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機N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系統提供的熏魚是剛出鍋的品質,熱氣騰騰,又酥又脆。
宿傲白的某一世是大酒樓的傳人,爺爺是廚神級人物,他從懂事起就開始認香料,背食譜,三十歲不到就將爺爺的手藝繼承了七八成,很多人都覺得他就是華夏廚藝下一代接班人,可惜他遇到了一個賣天價蛋炒飯的男人,對方用神乎其技的廚藝將他打敗。
原本只是一次失敗對他來說也沒什么,可在那以后他就像失智了一樣,非要和那個男人杠上,最后酒樓破產,他被人打斷了顛勺的右手,他爸賠上了家傳的食譜,才保住他一條性命。
被系統選定后,宿傲白才知道,那就是世界意志為他規劃的人生,并不是他真的比不過那個男人。
系統存在的本質就是反抗原有的命運規劃,宿傲白的心中其實有很多不甘,別看他偶爾會吐槽自己的這個系統,實際上他很愿意和系統綁定。
即便更改的不是他的那幾世人生,也是一種反抗。
這一百斤熏魚就是宿母的手藝,食材本身的品質很高,肉質肥美,帶著海鰻獨有的油脂香氣,炸過的魚肉將肉質定型,一口嚼下去,一瓣一瓣的魚肉就在咀嚼中爆出香味。
宿傲白在心中品鑒,火候有些過大了,魚肉炸的有點焦,這股過重的焦味掩蓋了海魚的鮮甜,調味的時候其實可以加點糖,糖能體鮮,更凸顯海魚的本味。
除此之外,上色的醬油品質不夠好,可能是為了長時間的保存,鹽加的有點多……
當然,這是在他過于挑剔的舌頭下才出現的毛病,在當下絕大多數人眼中,這份剛出鍋,酥香無比的熏魚,就是一份難得的美味。
特別是內陸地區,海魚難得,更將它的身價提升了數倍。
吃完那一塊肥美的肚肉,宿傲白又拿了一段尾段,尾段沒什么肉,但更容易炸的酥透,一口咬下去發出咔嚓咔嚓嘭脆的聲響,離得近的幾個人都聽見了。
這是在吃什么啊?
努力吸了吸鼻子,還聞到了一股醬香和油香。
有個精瘦的男人走到宿傲白的身邊,他的兩只手揣在兜里,里面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裝了什么。
宿傲白記得這個男人,對方時常在黑市里出沒,他好像就是靠做二道販子維生的,出貨量比一般人要大,原身曾經在他那兒買過幾張肉票。
這一次宿傲白的主要目的也是他。
零散銷售賣價更高,可宿傲白不想費那個功夫,也不想擔驚受怕,他準備一次性將手里這一批熏魚出掉,這樣售價可能會低一些,但也避免了更多的風險。
見魚餌上鉤了,宿傲白干脆地將剩下一段熏魚塞進嘴里,酥脆的咀嚼聲聽的那個男人口水加速分泌。
“黑哥。”
這是別人對這個男人對稱呼。
瘦小的男人挑了挑眉,還是個熟人?可宿傲白做了偽裝,他并沒有認出對方,不過他也看出來了,宿傲白刻意打扮過。
“我從南邊倒騰來一批海魚,制成了熟食,你嘗嘗。”
他拿出一塊海魚遞給黑哥。
黑市里經常有外地倒騰回來的東西,因為有些食物不方便保存,會被制作成半成品或是熟食,這并不特殊。
黑哥早就饞了,接過宿傲白遞過來的那一塊熏魚也不客氣。
他也吃過不少海鮮,不過這年頭交通不算發達,他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吃到的很多都是已經死掉的冰凍海鮮,味道和宿傲白這種活殺后又油炸的海魚肯定不能比。
“好家伙,還用油炸了。”
黑哥兩三口將一塊熏魚吃下肚,吐出一根主刺。
心想這魚好,沒什么小刺,小孩也能吃,而且魚肉稍微有些咸口,油香油香的,特別適合下酒。
“怎么樣?”
宿傲白拉了拉帽檐,從他遞了一塊熏魚給黑哥后,遠處的幾個人似乎也有些坐不住了。
黑哥也發現了這一點,他很果斷地說道,“一共多少,價格合適我都收了。”
他那么精明怎么可能沒想明白,眼前這個人就是沖著他來的,可見他黑哥在道上也有點聲望。
宿傲白要價一斤一塊二外加□□票或是其他等價值的票據,這個價格有些偏高,現在一等肉也就七毛兩分。
只不過他這是熟食,不僅用油炸了,還是當地比較稀缺的海魚,而且宿傲白提出,如果票據不夠,可以用錢代替,每斤價格改為一塊三毛五一斤,這年頭票比錢更貴重,很多職工家庭不缺錢,卻缺少很多票。
聽到宿傲白說他手里有九十多斤熏魚后,黑哥就覺得這是個大主顧,之后沒準還有生意照顧他,于是也沒將價格咬的太死。
最后以其中六十斤按無票一塊三毛三,剩下的按每斤一塊一毛五外加□□票或其他等價票據的價格結算。
黑哥還得找同伴湊錢湊票,就先買下了宿傲白筐里那些熏魚,剛好宿傲白也要“回去”,將剩下的熏魚拿出來。
最后交易時又抹了零頭,最后宿傲白的空間里還剩兩斤熏魚,錢包里多了一百十塊散錢和一堆票據。
******
從城里回來的時候,自行車的后車筐里又塞滿了他從供銷社買來的東西。
出城后,宿傲白先找了條小溪,將臉上的偽裝洗干凈,他騎著自行車緊趕慢趕,正好趕上學校放學。
宿明城和同學一塊跑出來,老遠就看見了騎在自行車上,一只腳撐著地面的爸爸。
“爸爸!”
看著爸爸手里拎著一個軍綠色的小單肩包,他激動的臉都紅了。
過年跟著媽媽去城里買年貨的時候宿明城曾經在供銷社里見到過那個背包,軍綠色的勞工布結實耐用,上面還用大紅棉線繡了一個五角星,看上去氣派極了。
蔣連梅看兒子喜歡,就問了一下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