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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千夏撩起自己的裙擺,“我也穿著吶。”她沒見過盛宴這幅樣子,就忍不住想讓他多說些話。
盛宴看到她腳上跟又高又細的鞋子就皺了眉頭,總算有了之前盛總的派頭,說話的語氣卻依舊軟軟的,“這鞋不舒服,你也不要穿。”
季千夏心里暖洋洋的,她隨手脫了鞋,坐到他邊上,開始狹促,問道:“我是誰呀?”
盛公子喝醉了還是認得人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已經笑開了,“我老婆。”
我老婆,這三個字,既宣誓了主權,又滿含親密,從一個男人嘴里說出來,極大的滿足了作為一個妻子的虛榮心。季千夏也不由笑開了,“你沒醉啊?”
盛宴思考了一下,敲了敲有些遲鈍的腦袋,“醉了。”
噗……第一次見到說自己醉了的醉漢。不過盛宴的酒品也真是好,醉了性格仿佛更隨和了,不,應該說是可愛才對。
“我們要干嘛?”盛宴把頭抵在膝蓋上,側頭看她。
當然是讓你醒酒。可是季千夏看著盛宴純真的仿佛孩童的樣子,不知怎的就壓不住想去撩撥他的念頭,她苦惱的皺著眉頭,“是呀,你說我們干嘛呢?”
盛宴開始拿他醉酒之后有些遲鈍的腦子思考,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興高采烈的說:“我們睡覺吧!”
他醉了自然是想睡覺的,可是為什么把睡覺說出了一種去郊游的快樂感呢?難道這幾天他都沒有睡好?
季千夏滿腦袋問號的把人扶到臥室床上,又好笑自己想太多,和一個喝醉的人說什么邏輯呢?她將盛宴扶上床就準備去換身衣服,昨晚沒睡好,今天又起得太早,她正好忙里偷閑也小睡一下。可是步子剛剛邁出去,手就被人拉住了,回頭,盛宴亮晶晶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我要你陪我。”
季千夏示意他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我去換身衣服就回來。”
“不要。”盛宴拉著她就往床上拽,“就要這樣的。”
什么叫就要這樣的?等她被盛宴纏得沒法只能上床,又被他偷偷摸摸摸到了要害,才醒悟過來,盛宴就算喝醉了,外表再純真,心里也是頭狼啊!
季千夏看著被撕碎的禮服有些不舍,她最喜歡這套衣服了,等盛宴酒醒了一定要他賠!她一開始還能義憤填膺,后來就迷迷糊糊了,盛公子就算喝醉了,有些本能還是沒有忘,尤其是半醉的狀態,有章法,又迷糊急切的好像毛頭小子,季千夏都快被他吻暈了。
關鍵是這人做著壞事臉上還一副純真的表情,看得季千夏新奇黑線的同時,心中也莫名生出一股火熱來。
完了,她不會有什么特殊癖好吧?看著盛宴在她上方一臉迷醉的樣子,還不時的小聲□□,性感的要命,季千夏火熱的腦海最后一絲清明正擔憂著。不過沒一會兒,她連這一絲的清明也在盛公子火熱的熱情中燃燒殆盡。
唔……難怪大家都說小別勝新婚。
再醒來的時候,季千夏動了動身子,發現已經被清理過了,她一轉頭,就看到盛宴正撐著頭看著她。
“醒了?”他問。
一看到他的神色季千夏就知道他酒醒了,不知為何有些心虛,她睫毛飛快的煽動了兩下,“嗯。”
盛宴神色看不出異樣來,一只手還懶洋洋的撫著她滑膩的肩頭,“喜歡么?”
“什么?”季千夏被他突然靠近噴到脖子上的熱氣激得汗毛直立,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喝醉的我。”盛公子埋頭進了妻子胸前的兩團柔嫩中。
“啊……”季千夏急忙咬住嘴唇,深知自己是被他抓住了把柄,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問道:“你都記得?”
“呵。”盛公子朝雪峰頂端的嫣紅吹了一口氣,“你希望我忘記?”
季千夏不說話了。可是盛宴好像不打算放過她,繼續道:“我第一次知道千夏也可以這么熱情。拉著我不讓我走,還叫我用力。”
“……”季千夏羞憤欲死,拽了個枕頭把自己埋了進去,裝起了鴕鳥來。
“害羞了?這樣的千夏怎么能只在我喝醉的時候出現呢?沒喝醉的我會吃醋的。”盛宴為表自己的確吃醋了,還咬了她一口。
這人越來越跟頭狼似得了。季千夏索性破罐子破摔,“喝醉的你更可愛。”
“當然可愛了。”盛宴笑了一聲,抬頭看著她,“千夏怎么說我怎么做,是不是很舒服?”
季千夏惱羞成怒,起身撲倒他,色厲內荏的掐著他的脖子道:“你還說!不許你說了!”
“好好。”某人光顧著發脾氣,沒發覺自己未著寸縷,倒是便宜了某些人又大飽了眼福。盛宴看夠了,長臂一樓,就把人抱了滿懷,臉上是掩也掩不住的笑意,“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千夏喜歡當女王,以后我不喝醉也那樣好不好?你怎么說,我就,怎么做。”
“閉嘴!”回應盛公子的是胸口落下的一記拳頭。
這是答應了?盛公子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過,反身將她壓在身下,一邊往下吻,一邊說道:“我們現在就來演習一下,千夏想要我往哪?這里?這里?還是……這里?”
……
等男女主人公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
兩人穿著古代中國的曲裾,黑紅為底,飾以紋飾,周身一件飾物也無,除了季千夏頭上挽發的玉簪,可就是這么簡單的裝束,卻給人一股肅穆隆重之感。
這是歷史賦予的底蘊,連在場的外國人也不能否認的充滿沉淀、沉靜之美。
沒有時下流行的復興漢文化的繁瑣禮儀,兩人穿著深衣,向盛宴的父母一叩首,向邊上空置的季千夏的父母位置一叩首,然后對拜天地。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進入洞房,這是每個中國人耳熟能詳的婚禮儀式。在這個已經習慣西式婚禮的今天,季千夏和盛宴都覺得,有必要遵循傳統舉辦這么一個或許在內行人眼里不那么嚴謹的中式婚禮。
可是有些東西是與生俱來的,和身上的黃皮膚、黑眼睛、黑頭發一同被賦予,那是名為“根”的情懷吧。
簡單卻肅穆的儀式之后,被裝點的喜慶非常的能容納千人的禮堂中便開始觥籌交錯起來。這是盛世新任掌門人的婚禮,也是某些人結識人脈,拓展業務的場合,身居高位,便是如此,連婚禮都充滿“生意”的氣息。
不過季千夏倒不在乎,他們主桌上婚禮的氣息已經夠濃郁了。威廉他們不知從哪聽來中國有鬧洞房的習俗,現在正在跟盛宴極力爭取這一項權利,周圍都是起哄的家伙,季千夏和盛宴無奈的對視一眼,頓時覺得還好中午兩人都睡了一覺,因為今晚恐怕又睡不成了。
當然,中午最主要的事情不是睡覺,可是至少也睡了一小會,還好,還好。
杜若幾人已經和威廉他們混熟了,迎親之后也站到了統一戰線,那就是如何為難新郎新娘。此時正狼狽為奸的坐在一起查手機——找鬧洞房的鬼主意。
盛宴深深嘆了口氣,還好他早有準備中午吃了個飽,不然晚上鬧洞房看著美麗誘人的妻子卻不能吃,那該多折磨人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