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一條蜿蜒的龍。
龍肚子上,貼了一個小小的剪紙。
能看清,是只狗。
陸焰屬龍,她屬狗。
熟悉的胸悶,伴隨著心慌,又有些反胃,姜寒翻過身,抬頭按掉了開關,打開手機,查看了一下自己發布的找房貼,還沒有人回復。
電話欄里,也沒有任何的陌生號碼。
明天還得解決肖妍的事。
姜寒關了手機,將空調的度數調低,整個人裹進了被子里,閉上眼睛,逼迫自己入睡。
—
第二天肖妍難得早到,姜寒到公司時,她已經去了三十一樓。
手地下的人,賬目出了問題,湯淺身為主管,自然也知道了,一早打電話讓肖妍下樓,親自陪著她去供應商那走了一趟。
兩人下午才回來,肖妍的臉色已如同白紙。
供應商堅持貨已經給了,送貨單上有肖妍的簽字,即便是湯淺,也沒辦法。
湯淺的臉色也不好看,交代肖妍,“先別聲張,再繼續查,想辦法聯系到周倉。”
整個下午,辦公司幾人都在忙著打電話。
可周倉已經辭職了一個月,之前的號碼打不通,履歷上的緊急聯系方式,也聯絡不到人。
這邊還沒有眉毛,生管的區副主管,又找上了門。
到了會議室,半點不顧湯淺的面子,直接對肖妍道,“肖小姐,就現在這個情況,請原諒我接下來的話,說的會有些難聽,生管的人,干的都是苦力活,沒那個福氣,像你們這樣從早到晚坐在辦公室,吹著空調,聊吃聊喝聊人生,咱們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可背不起任何的鍋,還請肖小姐高抬貴手,放他們,放我一條生路。”
雖說兩個部門向來不對付,但采購這邊的入賬出了問題,生管自然也跑不掉。
而且那收貨單上,簽了自己員工的字,所說已經離職,但生管的頭兒得擔責。
誰都知道霍安回來了,盤賬是必然的。
肖妍聽完,徹底地崩潰,站起來想辯解,最后卻只哭著憋出了一句,“我沒有.....”
“那咱們換個說法也行,肖小姐是清白的,只是數據出了問題,貨還在供應商那兒,下周一之前,還請麻煩肖小姐把賬平了。”
—
幾人在會議室說了什么,姜寒并不知道,但也能想到,不會有什么好結果。
短短兩天,肖妍的精氣神完全變了,整個下午一句話都不說,下班后,姜寒不放心她,替她找了個代駕。
上車前,肖妍突然同姜寒道,“我爸說他去賣兩套房子,替我賠了這五百萬,可,我是能賠這些錢,沒問題......但我不想被人扣上貪贓的污名,我什么都沒做,寒寒,我真的一分錢都沒拿......”
肖妍說完,聲音又啞了下來。
姜寒心心疼地抱住了她,“我知道,我相信你。”
肖妍嗚咽出聲,“寒寒,怎么辦,我舍不得你......”
—
送走了肖妍,姜寒才又返回了辦公室,去找廖潤。
廖潤不在。
姜寒撥了他的電話,直接道,“小廖,我有話想問你。”
電話那邊遲遲沒有聲音。
姜寒正懷疑他有沒有聽,便聽廖潤道,“姜姐,你出來吧,我在淮北路的零點咖啡店。”
姜寒拿了包,匆匆地打了車出去。
一個小時后,姜寒才找到了廖潤,剛坐下來,廖潤便將手里的兩份資料遞給了她。
姜寒也沒多問,著急地接過來,查看了一遍,很快便發現,兩份資料上的數據,雖然看著差不多,但最后的總金額,卻差了很多。
數目剛好是五百多萬。
廖潤一個多月前才進的公司,進來后直接接手了采購的進出帳核算。
這樣機密的數據,是從哪里怎么來的,怎么來了,不用想,姜寒也明白了。
姜寒的臉色也開始慢慢發白。
廖潤低著頭,擱在桌上的雙手,相握在了一起,小聲地道,“姜姐,很抱歉,我能做的,只能是讓你過一下目,但這些數據,我不能給你,也......也不能給肖姐。”
姜寒沒說話。
沉默了好一陣,才抬頭對廖潤一笑,“我明白,多謝小廖,想喝什么,我請客。”
—
從咖啡店出來,廖潤堅持要送姜寒到地鐵站,姜寒也沒推辭。
到了站臺,等列車時,廖潤突然說了一句,“肖姐她......她比我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