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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那一層橡膠制品的阻擋,他更貪婪真切地攫取著宋漪,鼻梁都興奮到滲出汗珠。那處腸道與他的形狀契合,他一下重過一下地把自己釘進去,享受著暖熱的腸肉吮緊陰莖的感覺。
「好熱…」
臉倚在墻磚上的宋漪被頂弄得迷糊,聞聲還側過頭,啞著嗓子問他要不要把上面的小窗給打開通風。
夏立聽了直笑,覺得他實在可愛得要命,一邊揉捏著那一對粉褐的乳尖一邊壓低聲音道,「我是說你里面,好熱。」
完全誤解的男生轉過臉去,只留燙紅的耳朵給他看,在顛簸的喘息里罵他,「操,傻逼…」
夏立笑得更開心,探手去擼宋漪的陰莖,下身加快抽送的速度,拍出重疊淫靡的水聲,簡直想把自己和對方嵌在一起。
老式浴缸里盛著他們,像兩條形影不離的吻鱸,只不過他們兩個把親密的事情做盡,唯獨沒有接過吻。
打完一炮收拾干凈,兩人從浴室出來之后又余火未盡地滾在了床上。上了一天班的宋漪被干得沒有力氣,乖乖扶著大腿,任著那根硬了又硬的雞巴插進來,攪得他渾身酸軟。他本想躺平不動,卻被故意使壞的夏立強行撈起來,環抱著腰后,改成抱操的姿勢。
后穴敏感地緊縮,是高潮的征兆,屁股里那根雞巴卻好像偏偏要折磨他似的,突然停住了頂撞的動作。「想看你自己動。」
此時的宋漪咬牙切齒,無比想念當初單純美好的小處男。他攀住對方的肩膀借力,慢慢地上下搖動著,仰著脖子看著頭頂天花板上的一小塊霉斑。夏立捧著兩手臀肉揉來捏去,接著落下幾個輕輕的吻在他的胸口。好像不是他的錯覺,這人越來越愛親了,屬狗似的,嘴巴不給吻就在其他位置找補回來。
交易就是交易,兩人必須有一個是清醒的。可他好喜歡夏立這樣向他索取,強迫則更好。即使是心甘情愿,受傷之后他也有十足的立場可以推脫。
等到宋漪終于把夏立搖出來,精液灑在他的肚子上,他松了手直直地倒在床上,魂魄墜入水中,在天旋地轉里閉上眼睛。他聽見不住的粗喘,以及抽紙的聲音,窸窸窣窣擦過他還在劇烈起伏的小腹,床墊下沉一點,隨即另一具滾燙的身子壓上來。
閣樓里沒安空調,剛剛太急來不及打開電風扇,兩個人跟淋了雨一樣荒唐,沾著一身汗疊在一起。
「你好臭。」宋漪被散在頸側的頭發蹭得有點癢,動了動頭。只說了話,卻沒把人踢開。
「你也是。」夏立悶聲回嘴。
他們同時傻笑起來,彼此體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渾濁了天窗里投下來的月光。
夏立翻了個身,與他并排仰躺著遛鳥,嘴里說著不合時宜的傻話,「最近我…寫字的時候總會想到你。」
「是嗎,關于什么的?」宋漪想起,自己還從沒問過夏立從他這里拿了什么靈感,又寫了什么樣的故事。男生對于自己的身份低調又不作聲,叫人錯覺他只是普普通通高中生。
「犯罪推理。大概就是一對偷情的人為了私奔不擇手段的故事。女人是被家暴的主婦,男人是蔬菜水果店的店主。他們相遇又相愛,然后決定除掉所有阻礙他們在一起的人。」
果然藝術來源于生活。他被塞進文字里就該拿著女人的劇本。喔,偷情,也對。男生,校妓,未成年,沒有一樣可以抖露在陽光下的身份,他與夏立的每一刻都像是偷來的。宋漪默默地想,真難得,我居然也有機會做一次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