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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妍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新鞋子放進抽屜里。

姜姨推門走進來，語氣驚訝：“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一想起上一次去學校受到的奚落，姜姨就氣不打一處來，上前揪住了思妍的耳朵：“這回你們老師再讓我去學校，你就不用上學了。”

思妍捂著耳朵，眼淚已經從眼眶呼之欲出，卻不敢落：“沒有，今天學校放學早。”

姜姨哦了一聲，這才放開手，她扭著腰只，走到梳妝臺前為自己勾勒出一張紅唇：“今天晚上我不回來，明天也不回來，鍋里頭有點兒米飯，自己湊合著吃吧。”

叢向陽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思妍把開水倒進粥里面，她用筷子攪了攪，加了些罐子里的咸菜。

“你就吃這個？”

叢向陽抬手，他沒時間做飯，就去外面買了些回來：“你和我一起吃吧。”

思妍愣了一下，她搖搖頭：“不了，我有吃的。”

這倒是引起了叢向陽奇怪的目光，他打量著思妍，對方的身子纖細，像是湖邊的蘆葦一樣薄弱。

“沒關系，你們這邊的酥肉很有名，我多買了些，放進冰箱也不好，就當是幫我分擔了。”

叢向陽打開袋子，大方的分享，同時他看到思妍的腳上，依舊穿著那雙涼鞋：“怎么不穿新鞋？”

思妍蜷著腳趾：“太好看了，我想等著過年穿。”

叢向陽不懂這種想法，他微微蹙眉，翻出鞋子下蹲：“就是要試試合不合腳嘛，我幫你穿上。”

少女的腳踝纖細，腳掌白嫩膩滑的像是剛出鍋的乳酪，冰涼如解暑的良玉，叢向陽的手掌剛剛碰到，就察覺她的腳趾害羞的縮起。

“是不是很好看？”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