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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藥給她送進去之后,宋薄言給她塞了一根體溫計,自己去外面煮了一份速食的粥,看著池清霽喝完。
很快,池清霽在藥效的作用下又開始犯困,宋薄言就坐在床頭,身上還是那件黑色的厚呢風衣,抬手幫她掖了掖被角:“睡吧?!?
……
“別亂摸行嗎?”
石榴樹下,夏風拂面,一對年輕的戀人吻得格外動情。
她坐在草地上,宋薄言的手克制地扶著她耳畔的樹干,跪在她面前,頭低著,動作上仿佛虔誠的朝拜者,唇舌卻無比直白而貪婪地掠奪她口中的甘津。
在這種事情上,池清霽可能算得上是更開放的那一個,這頭宋薄言還在吻著,她的手已經摸到少年人的褲襠拉鏈上。
宋薄言垂眸睨她一眼,把女孩子的柔荑一把攥進掌心,語氣帶著點警告氣味:“知道自己在哪嗎?”
“怕什么,我都說隔壁的陳叔叔一家人都出去旅游了,我爸媽也不在家?!?
池清霽一雙眼睛亮瑩瑩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把手從他手心扯出來,眼睛眨巴眨巴,睫毛像是震動的蟬翅:“而且我們頭頂有樹,對面從二樓都看不到我們?!?
十七八歲,血氣方剛。
宋薄言對上少女雙眸時如同在直面太陽,被曬得心尖滾燙。
“池清霽,勸你別玩火自焚?!?
他聲音已經啞了,喉頭吞咽同時硬結上下一滾,修長脖頸覆著一層薄汗,就好像剛剛起霧將要融化的雪糕。
池清霽看得更加眼饞,伸手把人往下一拽,腿一伸一跨,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蠻力竟硬生生將宋薄言壓在了身下,甚至在宋薄言瞪過來的瞬間,手已經強硬地拉開了少年的褲子拉鏈。
“池清霽——”
“我就摸一下,一小下!”
她已經不是頭回干這事兒,手伸進去熟練地握住少年那根與他冷淡表情迥然不同的熱物,手在濕熱逼仄的環境中來回擼動的同時,嘴上還不忘繼續蠱惑他:“你看,這樣誰看得見?。俊?
宋薄言看著自己胯間隆起的一座山包與池清霽消失在布料間的皓白手腕,想說這瞎子才看不見,但剛一開口,在她手心綻放出的快感便一下沖到了喉嚨口,逼得他只能深吸口氣,抬手扣住女孩子的后腰,將她也摁下來,跪坐在他身上。
池清霽一個重心不穩,狼狽地跌進他懷里,原本過膝長度的百褶裙一下躍到腿根,露出半節大腿。
“哇你發狠了宋薄言!”
她睜大眼睛還沒來得及調整,少年滾燙的掌心已經毫不猶豫地熨在了她白膩的大腿肌膚上,手將裙擺拉回原位的同時,另一只手也就留在了裙擺下。
兩人一上一下,對了個眼神,宋薄言無慈悲道:“你自找的?!?
池清霽只是喜歡熱,并不是感覺不到熱,在高溫的氣溫中呆了這么久,也早已是細汗涔涔。
裙擺下的空氣濕度極高,那種濕潤感好像變成懸浮在空氣中的水珠,有了實體,黏著在他的指尖。
宋薄言另一只手將她的后腦扣住壓下來,再一次與她纏吻到一起——
他帶著一種故意要讓她長點教訓的心思,從花園到臥室,從白天到夜里,在她的小床上,兩個人無休無止。
直到窗外的蟬都入睡,兩個人才下樓隨便弄了點東西吃,池清霽還惡人先告狀地說了一句:“宋雪人你真是個紅顏禍水?!苯o宋薄言無語得十分鐘沒理她。
好容易兩人躺上床,池清霽腦袋一沾枕頭,就困得睜不開眼,手卻還在他精瘦的胸口摸來摸去。
宋薄言再一次抓住她的手,看著那蔥白似的指尖,真恨不得咬她一口:“再不睡就別睡了。”
然后他們就真的沒再睡。
那時候的他們好像永遠也不會累,可以一整夜沉淪在欲望里,永遠不知疲倦。
池清霽睜眼的那一刻,呼吸都還是急促的。
外面天已經黑了,被子里全都是男人的體溫,隔絕了寒意。
窗簾的縫隙透進外面的雪光,薄薄淺淺的一層,讓她能隱約看見男人疲倦的睡臉。
他看起來很累,眼底凝著淡淡的青色。
雙眼緊閉,薄唇微抿,清雋的五官中還依稀殘留著當年那股少年感。
相似的地點,相似的時間,在這一瞬間,回憶與現實被模糊了邊界,池清霽嗅到熟悉的氣味,恍惚中又回到了那個父母不在的,十八歲的仲夏夜。
她額角發燙,本能地想要轉身側躺,抬眸的瞬間卻正好對上宋薄言的目光。
男人掌心熨在她的后腰,眼神隱隱發燙,灼熱溫度連接起夢境的另一端的夏天。
兩人在被子里緊貼的皮膚下,血液無聲的沸騰起來。
池清霽輕輕眨了眨眼,宋薄言便已經探過頭來,輕柔而克制地吻住了她的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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