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小舟摟著他的脖頸,把他重新拉回來,意亂情迷間紅唇貼上去,接吻的間隙她喘著極不均勻的呼吸聲說:“不許再看了?!?
唇齒緊密地糾纏在一起,他有些控制不住,身下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啊……嗯……”
眼見著聲音越來越大,時堯再度吻了上去,把她喉間溢出的呻吟都堵在兩人的嘴里。
趙小舟被他吻得喘不過來氣,叫聲也變成了模糊不清的低哼。
時堯呼吸重了,緊抱著她泄了出來。
不太能形容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感覺朦朦朧朧的,到現(xiàn)在也覺得不甚真切。
好像只是一場夢,一場在臺風過境般呼嘯而來的狂歡里,襲來的夢。
睡到半夜叁點,趙小舟因為口渴坐起來找水。
時堯的一條手臂還搭在她的腰際,她緩緩地將他的手臂移開,掀開了被子一角。
趙小舟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什么也沒穿,再往前看去,床邊散落著他們的衣服,時堯和她的,彼此糾纏在一起,仿佛是無聲言證,訴說著他們昨夜有多急不可耐、難舍難分。
她臉一熱,遂拿起床頭的水杯喝了幾口。
再度躺回去的時候,時堯有點醒了,摟過她,下巴抵在她頸窩里,輕輕地蹭著,叫她的名字:“小舟?!?
“嗯?”
趙小舟以為他在說夢話,只是試探性地回了一聲。
但并不是,時堯隨即也撐起身子,半靠在床頭,抱她到懷里。
他沉聲說:“我愛你?!?
趙小舟愣了下神。
她倏然就恍惚了。
這句我愛你,好像戳中了心底某個柔軟的地方,一點點的,刺破皮膚,穿過血液,直達命門。
女人在情到濃時最聽不得我愛你,一句我愛你,就被拿捏住了七寸,一句我愛你,就什么都不管不顧了,刀山火海也要一試,飛蛾撲火也在所不惜。
縱使愛情到最后有千百萬種結(jié)局,可沒有人能明哲保身。
趙小舟窩到他懷里,腦中有千回百轉(zhuǎn)的心思閃過,她忽然就統(tǒng)統(tǒng)不想管了。
什么都敵不過一句我愛你在此刻來得重要。
她輕聲回應他:“我也愛你?!?
聲音柔柔的,軟軟的,像是精心呵護什么珍寶一樣的小心翼翼。
清晨時分又下起了雨,這個春天的雨水比往年要更加頻繁,時不時就來上一場。
低垂的薄霧籠罩在城市上空,天色發(fā)灰白。
淅淅瀝瀝的雨悠閑地下著,一些打在窗臺上,一些小雨點濺到玻璃上。
幾縷涼風從開了一條縫的窗戶里兀自吹進來,室內(nèi)的春潮散掉了大半。
一夜狂亂,身下的床單皺得不成樣子,趙小舟這會兒還枕在時堯的胳膊上,人窩在他懷里,懶懶地揉了揉眼睛。
“睡得好么?”
見她醒了,時堯吻著她的唇角問。
趙小舟小聲咕噥:“你昨天,那些都哪里學的?”
清早的濕氣還在不斷累積,時堯只覺得心也跟著潮哄哄的。
“跟顧淮明學的。”他笑,語氣懶洋洋的,“還有他的教學視頻?!?
“蛇鼠一窩?!?
趙小舟垂下眼睛。
褪去了昨夜的意亂情迷,現(xiàn)在兩人毫無衣料遮擋的抱在一起,讓趙小舟有些不習慣。
她微微動了動,哪成想沒叁兩下,就感覺的一絲異樣。
分明有個堅硬的東西在抵著她。
她睜大眼睛看著時堯:“你又……”
時堯難免失笑,情動的自然反應,他怎么能裝作若無其事。
這下倒好,她正貼上了那里,一時間他腦子里只剩下了一個原始念頭。
他看著趙小舟,剛要開口,只覺不對,伸手在被子里往下一摸,滿手指的水。
再往深處探,穴口一縮一擴,分明是在邀請他。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笑得肆意:“看來不光是我?!?
“我……”
趙小舟想要辯駁,可確鑿的證據(jù)此刻就明晃晃地擺在眼前,說出口的話不是欲蓋彌彰還能是什么,倒是不說也就罷了。
時堯翻身壓上來,坦蕩而肆意地打量著她胸前大片裸露的肌膚上的點點紅痕,無一不是在訴說著昨夜消遣的痕跡。
趙小舟在明晰了他的意圖之后,推了推他:“哎等一下,等一下?!?
“怎么了?”
時堯噙著笑看她越來越紅的臉,“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嗎?或者是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再改進的?”
趙小舟對于他這副樣子簡直無力招架,偏開頭說:“不是,你好好說話,別這樣?!?
“別哪樣?”
時堯笑著伸手探到她前胸,揉了兩把,把趙小舟心里那點兒將燒未燒的小火苗直挺挺地全給勾了出來。
剩下的話登時就卡在了喉嚨里,轉(zhuǎn)而化為了再也抑制不住的呢喃。
她沒出息地低聲叫了出來。
“你病才剛好,這么折騰不好?!?
她拼盡全力才從喉間擠出這么一句。
時堯挑眉看她,眼里全是玩味的笑意:“好不好等下你就知道了。”
趙小舟再沒話了,只是順著身體的律動,瑟瑟地痙攣著。
這一覺直睡到日上叁竿,趙小舟費力地坐起來,身上像跑了五千米一樣酸疼。
她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把臉埋在手心里,嘴角壓不住地一直向上揚。
過了會兒,她起身從衣柜里拿出時堯的衣服,轉(zhuǎn)身去衛(wèi)生間洗漱。
時堯聽到屋內(nèi)的動靜,走進來,靠在門邊,抱著手臂看著她:“醒了?”
趙小舟心虛地看了他一眼,“嗯”一聲,然后立即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別處。
剛剛擁有了親密關(guān)系之后的氣氛一時間有點微妙。
時堯看了眼她手里拿著的他的白色T恤,笑著說:“要去洗澡嗎,用不用我?guī)湍悖俊?
趙小舟像觸了電一樣閃了一下:“不用了,我自己就好?!?
讓他幫她,和她一起洗,那不是又要......
趙小舟站在花灑底下,溫熱的水流自臉上流過,流向身體的四肢百骸。
她低頭看了看,胸前的紅痕星星點點,交纏的喘息聲猶在耳畔,她連耳根都紅了。
故地重游,她可沒這體力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