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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念心跳如鼓,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上一世的歐明聿愛他,卻因為那時人們大多內(nèi)斂含蓄,再加之他又是個沉悶的性格,幾乎不會說什么甜言蜜語,能為他背一首描寫愛情的詩,就已經(jīng)是極限了,而這一世的歐明聿出過國留過學,早已接受了歐洲人直白熱烈的表達方式,平時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說起情話來,讓杜念這個活了兩輩子的“老”男人都心潮澎拜,心癢難耐。
“油嘴滑舌。”他嘟囔道,“也不知是跟誰學的。”又道,“聿郎,人家剛剛說的話,你沒聽見嗎?”
“……哪句?”
杜念嘆了口氣,幽幽道:“人家想結(jié)婚了。無婚姻之盟,乃淫奔茍合。說起來,”他又看了眼樓下的狗仔,“人家費了那么大的心思,搞出這么大的聲勢來,你好歹也接受人家的好意啊。”
歐明聿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想到杜念每次看到其他藝人求婚的微博,他都會酸溜溜的說“好做作的炒作”“好假的笑容”“好僵硬的驚喜臉”,于是他忍不住笑道:“婚戒要定制,怕是要費些功夫,九十九朵玫瑰還是有的,你等著,我馬上來接你。”
第116章
娛記們分成三波,一波圍在大樓的正門前,一波堵在大樓的后門處,還有一波在停車場出口處徘徊。 萬晟的地下二層是停車場,出口就在大樓的背面,如果有人想偷偷溜走,也只能走那個通道。
娛記們等了很久,時不時有工作人員和明星出入大樓,被記者攔下,詢問是否知曉杜念和歐明聿的事情。大部分人對此諱莫如深,只有少數(shù)人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點似是而非的話,卻也讓記者們熱血沸騰了。
這時,只聽到有人大聲喊道:“是歐總的車!是歐總的車!”
只見一輛黑色的卡宴被兩輛車一前一后的夾在中間,緩緩的減了車速,最后并入了最右側(cè)的車道,停了下來,大家一看車牌號就知道這輛卡宴是歐明聿的座駕,紛紛涌了上來,對著里面的人喊道:“歐總,你是來接杜念的嗎?”
“歐總,你和杜念的事情是真的嗎?”
“歐總,這束花是送給杜念的嗎?”
“歐總……”
歐明聿八風不動的坐在車內(nèi),撥通了杜念的電話:“下來吧,我到了。”
“我也到了!”杜念歡快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電梯已經(jīng)到二樓、到一樓了!我馬上就出來了喲!”
歐明聿笑著掛了電話,從副駕駛座上拿起那捧九十九朵玫瑰的花束,打開車門下了車。前后車內(nèi)的保鏢也下了車,迅速的將歐明聿保護起來。記者們只能被圍在外圍,只能試圖用自己的聲音突破人高馬大的保安的重圍。
就在他們來到萬晟大樓正門大門前時,感應門自動滑開,杜念從大樓內(nèi)走了出來,一看到歐明聿,臉上立刻掛滿了笑容。保鏢讓出一個缺口,他立刻鉆了進去,撲進了歐明聿的懷抱。
歐明聿在他的嘴角印下一個輕吻,把花束送進他的懷里。杜念一手捧著花束,另一只手勾著歐明聿的脖子,踮起腳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閃光燈幾乎要亮瞎了人的眼,所有人都瘋狂的試圖記錄下每一毫秒發(fā)生的事情。
“走吧。”歐明聿一臉縱容的笑意,親了親他的額角,摟住他的腰往停在路旁的車內(nèi)走去。杜念一臉幸福的依偎在他的懷里,一點沒有別人爆出丑聞的恐懼和不安,反倒像是個馬上就要趕赴結(jié)婚禮堂的新人。
從萬晟大樓的大門走到路邊也沒有幾步路,記者們飛快的詢問著各種各樣的問題,但是兩人沒有一個人回答。最后歐明聿為杜念拉開副駕駛的車座,扶著他做進去,為他關上門,這才轉(zhuǎn)身對記者說:“這些都是我和小念的私事,大家就不要過問了。不過過段時間舉辦婚禮的時候,我會給各位發(fā)喜糖的。”說完,他擺了擺手,不再說話,繞到駕駛座上上了車。
三輛車緩緩的駛?cè)胲嚨溃瑢⒂浾邟佋谏砗蟆?
不用等第二天,還不到第二個小時,各大媒體已經(jīng)被歐明聿和杜念要結(jié)婚的新聞屠版了。漫天都是兩人幸福相擁,甜蜜親吻的畫面。
歐父歐母的電話已經(jīng)被親朋好友打爆了。盡管心中都憋著一把火,氣得腦血管都要爆掉了,可夫妻倆還是忍住了怒火,事已至此,讓孩子娶女人做妻子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里子已經(jīng)沒了,面子還要維持住,只能笑得和顏悅色,把杜念夸成一朵花,好像對這場婚事滿意的不得了,而杜念則是他們最滿意的兒媳婦,即便是個男的。
丑聞迅速的變成了一樁美事,盡管還有不認同的人在下面陰陽怪氣,嘲諷有錢人有別于常人的癖好。可到底人家是登堂入室了,在國人看來,談戀愛不過是隨便玩玩,可一牽扯到結(jié)婚,就神圣而鄭重了。
白燁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他本以為八卦的重心會轉(zhuǎn)移到杜念是同性戀,并且被歐明聿包養(yǎng)的事情上,媒體再勻出一點余力關心他的戀情,自然而然的讓他抄襲的事情不了了之,可誰知道,到頭來,八卦的重心確實轉(zhuǎn)移了,卻是轉(zhuǎn)移到了杜念就要成為歐大少奶奶的事情上了,而他自己的丑聞,卻絲毫沒有因此為人淡忘,仿佛有人故意的一般,即使已經(jīng)沒有人有心思關系他的事情了,可還是有媒體每天都要把他的事情拿出來說一遍,生怕被別人忘掉似的。
而就在昨天,他已經(jīng)接到了法院的傳票,碧空云的申訴法院正式受理,無論如何,這已經(jīng)成為了他人生的一個永遠抹不掉的污點了。
對于歐明聿那天所說的辦婚禮,一部分人堅定的認為,這只是一個障眼法,說不定多一段時間,歐明聿就和杜念分手了。然而婚禮確確實實是在有條不紊的開始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