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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算在高中的時候，和一起賣逼的同學拼的那種其實出片很垃圾、拍攝半小時群P四小時的‘互免私房照’，這是她第一次拍寫真。

她總覺得他第一眼就把她的無經驗看透了。

進門第一件事他就先讓你的恩恩吶幫她多上了半盒粉底，把她臉上一切可能的出油都壓得嚴嚴實實的，并且跟她說，因為她無法做到一般模特的自由發揮，連拍一百套都不帶停的，所以他會給她定幾個動作，需要她配合他，無論是風吹還是怎么樣都不能動。

大概專業的攝影師就是有種專業的氛圍，會對于很多事情要求得非常細致，比如體態的平衡性，細微的表情變化，衣服上的每一個褶皺。

其實這個人應該是很認真地在工作的，但是她還是覺得他們在肢體接觸的時候，比如他在幫她調整四肢和去干的姿勢，或者衣服的時候有些別扭。

他的手指的碰觸，就有種，她最討厭的，老板在試探她可不可以提供什么附加服務時的感覺。

“你在看什么？”郝戶察覺到她垂下了眼簾，于是皺起眉頭，“不是讓你維持之前教給你的表情了嗎？”

“對不起，不自覺就...”

從郝戶的言行舉止上，她又找不出任何破綻，甚至會讓她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感覺出了問題，自己太普信了一點。

攝影就在什么曖昧狀況都沒發生的情況下結束了。

溫柔的柔柔甚至在他走了之后問了‘摳門的攝影舔狗’一句：“你說郝攝影師是不是有點生氣？”

攝影舔狗只是說郝師傅在拍照的時候一直都比較嚴格，但看他有些尷尬的神情來想，他應該是也覺得他情緒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