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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最后的晚餐
H(時間線大幅前進)</h1>
申請季結束,不強制學生到校了。席致方也請辭了學校的工作,打算回到企業去工作。趁此機會,他休了半年假。不夸張的說,可能有一半都在床上度過席芷好像有種魔力,他愛那種炙熱的心、熱情的身體、小鹿一樣的眼睛。只是看著,就好像醉了。
這大半年的時間是傲慢、色欲、貪婪,也是無上極樂。席致方和席芷在數不清的地方,留下數不清的回憶。很多時候,從床上起來,席致方也會有興致牽著女兒的手,在大街小巷壓馬路、在大排檔胡吃海塞、在海邊棧道漫步、在商場里坐著等席芷買包買衣服
席芷的每一個假期都被爸爸的身影填滿。
寒假時他們走過寶島臺灣,去花蓮跳傘、在臺北101俯瞰夜景、走遍各大夜市,隨心所欲地接吻。席芷感覺這段時光像是上天賜予她的獎勵、自私地占有著爸爸。睡到日上三竿,得愛人陪伴,嘗盡美食。如此才是真實地活著。
春節回老家,爺爺奶奶只是樂得合不攏嘴,好長時間沒有見過席芷了,逢人就要夸孫女考去了多么好的大學
北京的冬天很冷,很多年前又禁止了燃放煙花爆竹。春節仿佛變成了一個普通的節日,走親訪友,打麻將,買京八件兒,收紅包。席芷很不喜歡這樣的除夕。她只覺得自己又被裝進了模具里,被打磨成一個乖巧聽話的女兒,對爸爸的親朋好友拜年。一聲聲問叔叔阿姨好像是鋒利的刀,斬斷她和爸爸間的絲線。
往日早高峰午高峰晚高峰接連不斷、人潮涌動的首都,變得無比清冷寂靜。沒有繁忙的人和車流不斷的城市街道,焦慮涌上
這一夜,席芷格外粘人。她不肯離開爸爸一步,從在廚房做年夜飯一直粘到守歲完熄燈。老人們熬不住夜,不到十點就睡了。席致方和席芷二人一直黏糊,原本只是避著別人用眼神和輕微肢體接觸挑逗,現在終于撕下面具,在客廳里肆意抱著。席芷靠在爸爸肩膀上,感受著大手伸進秋衣里、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奶子。
沒一會兒,席致方就哼哼著,扭頭開始親席芷。從頭發到太陽穴、到眼角、耳朵、下巴
寶貝,待會爺爺奶奶會起夜。席致方對著席芷咬耳朵。他鬼使神差地說了這句話,甚至沒過腦子。
哼嗯那你抱我回房間。席芷享受著爸爸力道得當的揉捏,用屁股卡住半挺的肉棒,輕微摩擦。
小騷貨爸爸就是這么給你使喚的!?席致方說罷就狠掐了一下女兒的奶尖,加大力搓揉。席芷被突襲,短促地尖叫了一聲、趕緊住嘴,生怕主臥里的長輩被吵醒。
三個月前的席芷可能會連連告饒,求席致方不要做冒險的行為。現在?
啊~哈啊~使勁兒點席芷小聲喘息,媚眼如絲地挑逗他。呵,我還能輸給你不成!?
很快沙發上就響起低低的曖昧叫聲。別人聽了,還以為是院子里的貓兒叫春呢
這樣淫蕩的生活一直持續到畢業典禮。
席致方坐在家長席里(已經辭職,不作為教師出席),看著在臺上講話、朝氣蓬勃的席芷,最終還是舍不得把目光移開。他無法想象生活中沒有席芷的那一天,可這一天來得這樣快。快樂的日子讓人留戀,他好像從未這樣渴望過一具身體。就好像認床一樣,把雞巴插在女兒的穴里,才睡得香。親手送女兒出國,究竟是不是對的?此刻他生出無窮的貪婪,只希望時間能夠停止或回流,讓他們二人有無限時間可以纏綿致死。
在這里,我要特別感謝我的父親。他陪伴我度過這十八年中每一個重要的時刻席芷在進行畢業生演講。光是寫這篇稿子,就不知在書房里磨了多少個日夜。完稿審核通過后,她又花了多少時間,把一字一句、每個標點符號都爛熟于心。胡桃都開玩笑說,現在你最愛的是這篇稿子吧
淚一直流。從站上臺,眼淚便糊在眼眶上,什么都看不清臺下每個人都模糊了,她想起以前上演講課時,老師說,沒什么好緊張的、把觀眾當大白菜。席芷死死地盯著爸爸的座位,腦子一片空白,張嘴機械地背稿。
也許很多字都是冠冕堂皇的,但她知道,爸爸能明白,她想對他說的話。
在我心里,我的父親是優秀的父親,是頂天立地的男人。他給我學業上的指導,生活上的所有包容和愛。不久,我就要離開他......她明顯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大家也會離開父母、離開家、這座城市席芷的聲音在說到離開的時候,甚至有些顫抖了。
爸爸,這一年,是我心甘情愿,是我甘之如飴,此生無悔的
這段關系,仿佛定格在茶幾上擺著的照片上。那是席芷挽著席致方走畢業典禮的紅毯,他們在花門下拍了一張合影。攝影師蹲在地上,指揮著二人擺姿勢。
席芷,畢業快樂。
聽到爸爸鄭重的祝福,席芷眼淚又不爭氣地流。
咔嚓一聲,相機清晰記錄了這對父女。對準了下一對來拍照的學生和家長......
最終席致方沒有參加女兒和朋友們的畢業旅行。對他們中很多人來說,這次旅行可能是未來幾年內唯一一次見面。且行且珍惜。
一直在路上奔波的席芷好像也根本沒時間搭理爸爸一樣,總是在微信上說,爸爸,我去A城了!要在那里做攝影學徒大概三周時間又或者是爸爸,胡桃和我們幾個女生一起要去川西!四姑娘山太美了
中國太大,遼闊的山河讓人無法駐足停留。席芷用絕美風景去填補自己撕裂的心和空虛的情感。等席致方再見到女兒時,竟然已是八月了。
彼時席芷在家里收拾著行李,等待搭乘明早去往波士頓的飛機。席致方從公司加完班回來,就看到一個又黑又瘦的女孩在家翻箱倒柜。
席芷,你怎么曬黑這么多?出去玩不涂防曬霜?席致方許久不見女兒,一時間也叫不出芷芷寶貝這種肉麻的稱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