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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茗汐睡得很熟，纖瘦的小身子在被子里窩成小小的一團，像小動物一樣沒有絲毫的攻擊性。季彥臻打開房間的大燈，并不在意刺眼的光線會不會打擾到還在睡覺的小動物，他走上前，一把掀開她身上潔白的薄被。

她身上被他留下的印子已經開始泛青，嬌媚的模樣不難看出是剛剛經歷過一場性事。季彥臻深深地嘆了口氣，心里的煩躁愈發的難以壓抑。

尹茗恩總是很擅長關心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顯然也特別在意這個剛被他操暈的小姑娘。遷怒的情緒雖然稱得上是逃避，但是他著實無法控制。

季彥臻抓住尹茗汐纖細的腳踝，把熟睡的女孩大力地拉到床角。他想了無數種折磨她的方式，想把她按在窗戶前面操，想用鞭子把她打到流血，想讓她跪在他的腳邊給他舔。

但是一切暴戾的情緒都僅限于她醒來之前。

尹茗汐被他的動作從睡夢里喚醒，燈光太亮，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擋眼睛，這才發現自己可以動了。緊接著便看見自己面前，逆著光站著的季彥臻。即使是仰視的角度也帥得像在給她下蠱，只是男人的面色顯然很不對勁。

“季先生？”

小姑娘努力地撐起身子，跪坐在床上，初醒的聲音軟糯中帶著些沙啞。

見季彥臻沒說話，她便伸出手，男人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剛想避開，女孩柔軟的小手便撫上了他的眉頭，輕輕地撫開他緊皺的眉心：“你是不開心嗎？”

尹茗汐顯然還不是很清醒，那雙星星一樣的眼睛盛著初醒時的水汽，怯生生地看著他。

她不知道他為什么不開心，為什么忽然對她這么兇。

“你很在意我？”

季彥臻的聲音甚至帶著幾分嘲諷。他當然不相信一個剛睡過一次的女人會對他有多在意，只能把這歸結于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

尹茗汐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在他過于凜冽的目光里無措地低下頭：“我只是想你開心點...”

季彥臻笑了笑，顯然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我們來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