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和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地板上的血跡已經清洗干凈了,徐姨打開了所有窗戶通通風,所以房間溫度比平時要低很多。封楚感覺不到太大的變化,凌沂坐下后讓徐姨倒了一碗熱豆漿。
徐姨向凌沂解釋了一下:“凌先生陪著一起去醫院了,鄭家那小子報警叫警察過來,小少爺直接被警察抓走了。看他們家大吵大鬧的樣子,凌先生又要焦頭爛額了。”
“表姐傷勢怎么樣?”
徐姨搖了搖頭:“看起來不大好,脖子被割,流了好多血,她當時都昏迷過去了。”
凌樺雖然擔心凌波的狀況,還是跟著凌靜和鄭嶸一起去了醫院。
鄭妃妃經過搶救脫離了生命危險,不過現在仍舊在昏迷中。
凌靜知道凌樺現在不行了,先是凌波謊話連篇欺騙粉絲,后又被爆出凌樺當初出軌養小三,現在蘇佩晚又入獄,那么多丑聞疊加在一起,股票想不跌簡直難如登天。
雖然凌沂和封楚結婚了,但封楚又能是什么善茬,之前凌沂在凌樺手中吃了那么多苦,凌靜就不信凌沂現在不報復凌樺。
凌靜看著病床上的鄭妃妃:“哥,我們出去談話,我想讓妃妃好好休息。”
凌樺點了點頭:“好。”
關上門之后,凌靜直截了當的開口了:“哥,你這些年對凌波寵溺太過,把他都寵成一個廢物了,蘇佩晚她自己就作惡多端,更不會好好教孩子,妃妃現在這樣,和你脫不了干系。”
凌樺不喜歡被人教訓,他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滿:“我一直把妃妃當成親生女兒,她出這種事情我也很焦急。等妃妃醒來你讓警局把凌波放出來,我們雙方和解,別傷了一家和氣。”
凌靜嗤之以鼻:“你兩個孩子都端不平水,會把妃妃當你的親生女兒?這件事情不可能這么輕易解決!”
凌樺隱隱有些惱怒:“你想怎么辦?要錢?”
“妃妃差點被他殺了,醫生說再重一些她的命就挽回不來,凌波他媽入獄之后,他就像神經病一樣敵視所有人,我能輕易原諒他?”
“那只是一把水果刀,凌波不是故意的,你見過誰殺人用水果刀?”
凌靜氣得臉色雪白:“他不是故意的我家孩子都這樣了,他要是故意的,妃妃還能活下去?哥,你最少得賠我家兩千萬我才和解,妃妃是小姐命,她的身體多金貴啊!”
凌樺現在正是要用錢的時候,他怎么可能有兩千萬給凌靜?短時間內他湊不到這么多現金:“家里的情況你也知道,佩晚剛剛入獄,公司名譽掃地,我——”
“你去給封楚要啊,封楚那么有錢,你是凌沂的親爹,他不可能一點面子都不給凌沂,區區兩千萬他才不會放在心上,就算兩個億對他來說也是不痛不癢。”凌靜道,“哥,妃妃受了這么重的傷,你不會一點補償都沒有吧?”
凌樺被凌靜氣得想抽她巴掌:“這么多年你要了多少?一家子貪得無厭,現在看我翻身很難了想勒索?”
凌靜擰著脖子上前:“那你打啊,你家真是不得了,兒子把我女兒給殺了,老子又要打我。我明天就要在媒體上曝光你們。”
凌樺揚著手沒下來。
原來他是想賣掉一些不動產給凌靜賠償達成和解的,但看凌靜的態度這么囂張,似乎是吃定了凌靜,他心里一陣惱怒,怪自己這么多年都沒有看清楚這一家人。
“你想讓凌波坐牢就坐牢吧。”凌樺深吸了一口氣,“他是該好好管教了,這么多年他犯的錯誤不少,在里面待幾年理所應當,是我把他慣壞了。”
凌靜不太相信凌樺的話,她吃驚的道:“你要讓他們母子倆都坐牢?哥,你太狠心了,你知道別人會怎么議論你,怎么議論凌家嗎?別人會說你負心無情,說你教不好孩子。”
“我本來就負心。”說完這句話,凌樺往外走去,“以后你也別和我來往了,凌家給你家的所有幫助都會收回。”
凌靜有些急了,她不信凌樺這樣愛面子的人真的會讓凌波去坐牢,正常情況下凌樺絕對不會這樣做。如果從凌樺手中得不到這兩千萬,他們之后的生活很難有保障。
凌靜趕緊追了上去:“哥,你聽我說……”
凌樺一把將凌靜推開:“以后別喊我哥。”
凌沂過年期間一直都在c市,他每周都要去季醫生那邊看病,短時間內壓根離不開。
所以關于凌家的事情,他也從孟西華的口中知道了不少。
鄭妃妃第二天就醒了,她脖子上肯定會留疤的,而且因為受傷,她的聲音受到嚴重影響,現在不能開口講話。那天她和凌波起沖突,罵凌波將來沒有好日子,并炫耀自己肯定能嫁到豪門,凌波一氣之下拿刀去劃她的臉,說要她毀容。
一想起這件事情,鄭妃妃就心有余悸,假如那一刀真的劃在了她漂亮的臉上,她覺得自己還不如去死,現在看著自己脖子上的紗布,鄭妃妃說什么都不肯原諒凌波。
凌波故意傷人,而且造成了重傷,哪怕有凌樺在其中周旋,他最少也要判三年。
封楚將凌沂小時候住的別墅重新修繕了一下,別墅外面移栽來了不少樹木和花草,雖然現在花還沒有開,不過等春夏來臨,整棟別墅都會被外面的花花草草點綴得很好看。
凌沂自然知曉了這就是他小時候的住處。他原本覺得巧合,因為出于信任封楚,加上年久可能記得并不清楚,凌沂以為這里和小時候的住處是兩個地方。
現在凌沂已經知道封楚那些朋友其實都是他自己,車子房子都是封楚的,為了避免凌沂懷疑所以捏造一個朋友出來。
雖然酒店更加方便,但封楚覺得這里更有家的感覺,所以帶凌沂一起過來。
臨近元宵節又下了幾天的雪,外面白茫茫一片,凌沂一直都想出去走走,但封楚覺得雪天寒氣重,不想讓凌沂出去,只讓凌沂在房間里取暖。
凌沂打開了窗戶,坐在窗邊去接外面飄落的雪花。
雖然看不到滿天的雪景,但凌沂卻能感覺到手心冰冰涼涼,雪花落在手心很快就融化掉了,輕柔得仿佛一個吻。
封楚走過來,在他身上披了一件外套:“等雪停了再出去。”
凌沂把外套穿好,他手上確實很涼,被冷風吹了一會兒手指都有些僵。封楚把凌沂的手握在手心給他取暖,凌沂道:“封先生,今天晚上應該有煙花,以前元宵節都會放煙花,在這個窗戶可以看到。”
凌沂小時候會在這個窗戶旁邊往外去看。
封楚知道凌沂現在看不見,這段時間的治療看起來并沒有什么效果,醫生說凌沂郁結于心,身體狀況太差了,可能需要長時間的療養。
“晚上再來這里。”封楚關上窗戶,“今天早上你醒得太早了,去睡一會兒。”
凌沂點了點頭:“好。”
封楚突然捧著凌沂的臉看了一會兒,可能最近清肝明目的藥材吃得太多,他覺得凌沂的眼睛總是水汪汪的,就像色澤淺淡又明亮的寶石,乍看下去并不像失明的樣子。