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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容不明所以實在不知道任心在整那齣,前些時候說師徒亂倫是不對,大概是討厭徒弟對師父有異心,于是她也便順著任心的意思,承諾以后不會再麻煩他,卻不料人說著說著就跑了。
溫容慾望還沒緩解,任心卻走了,溫容欲哭無淚:“師父,你別走啊,你倒是回來,我又哪里做錯了?你跟我說說,我一定改,師父別走...嗚嗚嗚”
最后溫容氣不過罵道:“陰晴不定的蛇精病,你們全都是神經病,你走是走,別把我拴在這啊!”
溫容覺得自己上輩子肯定是個十惡不赦的王八蛋,否則這輩子怎么會落得這境地,人不人、鬼不鬼。
一定是踹便任心師門所有人的祖墳。
溫容嘗試掙脫繩索,不料卻越弄越緊,最后上嘴開始咬,弄了半天依然解不開。
她夾著雙腿反復在床上滾動,內里卻是越來越空虛,直到將手腕處擦破皮手掌勒得發青,任心姍姍來遲。
發稍微濕、換了新衣裳,胯間巨物也消了下去。
合著他是跑去后院溫泉快活洩慾去了。
溫容閉上眼努力警醒自己冷靜,她不斷告訴自己:溫容不可以生氣,師父這人吃軟不吃硬,他是蛇精病,如果硬碰倒霉的只會是自己。
對,他是蛇精病不要跟他計較。
溫容夾著雙腿側過身,慾望折磨得眼眶泛紅,模樣好不可憐,嬌聲道:“師父,你再幫幫我罷,胸又脹得好難受,下面也好癢,你用手指幫我可好?”
任心沒有回應,他拉了把椅子坐在窗前,沉著臉觀賞滿室春色,方才他離去本想沐浴凈身,順便平定心情,卻不料洗到一半又回想起山洞內的旖旎。
嬌軟的紅唇親吻蛇鱗,傻乎乎問著他是不是喜歡這種感覺。
是喜歡的。
怎么能如此大膽竟然不畏懼他的真身,甚至還敢逆鱗抓蛇,即便他警告了依然不記取教訓,小爪子逆著麟一遍遍撓著他,說著放她出去又說師父沒關係,甚至還反過來關心提醒他莫要生心魔。
他任心身為正道之首,何用一個連他壽命零頭都不到的小兒來提醒?
回過神來水池上漂了白濁,他默然抽出手,看著自己的手掌發怔,有些不可置信,向來恪守本分,這次卻亂了秩序,一言一行不斷被任寧侵擾,甚至剛才還鬼使神差吮徒弟的乳。
任心捂著自己的臉面色難看,舌根還能感受到香甜奶味,鼻子...
任心愕然看著指尖,嗅了下,是她的味道,剛才中指入了她的穴,沾了滿手淫液,縱使泡入溫泉,她的味道卻像牛皮糖般死死黏在掌上,亦如她蠻不講理。
不注意伸舌舔了指腹。
也是甜的。
味道嚐起來是清甜甘冽。
任心甩開手,水花凌亂濺起,無法接受自己下意識的行徑,若是山洞內他還能安慰自己是失去理智無法控制自己,可現在呢?
想著徒弟自瀆、舔了入過她穴內的手指、吮她的奶,甚至在看到她與祝離川糾纏揚起怒意沖天,殺慾止不住腦海里全是弄死祝離川的念頭。
還有她吞吐著手指明明陷于情慾中,卻能說出“只找師兄”。
好想扳開她的小腦袋看看里面都裝些什么?否則怎能享受著他的“治療”還能說出這些胡話?
該死,要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