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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接下來才是正題。

果然，過了幾秒，葉問商直截了當的開口：“那天，你跟林先生過夜了吧？”

也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天。鐘秀垂下眼皮，再睜開時嘴角帶了一點形容不出的笑。他心里拿葉問商當小孩子，有意逗他，反問：“過夜是個什么標準？”

葉問商愣了一下，但笑容不變，乖乖巧巧的又把問題拋回來：

“秀哥說該是什么標準？”

鐘秀不杵，他知道林至行不是那樣的人：“纏綿到天亮吧。”

葉問商眨眼：“林先生不留人過夜的。”

鐘秀笑了：“好像是這樣。”

本來是個尷尬的話題，硬被兩人聊成了家長里短。鐘秀感覺不出對方的敵意，他歷過事，看人算準。

“秦錚能遇上你可真好。”銀發青年泄了氣，坐到長椅上，“我想要什么只能拿自己換。”

鐘秀側頭看他。

青年氣質太特殊，低頭說著自憐的話。

像個落難王子，被迫上了鄰國暴君的床。

“秦錚沒你想得開。”鐘秀拍他的肩安慰他說，“你這種才吃不了虧。”

“是這樣嗎？”葉問商歪了歪頭，瞇起眼睛笑，然后自言自語說，“大概是吧。”

鐘秀不搭腔了，遠遠望著海平面喝咖啡，喝得滿嘴苦。

其實，他并不清楚答案。

坐了一會兒，輪到葉問商的part，助理匆匆過來，喊他快去補妝。

鐘秀買了瓶水，盯著秦錚吃藥。青年頭發半干，發絲貼在臉頰上，仰頭喝水。

那樣子很好看，混合著荷爾蒙，年輕的性感。

鐘秀清楚，自己不可能一輩子護著秦錚，總有一天，他要獨自面對丑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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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沒有秦錚的鏡頭，鐘秀送他回了酒店。

難得能夠提前結束，鐘秀抽空回了趟公司，想拷貝點資料回家。剛一坐下，就看見林至行的漂亮秘書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客客氣氣說，林先生找他。

第8章

鐘秀張大眼睛，心中又驚又疑惑。

不只他，周圍的同事也是同樣的表情。

Dana親自來請，就算是負責最當紅藝人的大經紀人也不見得有這樣的臉面。

鐘秀多少有點尷尬。他聳聳鼻子，不去管周遭復雜的目光，低頭跟著Dana上了電梯。

Dana性感美艷，是個人間尤物。她是林至行從萬象臺帶出來的人，比親信更高一個等級。

兩人毫無交流的到了二十七層，Dana打開林至行辦公室的的門，站到一旁伸手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鐘秀慢吞吞走進去，身后傳來關門的聲音。

林至行靠著落地窗打量他，那種眼神說不清，很隨意，高高在上的從容。

“林先生，請問有什么事嗎？”

鐘秀心里沒底，很勉強的笑了下，不太熟練的討好。

“先坐。”

林至行指了指沙發。

鐘秀坐上去，規規矩矩的，膝蓋并攏，像個小學生。

“陸遜的新戲快開機了，有個角色挺適合秦錚，男三，人設好，戲份也多。你去問問他，想不想試試。想好了，讓他自己來跟我談。”

這話說得好像另有玄機，鐘秀琢磨了會兒，意識到老流氓還沒死心。

也是，秦錚相貌出挑，會被惦記上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但鐘秀還想迂回一下，抿了抿唇，笑說：“秦錚還是個孩子，要不林先生先跟我談？”

“哦？跟你怎么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