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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我自己的事。」男生板著臉帶上拉門，沒收住的力氣震得玻璃和夏立的耳膜一同嗡鳴。他茫然地坐在小沙發上，摸著膝蓋上的蚊子包，用拇指指甲劃著十字，止癢的十字，也是祈求解惑的十字。他有什么資格？作為朋友的幌子已經蓋不住他日益膨脹的野心。暗戀是最不可告人的身份。明知道不說出來即是不存在，但還是要再三猶豫退縮。

發了一會兒呆，想起正在慢慢散去熱度的砂鍋粥，他還是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前，低聲提醒，「砂鍋粥涼了就不好喝了。」

面前的磨砂玻璃一片茫茫白，在幾秒鐘后現出深色的人影來，像目睹一滴墨掉入清水，宋漪拉開了門站在他面前，鬢角跟額前的碎頭發還濕著，斂起脾氣的臉換上了一點別扭的歉意，他咬著嘴唇垂著頭觀賞了半天地板，才小聲地開口，「對不起。」

夏立的第一反應不是原諒，他根本沒有因為剛剛的事生氣責怪，而是同樣的抱歉。

「剛剛…不該跟你發火的。」

這是夏立第一次聽到來自宋漪的道歉。對方總是一副不會認錯也不會犯錯的模樣。沒有預知能力的他自然不知道以后的以后還會聽到多少遍。他探出手來幫男生把粘在腦門的頭發撩走，笑著搖頭，把人拽到桌子前面，催促道，「快嘗嘗。」

宋漪乖乖地喝完一碗又香又稠的鮮蝦粥，躺在地板上摸自己的小肚子，注意到夏立直灼的眼神，才慢吞吞地解釋，「感覺好像胖了一點。最近真的吃太多了…」

「沒有吧，是你本來吃的少，貓食一樣。」夏立安慰著，忍不住細細審視低處的男生，下頜線有變圓滑一點嗎，手臂還是瘦得像積了雪的樹枝，難道只有肚子上長了肉？那得脫光了衣服好好檢查才行。他用眼神剝著宋漪身上的布料，意圖比腦海中的想象更赤裸。

宋漪笑了，撐著手臂坐起來，配合又誘惑地問，「要做嗎？」

夏立注意到對方眼下淡淡的烏青，吞咽口水，良知尚存地說，「你今天上班很累的吧…」

「多虧你送的愛心晚餐，人已經復活了。」男生撩起T恤下擺，露出一截嫩筍般的腰，明晃晃地拋出誘餌，「還是說，你嫌棄我長胖了？」

柳下惠可真是圣賢之人。他不行，他是狗。夏立閉了閉眼，誠實地撲了過去。

宋漪趴在靠背上，塌腰翹臀，擺出方便他索取的姿勢，夏立扶著那一對胯用力挺身抽送。舊沙發里頭的彈簧被他們撞得嘎吱作響，奏出一曲荒唐破碎的靡歌。

他最后拔出來把人翻過面，射在了宋漪劇烈起伏的小腹上。他喘著氣抽了紙把精液擦干凈，手便順勢摸來摸去。確實長了一點軟肉，手感好了很多，但后入的時候背上的那對蝴蝶骨還是刺眼地撲翅，白皙的皮肉裹不住凸出的脊骨。他向來居高臨下，看得清明，疼得懇切。該被家長捧在手心溺愛的年紀，宋漪一個人在孤獨的閣樓里為自己打算奔波。

他借著事后溫存的勁頭，揉著人低聲地說，「還是瘦。」懷里的男生不反抗也不作聲，歇了一會兒便往屋里走去，拿了瓶花露水回來。

夏立才遲鈍地感覺癢。膝蓋剛剛在沙發面上磨得發紅，蚊子包也重新燒起來。他說了聲謝謝，接過來旋開蓋子，沒輕沒重地倒了一手，涼而嗆的味道濃濃地鋪開，推起奇怪的氣氛的流。

「給。」伴隨著當啷一聲脆響，一把鑰匙被扔在面前的小桌上，「下次自己開門，別吵我。」

夏立抬起頭，一臉驚訝，「真的給我？」

真的好像大狗狗。宋漪腦海里莫名其妙地浮出這樣一個聲音。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還有發情的時候。他把丟在腳邊的衣服撿起來重新穿上，點點頭，「怎么能讓我的金主站在門外喂蚊子呢。」太卑鄙了，搬出兩個人都想掩蓋的事實，來掩蓋自己的心思。他潑出去了話水，卻不敢去看夏立的眼睛。無處落腳的視線到處飄，尋找寄托精神的打火機和煙盒。

一小段的沉默過后，響起夏立好像不曾黯淡過的聲音，「那我把我家里的鑰匙也給你。」男生去翻自己的褲兜，不容拒絕地把自家的大門鑰匙拆下來遞給宋漪。

這種時候又該感嘆兩個人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