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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凜從他身后過去,趁他出神,把酒杯從他手里抽了出來。
“誒?”傅觀寧像是被搶走棒棒糖的小朋友,驚異中還要伸手去抓杯子,仰起臉才發現是溫凜。
“明明酒量不好,還喝。”
溫凜說這話的時候是微微笑的,所以話一出口就變成了寵溺的嗔怪。
“沒、沒怎么喝。”傅觀寧看著他的笑容,不自覺就磕磕絆絆地解釋起來,“我就是拿著……就喝了兩口。”
溫凜伸手摸了摸他的后頸,順勢摟上了他的肩:“真的?”
“嗯。”傅觀寧聞著壓向自己的檀木香,用力點一下頭,那一點點酒精的余熱忽然就在他的血管內躥動了一下。
只是這突如其來的熱情,令他在動心之外更有些擔心。
勉強定了心神,他小心翼翼地問:“剛才你……”
他話沒說完,因為溫凜突然微微側了側視線,不動聲色地打量四周,掃遍周圍后才俯身朝他道:“舞跳得好嗎?”
傅觀寧輕易就被帶跑了話題:“華爾茲還行,探戈一般……”
“反正你今天跳女步,一般就一般,也沒什么。”溫凜說著,就著他的杯子喝了一口紅酒,然后將杯子留在了桌上。
傅觀寧瞬間臉就紅了,有些無措地看著他。
溫凜卻是落落大方,朝他伸出了手:“我能請你跳支舞嗎?”
傅觀寧就這么被那陣檀木香裹挾進了舞池。
他輕輕搭著溫凜寬闊的肩背,另一只手被溫凜熱而干燥的手攥著,攥出了細細一層薄汗,舞步交錯之際,兩人的面孔若即若離,溫熱的吐息全數拂過對方的面頰和頸。
皮膚感受到了酥麻的癢,神經末梢在那若隱若現的吹拂中閃爍出了電光。傅觀寧的呼吸不受控制地亂了,如果不是音樂聲夠響亮,他懷疑自己的心跳分分鐘就要將他的心緒毫無保留地暴露給在場所有人。
他后退,趁著大幅度跨出的舞步換了一口氣,轉身又被溫凜勾回懷中。
“不要緊張,放輕松些。”
氣流貼著耳廓過去,傅觀寧半邊身體都發軟了,他勉強集中注意,隨著溫凜轉圈,變換舞步,不到一會兒卻又聽見溫凜說:“你的耳朵尖紅了很久。”
“……”傅觀寧一下子就急惶惶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他已經發覺了嗎?是不是他看過了日記?那這幾天他是裝作不知道,還是……
傅觀寧不敢細想,更不知道怎么回答,呼吸更亂了。
“啊,紅擴散到整只耳朵了。”溫凜的聲音還在繼續,是蠱惑人心的低啞。
傅觀寧嘴唇翕動著,極力克制住語聲不去顫抖,說出來的話又輕又綿:“很顯眼嗎?”
“特別顯眼,舞池里的人估計都看到了吧。”
傅觀寧抬眼征詢意見:“那……要不然不跳了……下臺歇歇?”
他看不出溫凜的眼神是什么樣的,只聽對方溫柔了聲氣:“不必,他們都知道你容易害羞。”
又一次分合,他與溫凜額頭相抵,他聽到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