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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中的不是他,而是相信你的眼光。這些年你一直看好他,他也確實有能耐,從籍籍無名到現在的身份。”
一聽石娉此話,杜南禛那心里頭像突然塞了一團棉花糖,糖甜滋滋的,棉花更是軟糯,簡直是又香又甜,瞬間塞滿了他心口,塞得他憋不住臉上表情,露出了一個大大笑臉。石娉見他突然發(fā)笑,有些莫名其妙道:“你傻笑什么?我夸那蔣介石,你都能這么開心啊?”
杜南禛收起了笑容,心說這沒眼力見的女人,沒好氣道:“見你聰明,我笑笑不行啊?”
石娉得了夸獎,立馬尾巴翹上了天。她喜滋滋道:“難得啊,宇之。自從你向我家老子看齊以后,對我管頭管腳,很久沒夸我了。”
杜南禛沒接話,面上只是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心情好,笑意怎么也收不住。不過笑歸笑,正事還是得提:“就算你暗中聯系蔣介石,想助他一臂之力,可現在這局面怎么辦?”
石娉聽聞哼出了一口涼氣道:“老子后院起火,我就讓馮淇也后院起火。再給馮英發(fā)密電,談兩家聯姻的事情。”
“什么?你真要嫁給馮英?”杜南禛拍案而起,剛才的笑容轉瞬變成了驚濤駭浪。
“什么我嫁?是我娶!再說了,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有什么好緊張的?”
“做做樣子?什么意思?”
石娉擠眉弄眼的一臉壞笑,伸出手指對著杜南禛勾了勾,示意對方湊前,接著兩個腦袋靠在了一起開始竊竊私語密謀起來。
馮英得到石娉再一次遞來的橄欖枝后,決心和石娉約定地方見面秘密談一談。豈料兩人如此一碰頭,一老一少聊起派兵作戰(zhàn)來分外投緣,商量陰謀詭計那更是對彼此胃口。馮英眼見著石娉亭亭玉立、巧笑嫣然的樣子,心中萬分滿意自己選定的兒媳婦人選,只可惜自己那混賬兒子和他對著干,不去討人家姑娘歡心,還要和人家姑娘對打。他這個做老子的為了穩(wěn)定大局,也只有犧牲一下自我,也算是給這不爭氣兒子一點教訓。
馮英和石娉談妥做局之后,就回去著手準備大張旗鼓操辦婚事了。他唯一琢磨不透的就是石娉字里行間總是說他嫁給她,后來自己細細一琢磨,估計石娉那意思是要他入贅石家。反正婚禮本就是場陷阱,是不是入贅,馮英也不在乎這點面上的說法。
且說馮淇那邊正得意石聘大后方著火,導致軍心不穩(wěn),他磨刀霍霍正要對靖國軍下手,結果卻得到了滿天下嘩然一片的新聞《是強強聯手?還是老少配的禁忌之戀?》,通篇報道了關于廣州省委主席和福建靖國軍統(tǒng)帥即將喜結良緣,閩廣兩地百姓奔走相告的喜訊。
馮淇拿著報紙的手都抖了,他把報紙翻來覆去看,看完還覺得他眼睛出了問題,讓副官譚奚把能買到的報紙全部都給買來,結果差點戳瞎他雙眼,依然是關于他老子要結婚的消息!
“什么玩意!?什么時候我老子變成老兔子了?喜歡男人了?”馮淇翻完所有報紙之后,終于面色大變,在忍無可忍之下,一掌把一摞報紙拍在了桌上,怒罵聲震耳欲聾。罵完一句之后,馮淇尤不解氣,幾乎把能想到的國罵都用上了。
一旁站著的譚奚在聽到馮淇即將要大逆不道,賭咒自家老子斷子絕孫、掐掉自己小命前,終于說了一句:“少帥,那石娉是女的。”
馮淇正罵得口沫橫飛,譚奚突然冒出來一句,他腦袋還沒琢磨清楚,下意識應道:“哦,還好是女的。”此句說完,馮淇突然反應過來好像哪里不對勁,他一臉不可思議地面向譚奚再一次問道:“你剛才說誰是女的?”
譚奚也是今天去買報紙時候,聽到那些擺攤嘴碎談論的時候才知道的。他急切地指著報紙上唯一寫對名字的福建日報道:“少帥,我們一開始連她名字都搞錯了。那個字是娉娉裊裊的娉,不是弛聘的聘!福建那石督軍就是個女人。”
馮淇感到自己眼冒金星,雙眼黑一片白一片,這比剛才他老子做了老兔子,喜歡男人的沖擊性還要大!他可以收回剛才那些話嗎?石娉要和他老子結婚了——叁番兩次他做了她的手下敗將,現在他還要做她兒子?她要做他小媽了?
馮淇一個踉蹌,在譚奚一片驚呼中徹底摔了個四腳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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