,小區位置?面積分別是什么?以及您是房主嗎,方不方便提供一下房產證做個登記呢?”
很快一個打扮干凈利落,模樣也比較精明的中年女人迎了上來。
雖然宿傲白是騎著小毛驢過來的,穿著也是很不起眼的文化衫配休閑中褲,腳上還踩著一雙拖鞋,但來者是客,莫名其妙就給一些打扮比較寒酸的客人臉色看,這是傻子才有的行為,注定吃不了中介這碗飯。
“十套,濱江花園的,全都是精裝帶家具電器的,房產證也帶了,戶主是我本人,全都幫我登記一下吧。”
宿傲白從背包里掏出厚厚一摞房產證,就跟高三生從包里掏出練習冊那樣隨意。
濱江花園!十套!
中年女人咽了口口水,中介公司里的其他人也忍不住帶著震驚地神色看向了宿傲白。
“好的!”
女人當機立斷,露出自己最燦爛,最親和的笑容。
“請問怎么稱呼您呢先生。”
說著,請宿傲白坐下,還殷勤地端來了水和零食。
十套濱江花園的房子啊,按照現在的市場行情,精裝帶家具家電的一百四十多的戶型月租金在三萬到五萬之間,如果是面朝江景的那兩幢大平層的房子,三百多平的月租金可以高達八萬至十二萬。
而且現在濱江花園對外出租的房子很緊俏,大平層幾乎是一房難求。
這種房租對于很多人來說,已經是一個十分恐怖的價格,但這樣的市場依舊存在需求量。
十套濱江花園的房子,要是全都順利出租出去,那得有多少提成啊,因此中年女中介能有多熱情就有多熱情,務必要讓宿傲白感受到她真摯的服務態度,讓這十套房成為她手中的獨家房源,這樣一來,她這一個月的業績絕對穩了。
此時店里還有兩對準備買房和租房的小情侶。
買房的小情侶手中預算不多,但是對于西江說得上名號的一些豪宅價格也是有所了解的,這家中介公司門口張貼的待出售房源里就有一套濱江花園的房子,一百四十多平,售價三千八百萬,當然,最后成交價可能會稍微低一些,但也低不了太多。
十套房子是多少錢?
三億八千萬!慕了慕了,普通社畜年入十五萬,得從兩千五百多年前開始工作,不吃不喝的情況下,才能攢下這筆錢呢。
這還沒完,在豎起耳朵偷聽的過程中,得知其中四套居然還是整個小區里最貴的臨江大平層,每一套的售價都已經八千萬朝上了。
有一個年輕男人忍不住拿出手機偷偷拍攝并且傳到了自己的朋友圈。
【在中介公司看到了一個擁有濱江花園十套房產的土豪,大佬的打扮好低調,這是今年上流社會的流行趨勢嗎(羨慕)(羨慕)(羨慕)(流口水)】
配文的視頻里,宿傲白的側臉清晰入鏡,同時還有擺在他身前桌子上的十本紅本本。
不過此刻的宿傲白并不知道自己被偷拍了,也不知道之后這段視頻會在某一天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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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傲白將房子拜托給了那家中介公司就再也沒有管過,倒是中介很怕失去他這么一個大房源,幾乎天天會和他報備房產出租的進度。
十天里,其中三套小面積和一套大平層順利出租,押一付三,宿傲白的賬戶里也直接多了一百來萬的租金。
這件事,宿傲白暫時誰也沒告訴。
又過了十天,這幾天家里的飯菜大多都是由宿天遠準備的,不過考慮到老人年紀大脾胃不好,老兩口的飯菜都是在午市快要結束,給客人們做菜的時候順帶著多炒一點盛出來。
至于宿天遠做的那些,都是他和宿傲白父子倆解決的。
這幾天里,宿天遠已經能夠比較熟練地完成幾道家常菜色,因為做法簡單的緣故,也能有宿老頭六七分的手藝了,和尋常家庭里做的差不多,刀工也在每一天晚上爸爸牌私教的教導下有了質地飛升。
這一天,已經是約定的最后一天了,按照規定,在今天晚市結束后,明天開始宿天遠就不用來店里幫忙了,而宿傲白也不能制止他向二老討要贊助資金。
吃晚飯的時候,一家人都有些沉默,主要是宿天遠不說話,以往家里吃飯的時候就屬他嘰嘰喳喳話最多。
不是炫耀今天直播的時候別人花式夸他的留言,要么就是渣著無辜的狗狗眼,一臉期待地詢問他們自己今天炒的菜味道如何。
要是夸他一句,他的談性就更濃了。
還是宿傲白先打破了沉默。
他從椅背上掛著的背包里取出一摞報紙包的類似磚頭形狀的東西。
“你的。”
他將那個“磚塊”遞到宿天遠地面前。
“這里的3800是普通實習雜工的工錢,你畢竟是我兒子,那些被你糟蹋的食材的損耗費,以及我給你上課的輔導費,就不問你要了,剩下的一萬二,是這個月直播收入里屬于你的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