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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擦桌子。

池硯年能把她當桌子擦了。

都是哥哥，怎么這有血緣關系的，還不如沒有血緣關系的對她耐心。

世界的參差。

池歲視線移開，側過臉，叫了他一聲：“顧羨禮。”

池歲有點愧疚，“你會不會怪我啊。”

顧羨禮視線落在面前的筆記本顯示屏上，扯松了些領帶，眼都未抬，“怪你什么？”

他嗓音很淡，淡到聽不出情緒。

“一過來就給你找事呀，”池歲軟著聲解釋，“還把文件弄臟了那么多。”

顧羨禮這才緩緩抬眸。

視線落在池歲面上，他扯唇，“那你給我道個歉？”

“說兩句好聽的，”男人修長的指尖敲著桌面，嗓音淡然又平靜，“我考慮一下要不要原諒你。”

池歲：“？”

池歲無語。

道什么歉，她什么時候認錯了。

她只是覺得有點兒對不起顧羨禮，才提了下，誰能想到這狗男人得寸進尺。

池歲被氣笑了，“你做夢。”

池歲非常不講道理，歪曲事實，把自己至于弱勢，“我還說我受到了驚嚇呢，怎么也不見你哄哄我，好好安慰安慰我。”

最后，大概是察覺到了，自己這樣太不講道理了。

她話語語意未變，只是聲音小了點：“……怎么好意思讓我道歉的。”

顧羨禮：“？”

顧羨禮嗤了聲，懶得搭理她。

仙女說什么都對。

他能做的只有不反駁，不惹仙女生氣。

池歲在收到姚芊芊的消息時候，才想起跟自己說過，要帶她坐私人飛機去倫敦的事情。

今天來這也是因為這個。

被許零月一打岔，池歲差點就忘了。

想起自己放出的那么肯定語氣的話語，池歲安靜了片刻。

“對了。”

“羨禮哥哥。”池歲笑的清甜又明媚，調節好了語氣，“所以，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倫敦嗎？”

態度轉變的很快。

明明剛才說話的時候，還是直呼其名，一副沒理也要占三分的樣子。

現在就嗓音甜甜的叫羨禮哥哥了。

對于這種撒嬌，顧羨禮不為所動，淡聲，“再說。”

池歲：“……？”

再說什么再說。

不要再了，現在就直接說行不行。

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而已，耽擱那么久，她很忙很忙的，沒空在這磨嘰。

池歲剛想開口。

然而下一刻——

把讓楊川過來拿文件去復印的消息刪除，顧羨禮骨節分明的手伸出，從桌角拿過那一疊被茶水浸過的文件。

他神色散漫地靠在位置上，把東西遞給池歲，“出門左拐去找楊川，把這個給他。”

池歲沒懂：“？”

見池歲不說話，也沒什么動作。

顧羨禮眉目懶怠，微微抬了抬下巴，喉結上下滾動。

“讓他照著找出文檔備份，然后復印一份新的，拿回來給我。”

池歲：“？”

男人修長的指尖抵在紙張上，遞交在自己面前。池歲看了眼那疊文件，氣得不行。

她又氣又急，“……你使喚誰呢？”

少女的嗓音很甜，甜到就算是氣成這樣說話，都更像是撒嬌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