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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洲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親她,大概就是人類的腦中某種理智的弦因為崩得太久斷掉之后,他們就會自然地去做自己潛意識里不能干卻最想干的事情吧。
這和有的戒煙人士壓力過大就會重新復吸可能是一個道理,最起碼他自己是這么分析的。
可喜可賀的是,通過這種行為,他確實能感覺到自己無處宣泄的狂躁平靜了不少。
而于書藝則是再一次被他打亂了節奏,人的心理是會受到生理嚴重影響的,他上來就吻的這么激烈,這么熱情,讓她由內到外,整個耳廓都回蕩著他們的糾纏聲,他舔舐著她的口腔,動作曖昧得讓她頭皮發麻,讓她覺得似乎正在和他發生觸碰的是她的上腦皮層。
她無法不沉淪于此,仰著頭雙手自然地勾住了他的脖子,但是這個姿勢,卻讓她覺得他是什么在上方遙不可及之物一樣。
他的吻逐漸由激烈轉向平靜,就像是在他們的情欲氣球中間裂開了一個口,她能感覺到它的流逝,但她不覺得,這是她可以抓住的那種流逝。
他最終還是放開了她,然后他們都沒有看彼此,之間的氛圍有些尷尬。
陳星洲是因為他最終還是自己破了自己的戒,說了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還是又變成了這樣在懊悔,于書藝則是是感受了一場完整的離別之后的空虛。
“我幫你涂藥”陳星洲對她說。
“嗯。”
他們沉默著,陳星洲的手蘸著藥膏,用指腹的溫度軟化著它,觸摸著她本該是白嫩的皮膚。
被他摸過的地方在發燙,是因為這個藥膏本身的作用就是活血化瘀,但它卻像是一種他的指節的熱度的延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