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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你怎么能亂跑到你爸爸工作間來呢？”林清皺起眉，走過來試圖把戚野拉出去，結(jié)果被戚野反拖到熒幕前。

畫面定格在他赤裸裸的屁股上，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

“好看嗎？！啊！”戚野按著她的腦袋，讓她的臉貼在滾燙的屏幕上，“當(dāng)初你生了我跟我哥，就是為了干這個的嗎？”

林清被他拽得頭皮生疼，眼淚一下涌了出來，哀求著、嘶吼著讓他松手。

“為什么只有我們7歲前的鏡頭呢？為什么后面不拍了？是怕被我們發(fā)現(xiàn)不對勁，還是因為我倆年紀(jì)太大了，不符合你倆的要求了？”

戚野將她摔進旁邊的小沙發(fā)里，眥目欲裂，掐著她的脖子咬牙道：“回答我！”

林清根本說不出話來，小腿一通亂踢，劇烈掙扎著，剛才去停車的戚明浩終于意識到不對勁，匆忙趕來，把戚野猛地推開。

咣當(dāng)一聲，戚野腦袋撞在了桌角上。

“你發(fā)什么瘋？”戚明浩把老婆護在身后，指指門外，對戚野大聲道：“滾出去！”

戚野踉蹌地站起來，晃晃腦袋，冷笑道：“想讓我滾，可以啊，你先把這些玩意兒給我個合理解釋。”

林清從少戚明浩身后探出頭來，沒什么底氣地說：“小野你知道的，你爸爸業(yè)余愛好就是攝影……”

“那就是承認(rèn)這些東西都是你們拍的對吧？”戚野點點頭，“好，那我再問你，為什么當(dāng)初把我哥扔進那個狗屁矯正中心里去？！你們他媽的是不是想讓他死啊？！”

“什么矯正中心？你……”

“跟我裝傻？你們不就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你們這些齷齪事，才把他丟到那家害死人的機構(gòu)里去的嗎？！戚閑挺過來了，你倆是不是特失望？”

“小野你冷靜點，你說的那些我們真得不清楚的呀……”

戚野嗤笑了一聲，越發(fā)覺得自己悲哀。

以前瘋狗跟他開玩笑，說羨慕他家的散養(yǎng)政策，他還挺開心，不受父母管束，每個月有錢拿，是挺不錯的。

可他的父母，從來不是因為要忙事業(yè)顧不上家庭，就像今天，他們還可以穿的人模狗樣的出門參加上流社會的party，享受豐富多彩的夜生活。

純粹只是不關(guān)心、不在意罷了。

甚至他和他哥的出生，也只是為了滿足這兩個變態(tài)的性欲而已。

戚明浩再開口時，語氣冷靜了許多：“小野，關(guān)于你哥的事，我們之間真的有誤會。你也知道的，你哥叛逆心重，自作主張轉(zhuǎn)了學(xué)，連著三月都不肯回家……”

“打住，”戚野眼里沁著寒冰，“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把責(zé)任都推到他身上，你他媽真是個畜生。”

戚明浩神情一變，還沒開口，就見戚野邊往外走便跟他說：“你不肯說實話，那你就去跟警察說。”

他登時一慌，撲過去拽住戚野的胳膊：“小野你別沖動！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我跟畜生沒得聊。”戚野甩開他的手，頭暈得越發(fā)厲害。

“是是是！我是畜生！求你了小野，算爸爸求你！”戚明浩早年白手起家，在商圈浮浮沉沉，棱角早就被磨平了，半分骨氣都沒有，“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你別揭發(fā)我，好不好？爸爸給你跪下行不行？你要多少你說個數(shù)。”

暴發(fā)戶就是暴發(fā)戶，遇見事就只知道拿錢擺平。

“你的錢，我嫌臟。”

“爸爸跟你發(fā)誓，這錢絕對干凈，跟屋子里的東西半毛錢都沒有！”戚明浩拽著他不肯讓他走，“我就這點小癖好，我知道見不得人，所以這些年一直偷偷摸摸的就在這間屋子里，我真的哪都沒……”

“那她呢？”戚野直勾勾地看向早已泣不成聲的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