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love21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阿桃咳嗽了一聲,顧庭樹才回過神來:“你說什么?”
阿桃笑道:“你到底是來看名字的,還是看人的?”
靈犀便漲紅了臉,咕噥了一句:“我還有別的事情。”跳下暖炕跑走了。
顧庭樹追之不及,只好隔著窗戶喊道:“靈犀,路上慢點。”
阿桃掩著嘴笑,又見顧庭樹悵然若失的模樣,便柔聲說:“少爺,你若真想讓她從了你,這也不難。”
顧庭樹睜圓了眼睛,喜得握住她的手臂:“當真嗎?”
阿桃款款道:“我先前在小戶人家里生活,聽鄰居的婆子們講過許多奇事。那些才出嫁的姑娘,或者改嫁的女子,新婚夜不愿意順從丈夫,就用一種法子叫她服服帖帖。”頓了頓,又遲疑道:“只是這件事叫公主知道了,她肯定要氣我惱我。”
顧庭樹已經高興地要跳起來了,連聲說:“你只管做成了這件事,我肯定不讓她知道。”
第二日上午,靈犀來她的房間里送東西,兩人坐在一塊兒說著閑話,忽然丫鬟從外面進來,手里捧著一個木盒,呈給阿桃:“張道爺托人轉交給您的。”
阿桃用手帕墊著,鄭重其事地放在桌子上,將木盒揭開,只見里面放了幾層絲線絨,最中間放著一個紫色蓮花形狀的藥瓶。
靈犀是好奇心旺盛的人,她早就看得目不轉睛,這時候開口問道:“桃姐姐,這是什么稀罕東西?”
阿桃微微一笑,將瓶口的小木塞拿掉,給靈犀看了一眼,里面是寥寥幾顆藥丸。
“這可是一味奇藥。”阿桃神神秘秘地說:“白云觀里的張道爺花了幾十年才練成的丹藥,這里面有七七四十九種花,九九八十一種草。有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功效。像你這樣的小姑娘吃了,更能耳聰目明,遍體生香。”
靈犀蠢蠢欲動,想要討要一顆。阿桃卻把藥瓶收起來,很遺憾的說:“可這是少爺的東西,我也不敢做主給你。你回頭跟他討要。”
靈犀眼巴巴地看著:“他肯定愿意給我。”
阿桃笑著說:“雖如此,我一個下人,可不敢替他做主。”正說著,忽然外面有人叫她,阿桃答應了一聲,就由丫鬟攙扶著出去了。
靈犀一個人坐在屋子里,又直勾勾地看著桌子上的藥瓶,忽然伸手拿過來,偷偷倒了一粒吃到肚子里,吃的太快,也沒品味出是什么滋味。靈犀有些失望,懷疑這東西乃是道士用來騙錢的。
不一會兒阿桃又款款地回到屋子里,含笑看著靈犀,又忽然說:“我記得前幾日公主說要一件狐裘斗篷,庫房里剛好有一件。”
靈犀喜道:“快拿來我看。”
阿桃四處看了看,身邊一個丫鬟都沒有,不禁氣道:“偏這會兒偷懶去了。說不得我親自去拿。” 勉強站起來,又哎呦一聲重新坐下,捂著腰,很疲倦的樣子。
靈犀見她這樣,忙說:“不礙事,我自己去拿。”跟她取了鑰匙,興沖沖地去后面的庫房。
庫房里很寬敞,放著許多布料和家具,因為經常打掃,所以格外潔凈。靈犀將一扇扇柜門都開了,半天都沒找見,正在疑惑時,聽見腳步聲,顧庭樹散步似的邁步進來。
“我聽見庫房里有動靜,還以為進老鼠了。”顧庭樹走過來,彎腰看著她:“你在找什么?還犯得著親自動手。”
靈犀蹲在地上仰起臉看他,只覺得逆光里的顧庭樹自帶柔光,朦朦朧朧的,靈犀揉了揉眼睛,含糊地說:“一件衣服。”
顧庭樹笑了一下:“急著穿嗎?”
靈犀一手抓著柜門,試圖站起來。正在這時外面有個丫鬟抱怨了一句:“這又是誰把庫房打開了不鎖上,趕明兒丟了東西又要賴我了。”說著走過來把兩扇門合上,咔擦一聲落鎖,徑直走了。
靈犀吃了一驚,急忙跑到門口,果然見房門鎖得嚴實,不禁喊道:“開門,公主還在里面。”外面哪里還有人。
顧庭樹也皺著眉走過來,試著拉了幾次門,從門縫里瞧見了黃銅大鎖,無奈地說:“這鎖牢固的很,看來一時半會兒是出不去了。”
靈犀只覺得今日的事情有些奇怪,她身上又熱熱的不舒服,不禁氣惱道:“我要出去!”身子一沉,直挺挺地往地板上倒。顧庭樹很準確地接住她,又橫著抱了起來,低聲問:“你怎么了?”
靈犀面頰緋紅,想了想才說:“我好像……中暑了。”
顧庭樹看了一眼窗外的冰天雪地,強忍著笑意,安撫道:“歇一會兒。”
轉過一道屏風,看見了一張很大的床,床褥床幃都是粉紅色的,旁邊的雕花朱紅色小桌上,放著龍鳳蠟燭,又有火刀火石。看來在此地過夜也是可以的。
顧庭樹將她放在床上,解開她衣襟上的兩顆扣子,又找來一把小扇子給她扇風,很關切地說:“好點了嗎?”
靈犀靠在他懷里,雙目水汪汪的,還在勉力支撐:“我想喝水。”
顧庭樹也不知道這種春|藥發作起來是什么表現,拉開抽屜瞧了瞧,并沒有水,不禁有些焦躁,輕輕地把靈犀放在枕頭上,開口說:“你等著,我給你找水。”打算讓丫鬟偷偷遞進來一壺茶。
還沒直起腰,衣服前襟被靈犀輕輕抓住。
“庭樹哥哥,抱——”
顧庭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自按捺住激動,慢慢把靈犀的手指拿開,柔聲說:“你乖點,我給你倒水去。”他起身去外面看了看,丫鬟們早就走遠了,顧庭樹只好折回來。
房間四面有窗,光線不算很暗。靈犀正低頭解衣服扣子,瞧見顧庭樹進來,又慌忙籠住衣服,聲音略沙啞地問:“水呢?”
顧庭樹搖搖頭,很無奈的樣子。他掀開棉被瞧了瞧,很意外地找到了一只金桔,這個大概有什么喜慶的征兆。顧庭樹感覺很慶幸,把橘子拿在手里剝皮,又摘除了白色的絲絡,遞到靈犀的嘴邊。
靈犀張嘴咬住,嘴唇和舌頭都很燙。顧庭樹用臉頰蹭了蹭她:“這么熱?”
“我中暑了。”
顧庭樹嗤地一笑,慢慢給她剝橘子,又輕聲說:“小丫頭,我喜歡你。”
靈犀微微垂著眼皮,唔了一聲。
“你呢?”
靈犀細聲細語地說:“我也……我也挺喜歡我的。”
顧庭樹郁悶地看著她,正要開口,忽然眼前一暗,嘴唇上有了帶著水果香味的溫暖觸感。他腦子嗡地一下,竟傻的動也不敢動。半晌反應過來,他慢慢捧著靈犀的后腦,重重地按在了床上。
顧庭樹吻技高超,很快靈犀在他懷里軟成了一團,他正欲|火焚身呢,忽然又覺得不對勁,在臉頰上擦了一把,伸手一看,上面有一大片血。
顧庭樹把靈犀拉起來,見她鼻子正汩汩流血,頭發上衣服上也全都是血跡。
“靈犀!”顧庭樹抓著手,見她眼神還算清明,忙脫了外衣,給她擦拭了頭和臉,拉著她往外面走。房門外依舊輕悄悄的。顧庭樹把手伸到門外,在黃銅鎖上狠狠一拉,那鎖登時就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