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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桑錦瑟在寧楹耳邊小聲道，“師妹，咱們姐妹倆說句心里話，你喜歡師尊還是顧師弟？”

寧楹：“……？”

“師姐為何問我這個？”

“我發(fā)現(xiàn)顧師弟好像也喜歡你?！鄙ｅ\瑟壓低了聲音道。

“不可能，”寧楹否認(rèn)道，“顧師兄怎么可能喜歡我？橫幅上‘迎娶師尊’的文案都是他寫的?！?

“……誒，也是。”桑錦瑟點(diǎn)了點(diǎn)頭，鍥而不舍地八卦道，“那師尊呢，你對師尊有感覺嗎？”

寧楹迅速搖了搖頭，“你會對一個整天讓你練劍的人有感覺嗎？”

桑錦瑟一想也是。

她自己雖然海王，卻也從未打過師尊的主意。

二人正小聲說著話，遠(yuǎn)處忽然傳來一陣陣通報(bào)聲，原來是其它勢力和宗門的代表來了。

“人皇到……”

“森羅殿鬼君到……”

“西海龍宮太子到……”

“韶樂宗長老到……”

“蓮華宗住持到……”

“合歡宗圣子圣女到……”

“青羽門門主到……”

一輛輛被鳳凰、翔龍和異獸拉著的仙輦飛抵邀月宗，漂浮在主峰廣場的上空，云霞繚繞，龍鳳呈祥，一派仙家氣象。

緋紅的花瓣從天而降，一對容貌昳麗的少年少女從半空飄下，踏著花路來到了眾人中間，引起陣陣歡呼。

“這是合歡宗的圣子圣女?！迸聦庨翰恢?，顧歧湊過來在她耳邊解說道。

一位長著龍角的俊俏少年穩(wěn)穩(wěn)落下，雪白的長發(fā)無風(fēng)自動，冰藍(lán)色的眼睛凌厲而凜冽。

“這是西海龍宮太子?！蹦ё鸬馈?

一位黑衣帥哥帶著幾位少年少女出現(xiàn)在人群邊緣，他佩戴著青色的羽毛面具，眉眼深邃，露出輪廓優(yōu)美的下頜線。

“這是青羽門門主?！?

一位頭戴冕旒，身穿龍袍的男人從轎中走出，面容俊朗，不怒自威。

“這是人皇?！?

有魔尊在旁邊介紹人物，寧楹很快便記住了他們的身份，特征鮮明，還挺好認(rèn)的。

“桑師姐怎么不說話？”根據(jù)寧楹對桑錦瑟的了解，她也是喜歡八卦的人，怎么現(xiàn)在如此安靜？

這不正常。

寧楹和顧歧同時(shí)回頭，看到桑錦瑟正躲在他們的身后，努力減弱自己的存在感，躲避著人皇、青羽門門主、西海龍宮太子和合歡宗圣子的視線。

寧楹和顧歧對視一眼，頓時(shí)明白了。

二人異口同聲道：“桑師姐，他們不會是你的前男友/老相好吧？”

桑錦瑟焦慮地?fù)狭藫项^，“不，不是……”

寧楹和顧歧同時(shí)給她一個“鬼才信”的眼神。

寧楹本來還想幫師姐擋一擋，結(jié)果，魔尊這個樂子人主動抬起手，自來熟地朝離他們最近的人皇打招呼：“陛下，好久不見！”

黑發(fā)金冠的男人抬起眼，朝這邊瞥了一眼，面帶不悅道：“孤和你見過？”

“見過的見過的，”魔尊點(diǎn)頭道，“就算你沒見過我，一定也見過我?guī)熃悖　?

說著，顧歧便把桑錦瑟推了出來。

桑錦瑟垂著眼，不肯和人皇對視。

她當(dāng)年下山游歷的時(shí)候，的確做過不少荒唐事，還偽裝過普通人去皇宮里當(dāng)過幾個月的妖妃。

她把后宮生涯玩成了宮斗小游戲，從冷宮棄妃一路通關(guān)，成為了備受別人眼紅的寵妃，集萬千寵愛于一身，還勾搭了幾位朝臣太醫(yī)，之后覺得沒意思，便死遁跑路了。

人皇的后宮里至今仍流轉(zhuǎn)著她留下的傳說。

慕容衍抬起黑沉的眼眸，注視著那張他日日思慕、夜夜夢回的美麗容顏，心口的位置陡然一痛。

他眸光晦暗，快步上前，掐著桑錦瑟纖柔的腰肢，把她按在了墻角。

桑錦瑟眨眨眼，嗓音溫軟道：“陛下，這樣不好吧……那么多人都看著……”

慕容衍紅著眼看她，“錦瑟，這么多年過去了，莫非你不曾念過孤的半點(diǎn)好……你說想吃荔枝，孤便讓人快馬加鞭，從南方送過來，你說喜歡凡間街坊的吃食，孤便帶著你微服私訪，那時(shí)候你笑得多開心……你一走便是十年，我是凡人，能有幾個十年等你。”

寧楹：“是紅眼掐腰文學(xué)！”

顧歧：“親上去親上去！”

桑錦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