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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會兒,鐘秀忽然說:“我餓了。”
他一整天就吃了個面包。
林至行問:“想吃什么?”
“蛋炒飯。”鐘秀回答。
林至行說:“等著。”
鐘秀見他挽起袖子,套上圍裙,站在開放式廚房里很熟練地擺弄廚具。沒一會兒,鐘秀就聞到了香味,肚子沒出息的叫。
他循著味道過去,隔著餐桌觀察林至行。
這個男人美貌,成熟,有魅力。
充滿危險。
鐘秀怕他,不想接近他,可每次卻又召之即來……
挺下賤的。
林至行往鍋里散了把蔥花,接著起鍋裝盤,將炒飯端到鐘秀面前。
里面放了火腿、冬菇和筍丁,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鐘秀要求的蛋炒飯的范疇。
不知道為什么,鐘秀忽然沒了之前的拘謹,拿起勺子大口吃飯。
他對食物有種長久以來的敬畏感,不管喜歡不喜歡都能塞到肚子里去。
對于他來說,東西沒有好吃不好吃,只有能吃或不能吃。
這是老爺子從前總說的一句話,現(xiàn)在成了鐘秀的生活哲學。
林至行坐在他對面,糾正他的吃相:“慢點吃,肚子自己會飽。”
“習慣了。”鐘秀放下勺子,瞇起眼睛笑。
這是小時候的習慣,不吃快些,同學們就要對他飯盒里的東西評頭論足,說他撿人剩飯吃。
也難怪,那會兒鐘秀的東西幾乎全是撿來的,衣服,書包,鞋子,甚至還有一雙破了洞的羊毛襪。可唯獨每天吃的飯菜是老爺子早起做的,鐘秀不想聽人說那是撿的。
后來,實在煩了,他就端著飯盒去廁所里吃,站在隔間里飛快吃完,聽到上課鈴響才回教室。
逃避久了,就忘了吃相,長大了想改,好像也不太能改過來。
第20章
鐘秀吃光了最后一口飯,捧著盤子說飽了。
唇角沾了半粒米,被林至行拿下來,喂到他嘴里。
“不要浪費。”
聲音很沉,充滿了情色的味道,完全是在調(diào)情。
鐘秀配合他,伸出舌頭舔掉指尖上的米粒,乖巧的卷入口中。
挺勾引人。
林至行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他——
蠢的時候憨傻,這時又像只要吸人元陽的妖精。
粗暴的將鐘秀拉到身邊,按在餐桌上要扒他的褲子。
吃飽了,得做些能幫助消化的事。
鐘秀推他:“先、先洗澡。”
話都說不穩(wěn),妖精一下子被他逼回了原形。
林至行挺得意,咬著鐘秀的耳朵說:“那一起吧。”
一起洗澡哪能安生,在浴缸里弄了一會兒,到底也沒好好洗干凈。
鐘秀求他:“床上去吧。”
林至行說:“好。”
然后拿浴巾一裹,就把人抱了起來。
挺輕的,還挺瘦,胯骨膈人。
扔到床上,林至行像拆禮物一樣扯下浴巾,埋頭審視鐘秀的身體。
之前幾次他沒上心,今天才發(fā)現(xiàn)鐘秀皮膚挺白。
是那種透明的白色,通透好看,讓人想在上面留下點的痕跡。
林至行平日衣冠楚楚,還曾是個拿筆桿子的知識分子。旁人難以想象他在床上的殘暴,只有同他睡過的人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