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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是一名年輕俊朗的男子,他神色十分緊張的看著那名絕美少女。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笑話,把你的手拿開,我可不想看到你。”
少女甩開他的手,鄙夷的說道。
“你當(dāng)然得告訴我,別忘了,那毒是我煉制的,你憑什么利用我的毒去傷害他人,說,你到底拿走我制好的毒藥去做了什么事情?”
男子是一名制毒高手,既然會煉制毒藥,當(dāng)然也就能解毒。
只是他非常緊張,因為這種新的毒藥他的解藥只煉制了九成,還有一成沒有煉制好,他向來只是喜歡研究制毒和解毒,從不曾用毒來害人。
可是現(xiàn)在這個女孩卻偷走了他制的毒藥,他擔(dān)心她拿那毒藥去害人,這才來質(zhì)問她。
“扔了。”
少女的眼睛故意看向別處不敢看他的眼睛,隨口說道。
“扔到哪里了,帶我去。”
他追問道。
“我怎么知道扔到哪里了,我就隨手往車外面一扔,喂,你這話什么意思,你干嘛要去,你想找到那毒藥做什么,你不是說你只制毒不害人,為什么要把毒藥找出來?”
少女反問著他,他真的很奇怪,怎么天下有這樣的人,居然喜歡去制毒。
“這種毒藥很刁鉆,進(jìn)入人體的話會反噬人的各種機能,會讓人變得癡呆。你最好告訴我藥被你丟到哪里,在我將解藥完全煉制出來前,不許你碰我的東西。”
男子怒道,抓著她的手的力道又增加了幾分。
“喂,你放開,你想捏斷我的手嗎?”
少女只知道那是毒藥,只是沒有想到藥效如此之高,奇怪,她怎么聽到他這么說心里特高興,一點都不后悔用這個毒藥來藏在子彈殼上,利用那顆子彈射向了冷灼華身上,她就希望她永遠(yuǎn)的消失,這樣才能彌補她當(dāng)日被云楚天丟到樹林,綁起來,結(jié)果害她遇到了眼前這個男的,這個男的那時候制出來的毒是烈性春之藥,結(jié)果,結(jié)果她就被他給瘋狂的抱了許多次,到現(xiàn)在她都心有余悸。
“你不過是斷一只手,但是被你下毒的人卻會成為癡呆傻子,相比之下誰受害更深,你老實告訴我,藥在哪,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是不是拿去害人了?”
男子看到了她眼里的仇恨之火,他多希望自己的猜測有誤,可他看了看女孩的眼睛,他失望的閉上了眼睛,她果然拿去害人了。
他過了好一會才睜開眼睛,沒再追問她吧藥拿去后傷害了水,他松開她的手,徑自下樓。
下樓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拿了自己的一個特別的包袱,這年頭還有人背著包袱而不是行李包之類的。
“你要去哪?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我的人,我不許你離開,你要是敢走出這個屋子半步,我和你就完了,我就不要你了,你可得想清楚了再做決定。”
少女見他要走,走的很決然,她怎么覺得心里很難受,想到他就要走了,不再回來了,自己心里就悶得慌……
“你這樣蛇蝎心腸的女人,我覺得惡心,現(xiàn)在不是你不要我,是我厭倦了你。”
男子頭都不回,說著如此狠心和傷人的話,說完后拿著他自己的一個簡單的行李箱就走了,走的很瀟灑,完全沒有半分留戀……
*
☆、056 那個紙團
明傲宸居所
“子彈雖然取出來了,但是這毒很棘手,不好解,除非有一個藥引子。”
明傲宸給冷灼華將那顆子彈取了出來,好險,只差0。1毫米就射中了心臟,冷灼華險險的撿回了一條命,可是如果毒不解的話,還是無法保證她能活過來。
“不管需要什么藥引子我都可以去找,你說是什么藥引子?”
唐少爵想知道是什么藥引子如此珍貴,以明傲宸的能力怎么都還說的那么慎之又重。
“除非她心愛的人割掉他身上的肉,最好是手腕上的,需要一塊,再加上我的獨門雪露便能解,前提是這個割肉的人很確信自己是她所愛著的那個人,割肉的時候不許有半分遲疑,否則的話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明傲宸深深看著唐少爵,現(xiàn)在唐少爵的割肉與否對冷灼華來說非常的關(guān)鍵,唐少爵是否她心里所愛的那個人?
“我來,她除了我還能愛誰?”
唐少爵對這點很自信,他上前就用刀割破自己的手腕,將其中一塊割了下來放在了碗里,混著明傲宸的獨門雪露,這道能救冷灼華的藥算是弄好了。
“你快上藥。”
明傲宸見唐少爵忙著去將那碗藥給冷灼華喝,他立即給唐少爵上藥包扎好傷口,這唐少爵果然是很愛冷灼華,否則怎么會面不改色就這樣割了自己手上的肉?
但,當(dāng)明傲宸給冷灼華喂了那碗里的藥,過了十幾分鐘,冷灼華卻從床上好像十分激動的蹦起來,不知道嘴里說了一句什么,就昏了過去。
“你不是說有了藥引子搭配你的雪露就會好,灼華怎么會是這樣的情況?”
唐少爵一直不肯去休息,他就站在這,他要親眼看到灼華安然無恙,他才肯去休息。
“等等,如果藥效不好,我就親自去割肉配藥。”
明傲宸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可是十分自信,他居然說下如此重的話,他也愿為冷灼華割肉配藥?
“你割肉沒用,灼華又不愛你。”
唐少爵不敢睡覺,他怕睡著再醒來就不見了冷灼華。
“說的是,她又不愛我,也許她也不愛你,否則你身上的肉怎么還不管用呢?”
奇怪了啊,這兩個怎么又斗嘴起來,難道他們都不擔(dān)心冷灼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