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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放人,一個收槍,Riley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紀籌收起手里的玩具槍,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雪來。
“怎么樣,我剛剛是不是很帥?”
靠一把假槍就把一個資深殺手嚇退,紀籌抑制不住自得的心情,他抬手想做個耍帥的姿勢,碰到耳邊垂落的長發,手臂僵了僵,然后若無其事地轉為雙手都扶著雪來。
要不以后還是一個人出門的時候穿女裝吧,紀籌認真地思考起來。
一直沒有得到雪來的反應,紀籌意識到不對勁,手下的肩膀微微顫抖著,他往下一摸,發現雪來的后背已經被汗水浸透。
“你沒事吧?”
紀籌有些緊張地捧起雪來的臉,對上那雙沒有焦距的淺棕眼瞳,他在里面清楚地看見了一張充滿擔憂的女性面孔。
淦,在心里暗罵一句,紀籌心塞地把視線下移,昏黃的路燈給眼前雪白的脖頸加了一層柔和的光暈,恰巧一滴汗水順著下顎線滾落,沒入稍低的衣領中,喉結滾動了一下,紀籌有些狼狽地再度轉移視線,總算注意到了對方無力垂落在身旁的手腕。
咔嚓兩聲,脫臼的手腕被接了回去,雪來除了身體因為疼痛顫抖了下,沒有再多的反應,這讓想要調侃幾句風水輪流轉的紀籌悻悻地閉上了嘴。
“……快…走……”
隱約從雪來口中聽到了模糊的字眼,紀籌立即提起了警戒心,不敢再浪費時間,他一口氣把雪來打橫抱起,放到了車后座上,怕再被交警攔住,路上盡是走一些無人的小路,比平常花了多一倍的時間才回到了家。
一個成年女性的體重一般是在一百斤左右浮動,雪來看著瘦弱,但肌肉不少,把她從樓下抱到樓上,紀籌累得不輕,關上門后一時松懈,身體便控制不住地軟倒在地,偏偏懷里還抱著個人,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紀籌重重地倒在地板上,身體作為肉墊接住了雪來,同時也遭到了來自重力的打擊。
“要死了”
紀籌哀嘆一聲,酸疼的手臂虛虛地扶著雪來,防止她從自己身上滾到冰涼的地板上,他體質好,不怕躺地板受涼,就這樣休息了一會,紀籌微微抬頭,拍了拍雪來的肩膀
“誒,你到底怎么了?能說話嗎?”
“………電擊器”
有些艱難地,雪來吐出叁個字,紀籌頓時了然,他沒想太多,扒下了雪來身上的外套,果然在她的手肘內側發現了一塊像是灼燒的痕跡。
難怪對方放人放得那么爽快,輕微的挫敗感浮上心頭,紀籌決定將其轉化成實際行動
“那個,我扶你去床上,你好好休息”
把雪來輕輕放到旁邊的地板上,紀籌一鼓作氣站了起來,把人抱到了床上。
給雪來掖好被子,紀籌后知后覺感覺到了不妥,穿著緊身的衣服睡覺會很難受吧,臉上的妝是不是要卸?
紀籌之前卸妝的方式非常直男,先是用濕毛巾擦一遍再用洗面奶洗一遍,然后就沒有然后了,他也知道他的方法不對,但不想浪費太多時間在這上面,如果把卸妝對象換成雪來………
紀籌猶豫叁秒,選擇了上網查詢。
十分鐘后,紀籌一頭霧水地放下了手機,決定先在雪來的包里找到卸妝水和卸妝棉再說,然而東西沒找到,一個U盤先掉了出來。
紀籌下意識看向雪來,對方緊閉著眼,似乎已經陷入了沉眠,盯著那個U盤看了一會,紀籌還是沒能按耐住好奇心,反正,殺人都帶著他一起殺,他們也算一根繩上的螞蚱了吧,里面說不定是一些目標的資料,他提前了解了解應該沒什么問題………
連續想出了四五個理由,紀籌打開了自己房間里的大屁股電腦,插入U盤后,文件夾里意外的干凈,只有一個視頻,標注是14歲。
隱隱有不好的預感,但已經到了這一步,放下好奇心把一切恢復成原狀,紀籌自認做不到,他飛快地瞄了眼床上的雪來,點開了那個視頻。
加載中的圓圈消失后,女孩尖銳凄慘的哭喊聲在房間里響起
“不要!………好痛!……嗚嗚、對不起,對不起……不要再……唔!”
一個粗黑的生殖器強硬地捅進了視頻中女孩的嘴里,把她所有求饒的話堵住,鏡頭拉近給了女孩的臉部一個特寫,看到那雙泛著淚光的淺棕色眼睛,紀籌手一抖,想要關掉那個視頻,卻沒能成功,視頻里的人不會給他緩沖的機會,鏡頭再次拉遠,拍到了女孩沾血的下體,被另一個男人的生殖器猛得整根插入再抽出,鮮紅的嫩肉翻了出來,又被頂了進去。
椅子和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紀籌猛得站了起來,像是要把插線板摔碎一樣砸到地上,上面的插頭松開,電腦被迫停電關機,女孩悶悶的哭聲也戛然而止
“…嗬……嗬………”
像是跑了一千米一樣,紀籌大口地呼吸著,耳邊回響著自己急促的呼吸聲,腦子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嗡嗡作響,手腳的存在仿佛模糊了,他垂著頭死死地盯著地板的一處,幾乎要將那里盯出洞來
那是她?
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
幾個男人,一個十四歲的女孩?
冷靜,冷靜,紀籌,沒什么奇怪的,那些組織控制她們這種人的手段不就是這些嗎,努力在心里勸說著自己,胸膛卻愈發憋悶,一股發泄不出的郁氣堵在心里,他想要大喊,想要憤怒地揮拳,但除了咬緊牙關站在原地,他什么都做不了。
那已經是發生過的事了,沒有辦法沖到視頻里阻止那場凌虐,沒有辦法回到過去救下姐姐,不親身體會永遠無法知道那是多么痛苦絕望的遭遇,苦澀的情緒幾乎將紀籌淹沒,讓他難受得快要無法呼吸。
一只柔軟的手突然從后面勾住了紀籌的脖子,紀籌動作僵硬地一點點回過頭,最先看到的,是雪來那噙著冰冷笑意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