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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你因為大公和夢中如出一轍的聲音打了個寒顫。
不是因為冷的,而是因為不再懵懂的你能分辨出兩邊的差異。
──祂不再是當年的它。
「回床上睡吧?!?
「再等等。」撐著暈脹的額角。你道,「我念完這本就去。」
──卻還是選擇來到我身邊。
「啊對。謝謝毯子?!埂改鞘俏倚淇凇!?
你因為大公一本正經的回應笑了出聲。畢竟你很難想像不著調的對方會穿什么正式衣服,尤其是魔法師的那種奇幻裝扮。
「好吧。」用講義掩蓋住自己的一個大呵欠,正在準備工作考試的你語氣漫不經心,「謝謝你的陪伴?!?
外面天色尚未至黎明時分。
「……一直以來,都非常謝謝。」
你在最黑暗的逢魔時刻,和早已喪失人性的魔物大公輕聲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