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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很多其他的,情人節那天司遠所有說過的話。
“對不起啊,我請你吃三明治……”
“我只是覺得你喝甜的心情會好些。”
“……作為一個普通人,來這里度過普通的一晚。”
“真的要走了。”
還有那首詞,他記起來,后面其實還有兩句的——“種花事業無人問,對花情味只天知。”
司遠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是誰,也看出他對溫凜情根深種。那個祝愿,其實是司遠身體力行做出的承諾,建立在斷腕之上。拒絕溫凜,差不多就是種軟性絕交了,不說什么得罪與否,至少今后,司遠不會再享有溫凜帶來的任何資源和幫助,這對一個以工作為生存之本的人來說,不下狠心是做不到的。
傅觀寧抹掉眼角滲出的淚,轉身跑向沙發,一把抱住丈夫。熱熱地吐出一口氣,他的手臂不由自主用了力氣:“溫凜……”
溫凜被他撲得微微一晃,又仰頭喝酒,聲音穩而沉悶:“怎么,可憐我?怕我受不住打擊了?”
傅觀寧用力地搖頭,額頭蹭著丈夫的手臂,哽咽著道:“不是的……”
他很想繼續說下去,說不是可憐,是因為他愛他,所以看到他難受才會覺得心疼,然而他還未開口,就感覺丈夫動了動,從口袋里抓出一個什么。
他微微松手,探頭去看,那是一個淺青色的盒子,外頭還包著一層素色帶暗花的紗,買他的人顯然是對此很珍愛,極盡用心去裝點它的。蓋一掀,里面是一只純銀領帶夾,樣式簡潔,側面看邊緣卻有織紋,不乏精致。傅觀寧認得上面標志性的G字,今年到公司拍宣傳廣告的模特就有同品牌的領帶夾,一只三千刀。
“同樣是禮物,你的能送出手,我的卻要被退回。而且不止一件。”溫凜面孔上無情無緒的,手上卻像扔垃圾似的將那只領帶夾隨意扔到茶幾上。
領帶夾砸道茶幾上,留下難以忽視的一聲響和一道觸目驚心的凹痕,傅觀寧趕緊起身望向玄關方向,害怕驚動了管家過來查看,然后發現什么。
“哼。”溫凜睨他一眼,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哼笑,“明明都替我感到丟臉,還說不是可憐我。”
“真的不是。我也有過很多沒能送出去的東西。”傅觀寧又回身去抱他,認真地說,“我寫過賀卡,繡過平安符,錄過自己唱的歌,畫過相,做過一只會說話的兔子玩偶……還有很多很多,可是都沒送出去。有的是我始終沒敢上前遞給他,有的是他不肯要。”
“誰會要兔子玩偶。”溫凜仰起頭,喝空掉酒瓶,也是隨手一扔,緊接著從茶幾下方摸出一箱酒,隨便開了一瓶,正要灌下肚,手卻停了一停,轉頭問傅觀寧,“難道你喜歡的也是女生?”
“不,我喜歡男性,我……”傅觀寧否認著,心里卻想:也是?司遠是用這借口拒絕他的嗎?
看著他慌張的樣子,溫凜欺身過去,不輕不重地捏住他的下巴:“你知道嗎,他說如果他要跟男性交往,必須找一個相貌精致漂亮,會做飯,會按摩,能天天在家里等他的人,就像你一樣。”
傅觀寧一動不敢動,對方的唇角翹起,眼神中卻不含一絲笑意,是一種純粹的冰冷,一直冷到他心底去。
“……但是不管送出去的是什么,被拒絕的都是一顆心,不是嗎?”他竭力把話題拉回去,也不管生硬與否了,“再說了,他說過他喜歡兔子,就是家里不允許他養,我……”
溫凜不為所動:“你呢,你喜歡什么樣的男性?喜歡和你自己相像的嗎?”他一點一點湊近傅觀寧,低啞的嗓音撩人又冷淡,傅觀寧只覺得他像一個體面的魔鬼,一個要噬走他靈魂的死神。
“溫凜,你真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